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的話,讓胡杰不由一愣,屋內眾人也都是滿臉詫異地看向陳學文。
「跑路?」
「跑什麼路?」
一個男子詫異地道:「不會是有人不想讓他過來,派人去襲殺他了吧?」
一邊說,這男子一邊看向顧紅兵。
畢竟,現在看來,所有事情都是顧紅兵一手策劃的,那極有可能是顧紅兵派人去對付楊博啊。
顧紅兵氣壞了,忍不住怒道:「看我幹什麼?」
「我一直在這裡呢!」
那個男子撇了撇嘴:「你是在這裡,但你的手下不在這裡啊。」
「誰知道現在外面是什麼情況呢!」
顧紅兵氣急敗壞地一拍桌子,便要起身爭吵。
此時,陳學文拍了拍桌子,冷聲道:「行了,都別吵了。」
「現在是處理事情的時候,不是吵架的時候。」
顧紅兵悻悻地坐下,而那男子則挑釁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看著陳學文:「陳總,那您處理啊!」
陳學文看了男子一眼:「我這不正在找當事人嗎?」
「你急什麼?」
「當事人都沒到,你打算稀里糊塗地就把事情處理了?「
男子一時語結,旋即立馬道:「可當事人現在情況不明,指不定都已經被人滅口了。」
「如果咱們找不到當事人,那還不處理這件事了?」
陳學文:「當事人有沒有被人滅口,我不清楚。」
「但是,剛才猴子過來,告訴了我一件很重要的消息。」
眾人聞言,紛紛好奇詢問:「什麼消息?」
陳學文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胡杰身上:「你們知道,楊博為什麼還沒到嗎?」
眾人紛紛搖頭,都是滿臉疑惑。
胡杰被陳學文盯著,心裡既是疑惑又是發毛,他壓根聯繫不上楊博,這讓他心裡充滿了忐忑。
陳學文輕輕敲了敲桌子,冷聲道:「就在半個小時前,楊博從醫院的病房裡失蹤了!」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紛紛驚愕地看向陳學文:「什麼?失蹤了?」
「怎麼回事?」
「被人劫持了?」
「誰做的?」
「媽的,還能是誰做的……」
不少人看向顧紅兵,胡杰也是懵了,瞪大眼睛看向顧紅兵,難不成顧紅兵打算殺人滅口?
顧紅兵氣壞了,想要反駁,但陳學文已然開口:「楊博失蹤前,病房外面,有他十幾個小弟。」
「而這十幾個小弟,當時還接到楊博的命令,讓他們收拾東西,準備車輛,要來天成集團總部。」
「可是,等他們把一切準備好,進了房間,卻發現楊博不見了。」
頓了一下,陳學文輕聲道:「病房洗手間的窗戶在開著,上面有攀爬的痕跡。」
「很明顯,是有人順著洗手間窗戶爬出去,順著雨水管離開了。」
這話讓眾人再次一愣,一個男子忍不住急道:「他從雨水管逃走了?」
旁邊一人立馬啐了一口:「扯什麼呢?」
「楊博受了那麼重的傷,能不能起床還兩說呢,還從雨水管爬走?你當他是蜘蛛俠啊!」
「我看啊,估計是有人過去劫持了他,順著雨水管把他帶走了!」
說這話的時候,這人還有意無意地看了顧紅兵一眼,惹得顧紅兵又是一怒。
此時,陳學文平靜開口:「是不是有人把楊博劫持了,這件事暫時還無法確定。」
「但是……」
他伸手在桌子上叩了叩,冷聲道:「猴子他們在醫院裡,找到了楊博的手術材料。」
「上面寫的雖然是傷勢很重,可是,猴子他們詢問了當時負責治療的幾個醫護人員。」
「除了負責的醫生說傷勢很重之外,其他幾個人,都表示楊博的傷勢很輕,甚至,談不上什麼傷,只能算是皮外傷而已!」
這話讓眾人又是一陣譁然:「不是,這什麼意思?」
「醫生和護士的說法不一樣?那聽誰的?」
「廢話,當然聽醫生的啊!」
「靠,好幾個護士都說傷勢很輕,就醫生一個人說傷勢很重,你覺得是誰撒謊了?」
「難不成是醫生撒謊了?」
「可當時不是說楊博差點沒命了嗎?」
眾人議論紛紛,坐在後面的胡杰卻是心裡咯噔一下。
他最清楚楊博的傷勢了,壓根談不上重傷,的確是輕傷。
沒想到,陳學文竟然調查了醫院那邊的記錄,這豈不是要暴露了?
如果楊博受傷的事情暴露了,那楊博故意演戲的事情,不也就直接暴露了?
如此一來,他們再在這裡喊冤叫屈,那也會被人們視為演戲,到時候可就麻煩了啊。
想到這裡,胡杰連忙急道:「這……這不可能。」
「楊博傷得很嚴重,都去醫院搶救了,還……還輸了很多血呢,怎麼可能是皮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