聽完女子的話,立馬就有不少人開始叫罵。
而一些權力比較大,位置比較高的老人員,更是直接看向陳學文,要求陳學文處置顧紅兵,處理這件事。
陳學文倒是表情平靜,道:「諸位,我剛才都說了,咱們做事,不能只聽某一個人的一面之詞。」
「咱們現在只聽了這個女人說的話,這真的就是事情的全貌嗎?」
「這裡三個證人,咱們總得把三個人的話都聽一遍吧?」
眾人聞言,不由面面相覷,其中一人道:「陳盟主,他們三個人的話,難道還能有什麼不同嗎?」
「不就是把一件事重複聽三遍,結果都是一樣,何必浪費時間呢?」
陳學文看著剩下兩人,平靜地道:「那可不一定。」
「沒有開口之前,誰知道他們究竟會說什麼?」
「再說了,剛才我也說了,咱們要聽的是實話。」
「三個人都把事情說一遍,咱們也能判斷有沒有人撒謊。」
「現在不讓剩下兩個人說話,如果這個女人撒謊,到時候,咱們如何處置剩下兩人呢?」
這話讓眾人一時無法反駁,只能點頭同意。
陳學文看向那個女人的丈夫,示意他把具體的事情說一遍。
而這女人的丈夫,說的內容,也和女人說的差不多,都是王輝王濤企圖對他妻子不軌,顧紅兵逼迫他們栽贓陷害之類的。
這人說完,陳學文也沒耽誤,直接看向呂宇斌,讓他開始敘述。
而呂宇斌這邊說的情況,也和之前說的內容差不多。
依然是因為錢的緣故,被楊博抓走,他為了保命,就想借這個機會搞死楊博,所以故意順著顧紅兵的話,說是楊博逼迫他做的這件事。
等三個人說完,現場眾人立馬哄鬧起來。
之前那個坐在陳學文身邊不遠處的老者,直接開口:「陳總,現在三個人都已經說完了,事情真相也已經非常清楚了。」
「很明顯,是顧紅兵的手下做錯了事,而顧紅兵為了保住他們,所以才用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妄圖栽贓陷害楊博,把事情推到胡杰身上。」
「既然事實清楚,那麼,咱們是不是該商量一下,如何處置這件事呢?」
說這話的時候,老者還看了顧紅兵一眼。
所謂的處置,其實就是如何懲罰顧紅兵的事情!
顧紅兵憤然回瞪了一眼,若非丁三按著他的肩膀,他是真的要起來跟這老者對罵一番。
隨著老者開口,其他人也都跟著紛紛開口,要求陳學文嚴肅處理這件事。
陳學文表情平靜,看向呂宇斌三人,道:「你們確定你們說的都是事實?」
「我……我要是騙人,我天打五雷轟!」
那對夫妻也立馬跟著開始發毒誓,表示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陳學文深深地看了那對夫妻一眼,緩緩點頭:「好,這可是你們自己選擇的,那之後有什麼結果,我希望你們能夠心甘情願地接受!」
這話,讓這對夫妻不由一愣,互視一眼,眼神明顯都有些慌張,不知道陳學文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此時,又一個男子忍不住道:「陳總,咱們都在這裡,這三個人還敢撒謊不成?」
「我覺得,沒必要再問他們了。」
「事情真相非常清楚,咱們還是先想想如何處置這件事,如何挽回天成集團的顏面吧。」
「現在外面,很多人都把咱們天成集團當成土匪窩了,這事要是處理不好,咱們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光啊!」
其他人紛紛跟著叫嚷,都表示要趕緊把這件事處理好再說。
說白了,其實都是在逼著陳學文處置顧紅兵。
陳學文表情平靜,輕輕拍了拍桌子,道:「既然他們三個都認定自己說的是事實,那咱們就開始處置這件事吧。」
眾人立馬坐直身體,齊齊看著陳學文,今晚會議的重頭戲終於來了。
胡杰也是滿臉激動,終於要收拾顧紅兵了嗎?
此時,陳學文看向了胡杰:「胡杰,楊博還沒到嗎?」
這話讓胡杰心裡咯噔一下,他也在為這件事詫異呢。
這都多長時間了,楊博始終沒到,而他的電話始終也打不通,這就讓他很是疑惑了。
現在,所有人都看向了他,胡杰不由尷尬地道:「暫時……暫時還沒到。」
陳學文:「你沒打電話催他嗎?」
胡杰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道:「我……我打電話了,但是沒有接。」
「估計……估計是手機忘帶了,路上還有點堵車吧!」
陳學文冷笑一聲:「是手機忘帶了,還是跑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