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突破到不滅主宰,涅槃命種也研發成功。
許景明渾身舒坦,只覺這源獸荒原的風都順眼了幾分。
「先回聖殿一趟,把身上的戰利品處理了。」
他掃了眼世界戒指里堆積如山的本源碎片,暗自沉吟道。
這大半年獵殺的源獸數以千計,除雷電本源碎片盡數吸收外。
其餘屬性的都攢了下來,少說也值上百萬源幣。
順道還能去看看凜歌,讓她見識見識什麼叫人族第一天驕的真正天賦!
許景明正準備直接回歸。
忽然,一道神念自極遠處激盪開來,帶著明顯的求救意味!
那信號斷斷續續,顯然是在激戰中強行分神發出,情勢危急到了極點。
「求救信號?」
以他如今圓滿級煉神術的強悍神念。
神念一掃,立馬鎖定了方位與對象。
是一名人族主宰!
而她的對手,竟是一頭散發著至高主宰階氣息的源獸!
「竟然是至高主宰階的源獸?!」許景明眼睛一亮。
在源獸荒原這大半年,他也才遇見過兩次至高主宰階的源獸,每一次都賺得盆滿缽滿!
而且源獸荒原深處,人族主宰本就少見,更何況還是求救信號。
「這個忙,我幫定了!」
送上門的至高源獸,豈有放過的道理?
許景明咧嘴一笑,一個瞬移。
直接跨越四十萬公里,降臨戰場。
入目,一片狼藉。
方圓數萬里的荒原大地被生生打沉。
焦黑巨坑一個接一個,狂暴的本源亂流如同無數利刃切割虛空。
戰場中央,一頭形如巨猿的源獸仰天咆哮。
通體由暗金色金屬本源凝聚而成,身高足有八百米,每一拳砸下都令虛空塌陷!
而它前方,一道纖細身影正狼狽閃避。
那是一名極為漂亮的女人,一頭紫色長髮凌亂披散。
戰衣破損得厲害,大片雪白肌膚裸露在外,春光乍泄。
她嘴角溢血,氣息紊亂,顯然已到強弩之末。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戰衣早已看不出原本模樣。
只能勉強遮住要害,隨著她每一次閃避,春光便多泄一分。
可她根本顧不得這些,只是拼命運轉神力,抵擋巨猿的攻擊。
而許景明的注意力卻沒在這上面,而是牢牢鎖定了遠處那頭金屬巨猿。
「金屬性的至高源獸,好東西。」
許景明並未展露不滅主宰的實力。
只將氣息壓到初劫主宰層次,手持雷獄破滅槍,身形一晃便沖了上去。
「喂!快走!那是至高主宰階的源獸!」
那人族女主宰見有人來救,先是一喜。
隨即感應到對方只有初劫主宰氣息,俏臉驟變,急聲嬌喝。
「交給我就行。」
許景明頭也不回,只丟下五個字。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人一猿已廝殺到一起。
雷獄破滅槍悍然刺出,槍尖金色神雷炸裂,與巨猿的金屬巨拳正面相撞!
「轟——!!」
虛空如鏡面般碎裂,衝擊波將方圓千里夷為平地。
「吼!!」
金屬巨猿吃痛怒吼,雙拳如兩座暗金山嶽輪番砸落。
每一擊都令大地再陷三分,狂暴的本源之力幾乎凝成實質的罡風!
許景明身隨槍走,金色槍芒如龍游九天。
暗金拳影與金色槍芒不斷碰撞,每一次交擊都如星辰炸裂。
幾個交錯之間,便將鋪天蓋地的拳影盡數絞碎。
「破!」
他低喝一聲,槍出如龍。
這一槍,他連三分力道都沒用滿,可太一神雷的鋒芒依舊無堅不摧。
噗嗤!
他整個人連同雷獄破滅槍從巨猿頭顱中貫穿而出。
緊接著,太一神雷轟然爆發,將那八百米金屬之軀由內而外炸成漫天碎片!
前後不過數個回合,一頭至高主宰階源獸,已然隕落!
「叮,擊殺至高主宰階源獸一頭,質點+400萬!」
系統提示音響起,許景明嘴角微揚。
4百萬質點,抵得上他在荒原上廝殺小半個月。
這筆買賣,划算。
他抬手一招,將爆出的金屬本源碎片收入世界戒指,這才施施然落地。
而那人族主宰階此時正癱坐在地,一雙美眸瞪得渾圓,紅唇微張,半天合不攏。
「你......」
她怔怔望著那道持槍而立的挺拔身影,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初劫主宰,幾個回合斬殺至高階源獸?
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可她很快反應過來,連忙行禮道:
「多謝救命之恩!
我是輝夜主宰,宇宙傭兵聯盟的至高主宰。
不知道你是......?」
「嗯?你不認識我?」
許景明有些意外。
本以為經過半年前的那七萬多場挑戰後,應該都知道他才對。
「我應該認識你嗎?」
輝夜主宰眨了眨眼睛道,「我這十多年來,都在源獸荒原這邊歷練。」
「原來如此。」
許景明恍然,旋即開口道:
「我是許景明,稱號天刑,來自於永恆星盟。」
「許景明?那個不到五十歲便成就主宰的人族第一天驕?!」
輝夜主宰美眸驟亮,眼底的震驚瞬間被異彩取代。
她上上下下將許景明打量了個遍。
越看眸中異彩越盛,仿佛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前段時間我還聽說過名號。
只是沒過多關注,沒想到現如今就遇見了本人!」
輝夜主宰忍不住有些驚嘆道:
「才踏入初劫主宰便有了至高主宰階的戰鬥力?
我人族第一天驕的名頭,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我現在身受重傷,恐怕沒辦法單靠自己走出源獸荒原了。
不知道,你是否能幫幫我?」
說話間,她竟毫不避諱地貼上前來。
將許景明的右臂牢牢攬入自己豐滿的胸部當中。
那柔軟的觸感與溫熱體溫隔著薄薄戰衣傳來。
配上她楚楚可憐的姿態,當真是勾魂奪魄。
「嗯?」
許景明眼睛一眯,敏銳的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幫忙倒是可以,不過你不用這樣。」
許景明面不改色,若無其事地將手臂抽走。
「咯咯,景明弟弟害羞了?」
輝夜主宰眼睛一眯,一頭紫色長髮輕甩。
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再次探出縴手,將他的胳膊抱得更緊。
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救命之恩,我無以為報,你總該讓姐姐表示表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