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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黑王之威!明非稱王!群魔亂舞!

2026-07-10 03:45:53 作者: 逆轉大橘

  第65章 黑王之威!明非稱王!群魔亂舞!

  路明非目前在裝逼道路上已然輕車熟路。

  系統沒發布任務?沒關係!自己創造機會也要裝!既能揚眉吐氣,也能嘎嘎賺裝逼值,從而反饋自身用來強化,這買賣可謂是一舉兩得。

  台下的學生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著路明非的眼神充滿了深深的檸檬酸,甚至還有一絲崇拜,這傢伙居然真把那個看起來就超級厲害,身材更是超級火辣的女老師酒德麻衣打敗了!

  繼英語周考第一、劍道擊敗趙孟華後,路明非體術戰績再創新高。

  這傢伙是要逆天崛起麼!

  還是說如修仙小說一般,路明非被某個老怪給奪舍了,從而已不再是男孩自己。

  老怪,我不管你是誰,快從路明非身上滾出去,還我大衰仔啊!!!

  眾學員內心悲呼。

  酒德麻衣揉著身前,又甩了甩酸麻的手臂,看向路明非的眼神充滿鬱悶,她掙扎著站起來,沒好氣地低語:「這傢伙下手真狠,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姐姐我的胸肋骨都快被震斷了————」

  與此同時,酒德麻衣塞在耳朵里的微型藍牙耳機中,傳來了薯片妞蘇恩曦咋咋呼呼的聲音:「喂喂喂!長腿長腿!你那邊什麼情況?結束了嗎?老闆寄予厚望的哥哥表現怎麼樣?你沒把他打壞吧?」

  酒德麻衣揉著胸口,不爽的說,「你現在更應該關心我的身體狀況。」

  「啥?!啥意思?」蘇恩曦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你該不會因為他是老闆哥哥就故意放水了吧?長腿我警告你啊!老闆說了要全力試探!放水會壞事的!我們得知道他的底牌在哪兒!」

  「放水?」酒德麻衣差點氣笑了,牽扯到傷處又疼得微微齜牙,「你覺得我會拿自己的肋骨開玩笑嗎?我是真的輸了!純體術,沒用任何混血種能力,輸得徹徹底底!」

  「真的假的?!你打不過他?!」蘇恩曦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

  酒德麻衣鬱悶地又揉了揉身前,「這小子進步快得離譜!戰鬥中像開了掛一樣能抓住機會!最離譜的是他的力量強得變態!跟頭人形暴龍似的!我結結實實挨了他兩拳————

  不,是三拳!最後一拳差點把我胸口都砸塌了!嘶————現在還疼著呢!」

  耳機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顯然蘇恩曦也被這消息震得不輕。

  「嘶————看來不愧是老闆的哥哥,怪物程度一脈相承————」蘇恩曦倒吸一口冷氣,隨即語氣變得幸災樂禍起來,「那——長腿,你是不是可以提前收工跑路了?第二節課讓零去教訓教訓他,要是零能搞定,你就不用再面對這個小暴龍」了。」

  酒德麻衣眼睛一亮,覺得這主意不錯。然而,還沒等她開口,一個清冷如冰泉的聲音直接切入了兩人的通訊頻道,是零。

  「我拒絕。」

  

  零的聲音毫無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在未進行精神層面初步探測評估其承受閾值前,貿然動手風險過高。我不能保證控制力度,有傷害到他的風險。」

  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同時一愣。零的話一如既往的嚴謹負責,但怎麼感覺這清冷的語調里有一絲怪怪的味道。

  「他大概開啟了龍骨狀態。」酒德麻衣揉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胸口,根據推論,語氣凝重的補充了一句。

  耳機那頭,薯片妞蘇恩曦正嚼著薯片的「咔嚓」聲戛然而止,緊接著是一連串質問,「長腿,你是被捶傻了嗎?!這玩意兒是混血種能隨便開的?!你以為是大白菜啊!

  沒有深厚的底蘊」和運氣,天賦再強的混血種也摸不到邊!你確定沒被那小子一拳打懵圈?!」

  酒德麻衣感受著肩窩以及胸骨殘留的酸麻劇痛,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現在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報警!剛剛路明非那小子最後爆發的那一拳,力量傳導的方式、那股摧枯拉朽的穿透感,絕對是龍骨爆發沒跑!」

  她回憶著剛才那短暫卻驚心動魄的交鋒,「這小子看著單薄,可身體協調性和爆發力詭異得嚇人!尤其是他真正發力的時候,我甚至能「聽」到他體內————」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描述:「————就像有成百上千塊骨頭在高速咬合、轉動!像最精密的齒輪組層層扣緊,最終繃成一張拉滿的絕世強弓!然後一我就中招了。」


  她心有餘悸地又揉了揉身前,感覺比平時規模猛了點,似乎是腫了些,「那股力量不講道理!我好歹龍族血統不弱A級,龍血帶來的身體強化不是紙糊的,可挨了他一拳,現在胳膊還麻著呢!而且————」

  酒德麻衣的眼神變得有些觸動,「我能感覺到他最後收力了。至少收了三分之一的力量。」

  路明非爆發前那一刻,她清晰捕捉到的那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低沉而威嚴的骨骼嗡鳴,如同沉睡巨龍的咆哮,大概可以斷定是龍骨狀態最核心,且最神秘的特徵!

  至少,在她以及蘇恩曦,甚至零的認知里,從未見過混血種真正開啟過龍骨狀態!這玩意兒更像是高血統混血種專屬的被動技能!

  酒德麻衣下意識地看向場地中央那個正努力維持「高手風範」的路明非。此刻路明非的自光也正好掃過來,酒德麻衣心頭微跳,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在那雙看似平靜的眼睛注視下,她竟然有種無所遁形的錯覺,仿佛自己最擅長的言靈·冥照,那足以扭曲光線、融入陰影的能力,在這個開啟了龍骨狀態的男孩面前,也會被一拳從虛空中硬生生轟出來,狼狽現形!

  「這就是老闆他哥的含金量嗎?」酒德麻衣內心意動,「平時看著人畜無害,甚至有點慫兮兮的衰仔,爆發起來簡直是人形哥斯拉!怪物中的怪物!」

  她很清楚,剛才的戰鬥,路明非同樣沒有動用任何言靈之力,純粹依靠體術和那匪夷所思的身體力量就碾壓了她。這意味著什麼?這小子深不見底!

  不過路明非要知道酒德麻衣此刻的心理活動,估計會尬得用腳趾硬生生摳出一棟加州陽光的別墅,不是他不想用言靈,而是壓根就不會,系統只給了裝逼值,沒給言靈說明書啊!

  路明非確實挺羨慕楚子航的。這位師兄覺醒血統後,那酷炫的「君焰」簡直就是人形自走炮台!想想之前在加州陽光別墅區小公園,楚子航追著變異怪物威廉,被幻境攻擊後瞬間化身人形火炬,場面那叫一個兇悍,哪像他自己,覺醒後除了力氣變大、身材變好,跑得更快跳得更高,堪比人形跳蚤外,好像也沒啥特別炫酷的超能力了。

  哦,還有個玄之又玄的「天人合一」狀態,打架時像開了慢放掛外加專注buff。可這玩意兒既不發光也不冒火,一點都不符合他對「超能力」的想像!

  如果非要說還有什麼異常————那就是他腦海里陰魂不散,熟得像鄰居家二大爺的那頭漆黑巨龍了!別人心裡住著白月光,他心房上盤踞著一頭龍!還是黑的!這找誰說理去?!

  不過這次靠「天人合一」干翻了長腿妞,而且之前也多次靠著這種狀態完成任務,路明非突然覺得,這「掛」好像也挺香,至少自前看來效果拔群!

  「路明非同學。」酒德麻衣的聲音打斷了路明非的內心小劇場。她甩了甩依舊有些發麻的手腕,臉上重新掛起那種慵懶又帶著點促狹的笑容,仿佛剛才被揍飛的不是她。

  「你的實力真是讓姐姐刮目相看」呢。」她特意加重了「刮目相看」四個字,「不過別得意太早哦,姐姐我還有兩位好姐妹」呢,她們也在各自的教室」里等著教導」你。希望你這份驚喜」能保持住,最好也給她們帶去一份難忘」的驚喜。」

  她眨了眨眼睛,語氣玩味,充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期待。

  耳機里瞬間傳來蘇恩曦抓狂的尖叫,「你個死長腿!自己挨揍就算了!幹嘛還要拖我下水?!萬一這頭小暴龍聽進去了,待會兒衝過來非要教導教導」我,你替我挨揍啊?!」

  「我也想替啊,」酒德麻衣對著空氣聳聳肩,語氣無辜又欠揍,「問題是我頂得住嗎?剛才你也聽」到了,我完全是被單方面繳械,現在身子骨還酥酥麻麻的,提不起一絲幹勁」來呢————」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點暖昧的喘息。

  「喂喂喂!都這時候了你還開破車?!本管家的身子骨金貴著呢!要是被路明非那小暴龍懟上幾拳,信不信我直接扣光你和零未來三年的活動經費外加福利津貼?!讓你們喝西北風去!」蘇恩曦氣得薯片都不嚼了。

  「好好好,我錯了,管家女王大人!」酒德麻衣故作認慫,語氣諂媚,「等這次試煉」結束,我任你處置一次!搓背捏腳當人形抱枕,隨你吩咐!」

  「哼!這還差不多!記住你說的話哦!」耳機那頭傳來蘇恩曦的一道傲嬌哼聲。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

  路明非看向酒德麻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從踏入體術館,被酒德麻衣那玩味的目光鎖定開始,他就知道這女人是沖自己來的。


  那針對性極強的「體術教學」,那遠超常人的反應和速度,絕對不是普通體術老師該有的,還有那毫不掩飾的「還有同夥」的宣言————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事實,對方是混血種!而且是衝著他路明非來的!有備而來,底細可能都被摸清了!

  這種被當成獵物,被幕後黑手隨意擺布的感覺,讓路明非感覺極其特別的不爽!以前遇到這種神秘又危險的漂亮姐姐,他可能腿都軟了。但現在隨著實力增強,他的內心也隨之逐步蛻變。

  酒德麻衣好看的眉毛挑了挑,似乎對路明非的直接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覺得有趣,「想知道?」

  她紅唇微勾,笑得像個蠱惑人心的妖精,「很簡單呀~去狠狠地揍我那兩位好姐妹」一頓!揍得越狠,揍得越爽,她們說不定就什麼都招了呢~當然,如果你表現特別」好,姐姐我心情一好,也會主動告訴你哦~」

  路明非的眉頭也挑了挑。不爽的感覺在升級。混血種的世界在他眼裡就是一片黑暗森林,而他感覺自己像只暴露在探照燈下的犯子。酒德麻衣這種輕佻的態度,更讓他覺得自己像個被隨意撥弄的玩具。

  「如果這樣你才肯說————」路明非的聲音平靜得有些反常,他微微歪了歪頭,眼神裡帶著點「天真」的疑惑,「那我要是說————不呢?」

  酒德麻衣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剛欲加深,下一刻卻猛地僵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因為路明非動了!

  不是快如閃電的衝鋒,而是一種帶著奇異韻律,看似緩慢卻帶著沉重壓迫感的逼近!

  吼!猶如太古凶獸的嘶吼響徹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如同無形的潮水隨之傾瀉,隨著他的步伐轟然擴散,瞬間將整個體術館,尤其是首當其衝的酒德麻衣完全籠罩!

  酒德麻衣渾身劇震!那雙嫵媚勾人的眼眸猛然瞪圓,瞳孔深處倒映著路明非不斷放大的身影,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她想動!身為頂級忍者的本能瘋狂尖叫著讓她閃避!可她的身體,她的四肢百骸,她的每一寸肌肉,甚至她體內流淌的龍血都在此刻背叛了她!

  一股源自血脈最深處的、古老而純粹的恐懼,如同冰冷大鐵鉗死死扼住了她的心臟以及靈魂!那不是念力束縛,而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壓制,是兔子面對巨龍時的凝固僵直,是螻蟻仰望蒼穹時的駭然窒息!

  路明非的身影在她眼中無限放大,仿佛化作了一座傾天覆地,漆黑冰冷的巨岳!任何掙扎都是徒勞,任何技巧都是笑話!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山嶽」碾壓而來,連呼吸都變得奢侈,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腦海轟鳴。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

  這股突如其來,無形而恐怖到極致的氣息,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精神核彈!

  路明非眯著眼,步步走向酒德麻衣。

  這股氣息,不,更準確來說這股氣場,是他根據幻境裡連見三次的漆黑巨龍身上獲得的,如同一種模擬。

  但他此前在幻境裡深受震撼與觸動,下意識想著拿來用,結果就真的施展了出來,簡直逼真到一模一樣。雖只是其中一縷,但堪比貨真價實,衝擊力可想而知。

  路明非在這種沉浸式的模擬狀態下,就連意識都被影響了,變得古奧而深沉,似乎完美沒有察覺到周圍人群表現出來的狼狽異樣。

  整個體術館瞬間亂成一鍋粥。

  那些普通學生們只覺得像是被塞進了高速下墜的電梯,又像是被丟進了滾筒洗衣機開到了最大檔!強烈的眩暈、心悸、缺氧感如同海嘯般襲來!體質弱的當場兩眼一翻,口吐白沫,隨著「噗通」一聲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體質稍好的,也是臉色慘白如紙,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乾嘔不止,或者像無頭蒼蠅一樣原地打轉,最後「咚」地一聲撞在牆上,翻著白眼軟倒。還有幾個精神脆弱的,直接發出了殺豬般的悽厲嚎叫,仿佛看到了不可名狀的克蘇魯降臨!

  體術館裡響起各種各樣奇葩的背景音效,比如「嘔、咚!」、「媽媽救我!」、「我是個同————」

  作為現場高濃度龍血攜帶者,酒德麻衣的感受只能用慘絕人寰來形容!

  那源自血脈的絕對威壓,如同億萬根冰冷的鋼針,狠狠刺入她的骨髓和靈魂!她引以為傲的堅韌意志,在鋪天蓋地的古老恐懼面前,脆薄得像一張草紙!她身體僵硬如鐵,冷汗瞬間浸透了緊身衣,勾勒出更加驚心動魄,但此刻無人欣賞的曼妙曲線。

  她的黃金瞳不受控制地被點燃,璀璨的金色中卻充滿了最原始的驚惶!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顫的聲音!什麼頂級忍者,什麼優雅從容,在路明非這無意識模仿的「龍威」面前,統統碎成了渣渣!


  這股恐怖的氣息如同瘟疫般迅速擴散,瞬間席捲了整個仕蘭中學!

  高年級某班。

  楚子航正站在講台上,面無表情地用最簡潔的步驟解一道複雜的數學題。粉筆划過黑板,發出「噠噠」的輕響,台下女學生如痴如醉地看著他清冷的側顏。

  突然!楚子航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粉筆「啪嚓」一聲斷成兩截!他如同觸電般,左手死死撐住講台邊緣,右手則不受控制地、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胸!那顆平時沉穩跳動的心臟,此刻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攥住,又像是一頭狂暴的野獸在胸腔里瘋狂衝撞!

  撲通!撲通!撲通!心跳聲如同擂鼓,震得他耳膜生疼!一股難以形容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冰冷恐懼和窒息感瞬間攫住了他!冷汗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瞬間浸透了襯衫的後背!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楚——楚同學?你——你沒事吧?」數學老師最先發現異常,聲音都在發抖,因為他自己也感覺頭暈目眩,看楚子航都出現了重影,甚至詭異的發現對方的眼眸好像變成了金色。

  楚子航根本沒空回答,他那雙黃金瞳無意識被點燃,自光死死,銳利如刺般的射向體術館的方向!那股讓他血液凍結,靈魂為之戰慄的恐怖源頭,就在那裡!

  「明非在體術館!」楚子航腦海中念頭電閃,瞬間將今天新老師空降的消息和這股恐怖氣息聯繫起來。

  仕蘭中學作為市第一貴族高中,即便這些德高望重,有著真材實料的老師,同樣也有業績考核,若業績不行,自然會被刷下去,從而更換心老師,所以仕蘭中學隔三差五都會有新老師進來,只是今天情況特殊,一天進來三位新老師。

  其中一位就有體術老師,而根據時間推算,這位老師正好在體術館授課。

  「這股力量!這股力量!」

  楚子航低聲喃喃的重複著,看向體術館的方向,臉色變得更加冷峻。

  自從和父親楚天驕在高架路的暴雨之夜經歷那些不可思議的事件後,一直以來他都在臥薪嘗膽」,企圖能找到關於血統的秘密,找到讓自己強大的方法,弄清楚這一切的緣由,並且殺死奧丁,為父報仇。

  所以但凡遇到那種遠超尋常的力量,他都會過度關注,因為這一切的背後,極有可能就是那股血統力量引起的躁亂,如今這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雖然巨大的心悸籠罩著他,使得自己幾乎要嘔吐的眩暈感以及心臟被撕裂般的劇痛格外強烈。

  但楚子航無所畏懼,而是冷著臉,咬緊牙關,跌跌撞撞地衝出教室,如同離弦之箭般,歪斜的朝體術館方向狂奔而去!不管那裡發生了什麼,路明非絕對不能出事!他同樣也要探究其中隱秘!

  與此同時,初中部某班。

  夏彌正趴在課桌上,津津有味地偷看一本封面花里胡哨的言情小說,嘴角還掛著一絲「磕到了」的傻笑。

  就在此刻—

  「嗚呀!」她像是被無形的大錘狠狠砸中了腦袋,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雙手更是下意識抱住自己的小腦袋瓜,精緻的小臉皺成一團,仿佛有無數個唐僧在她耳邊同時念起了緊箍咒!

  「疼疼疼疼————別念了師傅!徒兒知錯啦!」她下意識地痛呼出聲,雖然壓根沒人念咒。

  緊接著,一股恐怖威壓,如同九天銀河倒灌般轟然降臨!

  夏彌那雙靈動狡黠的大眼睛瞬間亮起,璀璨的黃金瞳不受控制地燃起,但那耀眼的金色中,此刻卻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驚駭與驚駭,裡面滿是純粹,且源自生命本能的驚慌。

  「這氣息,這氣場————不對!怎麼可能?!」夏彌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小臉煞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爹,爹的氣息?!難不成他老人家在仕蘭中學復甦了?!開什麼國際玩笑!一點徵兆都沒有啊!」

  她驚恐地環顧四周,整個教室已經亂成了一鍋煮沸的八寶粥。同學們有的口吐白色泡泡,有的翻著白眼昏癱在椅子上,有的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還有的發出意義不明的尖叫。老師則抱著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場面極度混亂,群魔亂舞。

  夏彌身處這片混亂的中心,抱著腦袋縮在座位上,小小的身體瑟瑟發抖,那雙燃燒的黃金瞳里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回家找哥哥!」的無助。此刻那屬於大地與山之王的威嚴已然碎得連渣都不剩了!這感覺就像一隻小倉鼠突然被丟進了霸王龍的餐盤裡。

  夏彌感覺自己的龍生觀正在經歷一場十八級地震,衝擊力十足!嬌軀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氣息紊亂得像被哈士奇拆過家的毛線團。幸好全班同學都在以各種千奇百怪的姿勢「發病」,而她嘴裡碎碎念著,語速快得像加特林。


  「仕蘭中學裡有黑爹的卵?吃飽喝足原地詐屍————不對啊!明明本王還在這兒蹲點當學生這麼久,連顆龍蛋殼都沒聞到!」

  「難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把卵當土特產帶進來搞獻祭————也不對啊!就這幫弱雞師生,榨乾了能有幾滴油水?還不夠塞牙縫的!去混血種家族門口放個屁都比這能量足!」

  夏彌煩躁地撓著腦袋,差點把精心梳好的馬尾辮撓成雞窩。「啊啊啊!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等等!」

  夏彌猛地一捶自己的腦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疼得她齜牙咧嘴,「靠!路明非!我怎麼把這廝給忘了!」事實證明敲腦袋還是有效果的,她瞬間清醒了不少,剛才因為突兀起來的氣場衝擊,她腦子簡直像被塞進洗衣機里滾過,混亂得連這麼關鍵的線索都漏了!

  好比是動漫里被關進地獄的八大惡魔們,在地獄裡直接連智商都給削了,夏彌此前就是那種感覺。

  路明非!這傢伙身上曾泄露過一絲黑王氣息。不過那時候完全沒有現在這樣明顯,但現在不同了!這股氣息不再是若隱若現的遊絲,而是變成了一股洶湧的浪潮。

  一個讓夏彌龍鱗都要炸起來的念頭不近浮現腦海。

  「難道路明非這傢伙真是黑王?現在要覺醒了?————或者更糟,他只是個容器,黑王正借著他的殼子爬出來?!」

  無論哪種可能,夏彌都無比確信,這股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氣息,絕對屬於黑王尼德霍格!而且源頭九成九指向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路明非!

  「不行,坐不住了!」夏彌猛地站起身,腿還有點發軟,跟蹌了一下差點撲倒,她穩住身形,像一枚被點燃的竄天猴,「咻」地一聲衝出教室,目標直指路明非所在之地體術館,管他是不是黑王,弄清楚真相,關係到她未來的龍生幸福!這險,必須得冒!

  另一個身影也從高年級班沖了出來,是楚子航。他看起來還算鎮定,只是眼神比平時更銳利,步伐更快。兩人都在朝著同一個方向狂奔。在他們身後是仕蘭中學「群魔亂舞」的奇景。

  走廊里,有學生正表演倒立洗頭,有老師抱著垃圾桶深情演唱《冬天裡的一把火》,還有清潔工大叔正拿著拖把練習獨孤九劍,結果被掃地大媽一個馬桶蓋鎮壓而下——————

  仕蘭中學,圍棋館內。

  蘇恩曦今天穿著一身看起來就很貴的定製小西裝裙,腳踩精緻小高跟,正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棋罐里的黑子白子。對面坐著的同學緊張得額頭冒汗,她卻心不在焉,耳朵上小巧的藍牙耳機里,正實時轉播著體術館的「戰況」。

  「嘖嘖,麻衣居然被純體術放倒了?還是被路明非?」蘇恩曦挑了挑眉,表面不動聲色,心裡的小算盤卻啪作響。別人不知道酒德麻衣的斤兩,她蘇恩曦怎麼能不知道,那可是老闆手下最靈活的尖刀,S級任務執行者,體術強到能跟死侍跳貼面舞!現在居然翻車了?

  聽到耳機里傳來酒德麻衣那句「揍狠點才告訴你答案」時,蘇恩曦嘴角一抽,吐槽沒多久,就聽到路明非那明顯帶著不爽的回應,緊接著一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心悸感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她捏在指尖的棋子「啪嗒」一聲掉在棋盤上,滾落在地。對面那位可憐的同學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翻著白眼,口吐白沫,軟軟地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言靈·天演!」蘇恩曦駭然無比,眼眸里下意識爆發出幽深的金色光芒。這個強大的言靈能讓她在極短時間內進行超高速的邏輯推演和計算,堪稱人形超級計算機。此刻她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試圖解析這股讓她靈魂都感到戰慄的恐怖威壓源頭。

  然而僅僅一瞬!

  「噗通!」剛才還優雅知性的蘇恩曦,像個被戳破的氣球,直接以極其不雅觀的「鴨子坐」姿態癱軟在地,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小臉煞白,精緻的髮型都散亂了幾縷。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差點超頻到冒煙。

  「嗚————麻了麻了,這次虧大發了————」蘇恩曦甩著昏沉沉的腦袋,感覺像是剛被十噸重的信息流砸過,連吐槽的力氣都弱了三分,「算力嚴重超支,精神損失費得找老闆報銷————」

  仕蘭中學,劍道館。

  劍道館內瀰漫著竹劍擊打的脆響和汗水的味道。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角落裡那個安靜的身影。

  零。

  女孩有著一頭罕見的白金色長髮,柔順地垂落腰際,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色長裙,安靜地跪坐在那裡,像一朵遺世獨立,盛開在西伯利亞凍土上的千年雪蓮。肌膚白皙,五官精——


  致如冰雪雕琢,卻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幾個試圖搭訕的男生,在她那毫無波瀾的冰藍色眼眸掃視下,瞬間感覺自己像是被丟進了液氮罐,勇氣凍成了冰渣,讓汕地縮了回去,生怕這位看起來年齡雖小卻氣勢驚人的劍道「老師」,一言不合就用竹劍給他們來個「透心涼」。

  她微微垂眸,像在假寐,窗外微風吹拂起幾縷髮絲。然而,就在路明非氣場爆發的瞬間!

  「giao哇——!」「媽耶有電!」「嗷!我滴三條腿!」

  原本偷看零的學生們瞬間像是集體被無形的電擊棒給捅了,姿勢各異地抽搐倒地,場面格外鬼畜。

  零豁然睜開了眼睛,冰藍色的瞳孔深處,璀璨的金色光芒不受控制地洶湧燃起,冰冷的氣質驟然增添了一股威嚴。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牆壁,精準地鎖定了體術館那氣息的源頭之地。

  「路明非————」她低不可聞地吐出這個名字,冰封般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燃燒著黃金瞳的眼睛,湧起一抹深深的觸動。

  此刻在體術館內,路明非那無形的氣場如同實質的衝擊波,步伐移動的速度不快,卻帶著碾碎一切的沉重感,最終穩穩地停在了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的酒德麻衣面前。

  ——

  周圍的學生們早已東倒西歪,沉浸在自己混亂的小世界裡。

  路明非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漠然的穿透力。

  「選擇權同樣在你手裡。說,或者不說。我也有權選擇傷害你,或者不傷害你。我要為自己負責,也得為我在乎的人負責。所以,別逼我選錯路。」他金色的瞳孔深邃如淵,讓與之對視的酒德麻衣感到一陣精神恍惚,仿佛要被吸入其中。

  此刻的路明非與之前和同學嬉笑打鬧時完全不同。那些是青春期的玩鬧,無傷大雅。

  但現在面對的是未知,甚至是可能威脅到他和他所珍視之人的混血種勢力。他必須武裝起來,用這份力量,向那些藏在暗處的眼睛發出最強烈的信號。

  他路明非,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誰敢動他身邊的人,他絕對會讓對方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這是一種蛻變,源於力量,更源於守護的決心。他要用這雙燃燒著黃金瞳的眼睛告訴所有人:別惹我,更別惹我在乎的人!

  酒德麻衣被這目光釘在原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對抗著那幾乎要吞噬她意志的黃金瞳,艱難開口:「我們——沒有惡意。否則————」

  「否則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但又是試探,又是動手,是這個意思麼?」路明非打斷她,在黑王之威力的加持下,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你們的善意」方式真特別。當然,你可以選擇繼續隱瞞。」

  說著,路明非向前逼近一步,黃金瞳的光芒更加熾盛,「就看我的耐心,和我對朋友」安全的重視程度,哪個先耗盡了。

  他口中的「朋友」,是楚子航師兄,是柳淼淼,甚至是蘇曉檣,這些人都對他表現出過強烈的維護與善意以及在乎,而這些在他灰暗的過去里如同螢火,如今成了他必須守護的珍寶。

  他絕不允許任何勢力,打著任何旗號,威脅到他們!酒德麻衣背後的迷霧,他必須親手撥開!

  路明非一步一步,如同踏在酒德麻衣的心跳上,走向她。他眼中的金色,純粹而威嚴,不再是衰仔的怯懦,而是初生王者的審視。

  酒德麻衣呼吸幾乎驟停,甚至感覺這是她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難道,我就要這樣死了麼?」酒德麻衣的臉頰帶著紅暈,更顯明媚動人。

  實則這是極度缺氧造成的假象,不是周圍沒有空氣,而是她忘記了呼吸,更有種威嚴的權柄,讓她不敢去呼吸。

  眼中只剩下路明非的身影越來越近。

  「哥哥,你火氣很大啊~」

  就在路明非抬手到酒德麻衣面前的時候,一個身穿小夜禮服的小男孩出現在場內,正目光帶著幾分欣慰的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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