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你是去風雲吃了龍元又回來的嗎?!
「你說得對,你這資質確實平庸得令人髮指,就算是內力灌頂,伐毛洗髓,也只能給你強提一小截水平,你想要成為絕頂高手,還得看你的仙人師傅。」
盧信嘴角抽了抽,雖然我知道自己資質差,但也不至於差這麼離譜吧?
唉,人果然都是認不清自己的。
盧信的任務清單————是次元之主給他發布的,分主線和支線,其中既有擊殺任務,也有找東西的任務,還有自行修煉啥的,甚至還有什麼修理啊、種植啊、查案之類的,五花八門。
而且必須做完上一個任務才會給出下一個任務,沒有選擇的餘地,當初就算有「岳靈珊」大小姐的幫助,盧信還是卡任務了。
比如當初那個讓盧信自修一門輕功到登堂入室地步的任務,就是「岳靈珊」沒能在託管期間幫他搞定的,後來還是李莫愁過來用了好久才幫他完成。
但現在,還有什麼是天下無敵的大師妹搞不定的嗎?
接下來的幾天,盧信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被帶飛」。
「岳靈珊」帶著他,滿華山甚至滿江湖地跑,飛天遁地,將他的任務快速清了一遍。
原本足以讓盧信肝到天荒地老的任務,在短短三天之內,被岳靈珊清掉了幾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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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信獲得海量獎勵,直接原地起飛!
他的功力,在短短數日內連續突破,從一萬多單位,直接暴漲到十萬多單位。
次元之主給他的獎勵還不僅僅只有功力,還有相應的各式各樣的武功也被灌到了極其高深的地步,全都融會貫通。
功力和武藝全都達標,他一舉突破到了絕世高手的層次!
現在的他,就算面對全盛時期的東方不敗,也能正面一戰!
外掛終究是外掛,更別說他還有掛逼帶飛,土著們拍馬都不可能趕得上。
本以為盧信靠外掛取得的成就就已經驚天動地,沒想到,華山弟子中還有基本靠自己就牛逼起來的人物。
令狐沖。
原本他就是華山派最有天賦的弟子,悟性強悍,只是性子懶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且為情所困,才進步緩慢。
但如今,在「岳靈珊」灌頂武道感悟啟發下,他不僅將那懶散的性子收斂了大半,在武學上的驚人悟性也徹底展現出來。
那天清晨,「岳靈珊」無意間看到他在後山練劍,一套平平無奇的華山劍法在他手中,竟然用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意境。
劍光流轉間,仿佛有無盡的愁緒與哀傷在其中流淌,連周圍的草木都受到意境的影響而綻放悲傷。
臥槽,悲痛莫名?!
難道之前的玩笑話要一語成讖?
不過仔細觀察後,她放下心來,確認了令狐沖不是某天劍轉世,他的悲痛沒有無名那等笑傲人間的力量。
當然也絕對不弱了。
岳靈珊靠在樹上看了很久,直到他練完收劍,才拍著手走上前來:「不錯嘛大師兄,這劍有點意思。」
令狐沖回頭,看到她,那張清俊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師妹見笑了,我這劍法,不過是胡亂練的罷了。」
「你這可不是胡亂練,是有備而來!」岳靈珊挑了挑眉,「大師兄,你是不是失戀了?」
明知故問!
令狐沖的笑容僵住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下頭,輕輕嘆了口氣:「師妹————」
岳靈珊嘿嘿一笑,不揶揄他了,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是因為什麼,能有這種劍意,說明你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
「這套劍法,我看就叫做黯然銷魂劍」吧,我幫你把功力補足,你以後就朝這個方向走,前途不可限量。」
獨孤九劍當然強,但那畢竟是別人的,令狐沖若是能走出一條自己的路,前途說不定會更加廣大。
她說著,伸出手指,對著令狐沖的眉心輕輕一點。
一股精純至極的功力,如同洪流般湧入令狐沖的體內!
令狐沖身體猛地一震,原本只是二流的真氣,在短短片刻之內暴漲到一流,再暴漲到一流巔峰,最後穩穩地停在頂尖高手的水平!
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師妹————你這——
「行了,別矯情。」岳靈珊揮了揮手,「我這人最討厭婆婆媽媽,你要真想謝我,就用這套劍法,給華山做貢獻。」
她轉過身,負手向後山走去,只留下一句話飄蕩在風中:「等你以後名震天下了,別忘了告訴世人,你能有今天,全靠師妹的提攜。」
令狐沖: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漸漸遠去的綠色身影,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低頭看向手中的長劍,原本有些迷茫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他長劍一轉,再度揮出,劍光流轉間,那股悲傷的意境比剛才更加凝練,更加深邃,仿佛有無數過往與回憶沉浸其中。
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
他清楚地感受到,本該屬於自己的師妹,已經徹底遠去了,再也沒有重獲的可能。
這股悲痛,只有他自己懂。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這幾天裡,華山上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岳不群與寧中則雙雙踏入前所未有的境界,一個是紫霞加身、陰陽共濟的蓋世宗師,一個是一身正氣、氣場磅礴的絕代劍主。
華山唯一的15代弟子盧信一躍成為絕世高手,舉手投足間自有風雷之勢。
令狐沖領悟黯然銷魂劍意,功力暴漲,達到頂尖高手層次,足以與左冷禪一較高下。
陸大有、梁發、施戴子等其他12位弟子,也都各自突破到一流高手水平,最弱的也足以在江湖上呼風喚雨。
華山派的實力,何止暴漲了十倍,那是幾十上百倍!
哪怕不把「岳靈珊」這種怪物算在華山裡面,此時的華山派也足以吊打全江湖。
岳不群站在華山之巔,望著遠處壯麗的日出之景,一直沉穩得體的臉上洋溢著意氣風發的表情。
「珊兒啊。」他忽然開口道,「五嶽並派的事,就交給我來辦吧。」
「岳靈珊」挑了挑眉:「哦。」
岳不群頓時難受,珊兒不接話,他該如何裝逼?
好在他身邊不是只有不懂事的「岳靈珊」,還有很懂事的林平之。
由於之前岳不群修改了勞德諾發給嵩山派的信,導致林平之一家提前被嵩山派滅門。
岳大掌門只是稍微動動手指,福威鏢局就被提前滅了,青城派都沒趕上熱平的,這就是幕後黑手的實力。
林平之僥倖逃過一劫,一路偽裝,用了快三年從福建一直乞討到華山,終於見到了當時才從日月神教回來不久的岳不群,求他給福威鏢局做主。
岳不群當然知道嵩山派為啥滅福威鏢局,這全是他當初一念之差搞出來的,現在他牛了,道德水平回歸,對此感到些許愧疚,就收了林平之當徒弟,打贏以後為他主持公道。
林平之聽聞岳不群的話,立刻開口趁機給嵩山派上眼藥:「師傅,嵩山派左冷禪一代宗師,恐怕不會同意您並派。」
好,好徒兒啊,這話接得真好!
「左冷禪?」岳不群輕笑一聲,轉過身來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區區左冷禪,現在在我眼裡,不過是一隻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罷了。」
「我打算親自帶著你們這些弟子,先從衡山派開始,然後是恆山派、泰山派,一家一家拜訪過去,先禮後兵,將這些門派全都收服。」
「最後,再去嵩山派,找左冷禪好好談一談,五嶽劍派,是該統合起來了。」
「嵩山派不是滅了你福威鏢局嘛,正好,這次讓他們給一個交代,不給就滅了他嵩山派!」
老岳意氣風發,張口收服閉口滅門,頗有當年左冷禪的風範。
岳靈珊看著他,忽然笑了:「行,五嶽並派的事,就交給爹你了,我相信你的手腕和戰鬥力。」
岳不群點了點頭,轉身向山下走去,去召集弟子。
————既然左右都要回去,那幹嘛來這山巔談話,直接在別院不能說嗎?
成為了高手,就必須以這樣的方式來時刻體現逼格?
其實,如果不是要去黑木崖吞噬任千凡,以及搶奪赤神戒,日月神教那邊也可以直接讓寧中則帶著東方不敗、風清揚、盧信去走一趟搞定。
笑傲世界的武功水平連射鵰都不如,能夠比肩原始五絕的絕世高手只有東方不敗和風清揚兩個人,武道十分衰落。
以她輕易就能塑造出大批超越五絕層次高手的實力,手指縫裡隨便漏點東西,就足夠華山派天下無敵。
寧中則帶著東方不敗、風清揚、盧信去搞定日月神教那是綽綽有餘。
至於任千凡,只要「岳靈珊」不跨入他十公里範圍內,他就只有兩倍任我行之力罷了,此時的寧中則可以一招秒他。
當天上午,岳不群帶著令狐沖、陸大有等13名弟子下山,踏上收服四岳的征程。
而岳靈珊,則帶著東方不敗,直接起飛,飛向黑木崖。
「抱緊了,別掉下去。」岳靈珊伸手攬住東方不敗的腰,將她摟進懷裡,然後螺旋氣場騰空而起!
東方不敗只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便被帶上了高空,腳下的華山迅速縮小,化作一片青綠色的背景。
她下意識地伸手抱住岳靈珊的腰,整個人靠在她懷裡,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空氣和腳下越來越小的山川河流,眼睛忍不住微微睜大。
她縱橫江湖多年,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在千米高空中,以這種方式欣賞大地。
「翱翔天際的感覺,爽嗎?」岳靈珊低頭看了她一眼,笑眯眯地問道。
「尚可。」東方不敗強作鎮定,但摟著她腰的手卻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飛得高了點,有點冷。」
「飛得高才能看得遠嘛。」岳靈珊嘿嘿一笑,「冷你就狠狠抱緊我,讓我用體溫好好溫暖你!」
東方不敗白了她一眼,卻沒有鬆開手,只是將頭輕輕靠在她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在黑木崖上,她單方面跟「岳靈珊」明爭暗鬥了那麼久,也算老冤家了,如今倒是難得地和諧相處著。
東方不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岳靈珊」抱著她在天上飛,感受著懷裡的柔軟,以及馥郁撲鼻的清香,悠閒愜意極了。
東方不敗也早在黑木崖天天被強行拉著練功拉著一起睡的時候就熟悉了「岳靈珊」的懷抱,她心裡將「岳靈珊」視為自己的閨蜜,並不反感一些親密動作。
她只是感慨,明明兩年前這傢伙還需要趁人之危才能欺負她,現在卻想欺負就欺負了,她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世界變化太快,她根本看不懂。
地面上的山川河流飛快地向後方掠去。
不到半個時辰,黑木崖那高聳入雲的黑色山峰,便已出現在視線盡頭。
岳靈珊目光一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要到了。」
她的速度驟然加快,如同一道流星,朝著黑木崖衝去!
黑木崖,日月神教總壇,大殿內。
任千凡正高坐在教主寶座上,手撐著下巴,聽著下方任盈盈和向問天為了一個堂主的任命問題與他的派系爭論不休。
他其實並不在意這些瑣事。
他之所以留任盈盈和向問天在神教里,只是因為他需要一個「對手」來調劑一下無聊的日常。
畢竟,日月神教的管理工作並不有趣,他甚至都不在乎這個必將在未來被他放棄的勢力。
但逗弄任盈盈這個原著女主角玩,他很感興趣。
看著任盈盈和向問天,還有那幫長老們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得面紅耳赤,他覺得還挺有趣的。
就像是看一群跳樑小丑在表演,偶爾還能給他帶來一些愉悅感。
然而就在此時他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
那力量,如同一條奔涌的大河,帶著不可阻擋的威勢,沖入他的經脈、丹田、四肢百骸!
他的真氣,在這一瞬間暴漲了幾十倍不止!
那股力量之強,甚至讓他一時間控制不住,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一!!!
一聲巨響!
整個大殿的頂部,被一股無形的氣浪猛地掀飛出去!
金色的陽光從破開的屋頂傾瀉而下,灑落在大殿之內,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而坐在教主寶座上的任千凡,周身正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
那些正在爭吵的神教高層們,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如同實質般的壓迫感轟然壓下,他們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撲通撲通地全都被壓趴在地!
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任盈盈趴在地上,掙扎著抬起頭,看向那道坐在寶座上的身影,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這是什麼?!
她從未感受過如此恐怖的氣息,那股氣息,仿佛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胸口,讓她連呼吸都覺得艱難。
向問天同樣趴在地上,渾身顫抖,額頭青筋暴起,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縱橫江湖數十年,從沒見過如此恐怖的力量!
那是人能夠擁有的嗎?
簡直與神魔無異!
任盈盈死死咬著牙,心中湧起的震撼和絕望,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之所以選擇帶領班底宣布支持任千凡登上教主之位,是因為她認為,相比東方不敗,任千凡要更容易對付。
她知道吸星大法的弱點,她可以在關鍵時刻以某種方式制住他,然後取而代之。
先藉助任千凡的力量打敗東方不敗,再找個機會收拾掉任千凡將神教大權搶到手,這就是任盈盈的野心。
她從來沒有相信過任千凡是自己哥哥,從來沒有信任過他,也知道任千凡肯定跟自己父親的死直接相關,所以一直有弄死他的計劃。
只是由於東方不敗還活著,她需要任千凡幫她對付東方不敗,所以才沒有動手。
可是現在————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面對任千凡突然爆發出來的這股仿若天傾一般的偉力,任盈盈絕望了,根本看不到任何戰勝任千凡的希望。
她不理解,為何任千凡會有這樣的力量,之前又為何完全不展示?
他既然那麼強大,半年前東方不敗憑什麼從他手裡逃跑?
他既然那麼強大,這半年來,自己的一切行動,豈不是就成為了跳樑小丑的上躥下跳?
任千凡,你根本就是在玩弄我!
她趴在地上,渾身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憤怒。
而任千凡,此刻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她的想法,她震驚,任千凡比她更震驚。。
這股突然到來的力量是怎麼回事,他自己當然是知道的,毫無疑問是來自於神魂雙戒的共享。
但是,但是!他不理解!
這力量毫無疑問是從曲無憶那裡共享來的啊,可是之前連逃跑都要東方不敗去救的曲無憶,憑什麼擁有這麼恐怖的力量?!
半年前他共享曲無憶力量的時候,那只是一股本質很高,但量著實一般的力量。
僅僅只是半年過去,這曲無憶就跟去了風雲吃了龍元一樣,力量暴漲到這般不可思議的地步,不僅真氣的質量高得不可思議,就連數量都磅礴如海,驚天動地?
這股力量,那精純的程度,簡直比他煉化過的任何真氣都要純粹,仿佛沒有絲毫雜質!
那磅礴的量,更是如同汗洋大海一般,用之不竭!
這合理嗎?
他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明明開掛的是自己,對方卻比自己還猛得多,難道掛也有高低貴賤之分?
我不明白!
很快,任千凡掌握住了共享來的力量,將氣勢收斂,由于震驚他沒有說話。
日月神教的人也終於獲得喘息的機會。
大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冷汗直流,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突然,任千凡抬起頭來看向天邊,其他人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起初,那裡什麼都沒有。
但就在某一刻,一種別樣的感覺湧上所有人心頭,讓他們不自覺用上了氣機感知。
然後,天地瞬間不同了,他們驚駭地發現,那是一輪黑色的太陽!
在氣機感知的世界裡,天邊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輪黑色的太陽!
黑色太陽在迅速靠近,無與倫比的存在感充斥天地,帶著破滅與吞噬一切的意志墜落而來,仿佛要傾倒天地。
浩瀚、深邃、幽暗,有一種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進去的恐怖魔性!
那魔性,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天邊探來,先一步籠罩了整個黑木崖!
眾人只感覺腦海中轟然一聲,意識瞬間陷入凝滯,仿佛有無數瘋狂的聲音在腦海中嘶吼、咆哮,想要將意識撕成碎片!
他們拼命想要抵抗,卻發現根本抵擋不住!
那股魔性,仿佛是來自地獄深處的低語,無孔不入,無從抵擋!
所有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意識,一點一點地沉淪,被那股魔性所吞噬——
那些剛剛才站起來的教眾,在那股魔性籠罩下來的瞬間,便齊齊地僵在原地,眼神渙散,仿佛失去了靈魂,變成了行屍走肉。
任盈盈和向問天的臉色慘白如紙,拼命運轉內功抵擋那股魔性的侵蝕,卻如同杯水車薪,很快便渾身顫抖起來,額頭青筋暴起,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就連任千凡,在感受到那股魔性的瞬間,臉色也是驟然一變!
那股魔性,如同一根無形的針,直刺他的心靈深處!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靈,在這一瞬間出現了動搖,心靈意志有種要沉淪的感覺。
這可是對方隔著上千米釋放出來的魔性啊!
他連忙運轉共享來的恐怖力量,融合了自己本來的精神意志,才堪堪將那股魔性壓制下去。
壓制住那股魔性後,他眼中的震撼,卻怎麼也無法掩飾。
人還未到,僅僅只是氣機所向,魔性先行,就讓整個黑木崖上所有人潰不成軍,甚至差點讓他也當場沉淪!
曲無憶————現在的她,到底強大到了什麼地步?!
他抬起頭,望向天邊那輪黑色的太陽,手腳逐漸冰涼。
他意識到,自己這次,恐怕是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