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主人!你魅力也太高了吧!
連至高主宰階的大美女都主動投懷送抱!」
意識海內,魅魔小蘿莉薇拉驚嘆出聲,一雙大眼亮晶晶的。
許景明看著眼前戰衣破損。
卻仍努力將身子貼過來的輝夜主宰,劍眉微不可察地一皺。
「有些不對勁。」他暗自沉吟。
「哪兒不對勁了?」
薇拉疑惑地歪了歪小腦袋:
「這位輝夜主宰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
還是宇宙傭兵聯盟的至高主宰。
主動送上門來,主人你居然還覺得不對勁?」
「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只是感覺她氣息有些不對。」
許景明搖了搖頭。
這種直覺說不清道不明。
可強者本來就有一定的直覺。
如果直覺發現不對勁,那大概率是有問題的。
「是嗎?那主人你還是小心為妙!別只顧著草碧了。
有些陰狠的手段,就是通過那種方式施展的。」
薇拉連忙道。
作為魅魔,她很清楚裡面的一些道道。
「我看起來是那種很急色的人嗎?」
許景明滿腦子黑線。
他喜歡美女不假,可不是誰來都會感興趣的。
這輝夜主宰確實漂亮,身材也極為豐腴,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勾人的媚意。
可對於這種主動投懷送抱的,他並不感興趣。
輝夜主宰見許景明半天沒反應。
不由又貼了上來,豐腴的身子幾乎要掛在他身上:
「姐姐這身子,難道還入不了你的眼?」
許景明不動聲色地退後半步,淡淡道:
「可以。」
輝夜主宰美眸一亮,以為許景明上鉤了。
誰知許景明接著道:
「那你給我100萬源幣吧。」
「源幣?100萬?」
輝夜主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美眸中滿是愕然。
她堂堂至高主宰,追求者能從星系這頭排到那頭,這小子居然張口就要錢?
「咯咯,景明弟弟真愛開玩笑。」
輝夜主宰很快回過神來,眼含秋波,聲音又嬌又媚:
「姐姐身上哪來那麼多源幣呀?不如......肉償如何?」
說著,她故意挺了挺胸。
破損戰衣下大片雪白肌膚若隱若現。
「不能。」
許景明面無表情地搖頭,「你給我打個欠條就行。」
「欠條?」
輝夜主宰差點沒繃住,嘴角狠狠抽了抽。
她活了數百萬年,還從沒被人這麼對待過!
「沒欠條,不帶你出去。」許景明正色道。
「你!」
輝夜主宰美眸一瞪。
可一想到自己的任務,她只能咬牙忍了下來:
「好!我給你寫欠條!」
說著,輝夜主宰以神力凝聚出一張欠條。
簽上自己的神念印記,咬牙切齒地遞了過來。
許景明接過欠條,神念一掃,確認無誤後收起。
「走吧。」
他不再廢話,一把攬住輝夜主宰的腰肢,身形沖天而起。
金色雷光裹挾著兩人,朝著歸源大陸核心區域極速飛去。
輝夜主宰被攬在懷中,感受著許景明那熾熱堅實的胸膛。
眼波流轉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呵,倒是比想像中難對付。
不過,只要有弱點,就遲早會露出破綻。」
她在心底冷笑,面上卻做出柔弱依人的模樣。
......
歸源聖殿,居住區。
一道金色雷光劃破天際,穩穩降落在許景明的別墅前。
「到了。」許景明鬆開手,淡淡道。
「多謝景明弟弟,這份恩情,姐姐記下了。」
輝夜主宰輕咬紅唇,媚眼如絲。
許景明正要開口。
卻見不遠處另一棟別墅門前,一道清冷華貴的銀色身影正緩步走出。
正是凜歌主宰!
她今日穿著一襲綠色長裙,銀髮如月華流瀉。
尖耳晶瑩,絕美清冷的容顏在淡金光暈下愈發耀眼。
「輝夜?你怎麼和許景明在一起?」
凜歌主宰腳步一頓,銀月眸子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眼中滿是意外。
輝夜主宰眼珠子一轉,非但沒有收斂。
反而更貼近許景明幾分,伸手挽住他的手臂,笑靨如花:
「原來是凜歌妹妹。
是這樣的,我在源獸荒原遇險,險些隕落。
多虧景明弟弟出手相救,這才撿回一條命。」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聲音又甜又媚:
「景明弟弟,姐姐的別墅就在東邊那片。
你有空了,可一定要來找我呀。」
說著,她纖指輕輕在許景明手臂上划過,挑釁般看了凜歌一眼。
許景明神色如常,只淡淡點頭:
「知道了。」
「那姐姐就先走了,等你哦~」
輝夜主宰這才鬆開手,搖曳著豐腴的身姿,化作一道流光離去。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給許景明拋了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不知為何,看見這一幕的凜歌,胸口沒來由地一陣煩悶:
「這麼巧,你就在源獸荒原遇見她了?」
「嗯,就是這麼巧。」
許景明隨口回了一句,旋即疑惑道:
「這輝夜主宰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
凜歌主宰被問的一愣,下意識搖頭:
「這倒是沒有。
她是宇宙傭兵聯盟的至高主宰。
只不過一向十分低調,以前倒是沒看出來她還有這麼一面。」
「哦?」
許景明眼睛一眯,心頭疑惑更深。
能修行到至高主宰的強者,哪個不是有自己的傲氣?
誰會像輝夜這樣,直接貼過來?
而且以前不這樣,現在這樣,更顯得有問題。
「不過,你在源獸荒原待了大半年時間。
不會就救了個女人回來吧?你的生命秘術研究的怎麼樣了?」
凜歌緊接著開口問道。
只是那冷清的話語中,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酸味。
許景明就等凜歌問這事呢。
一聽這話,頓時笑了,開口道:
「嗯,已經成功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沒研究出來,生命秘術哪兒是那麼......」
凜歌原本還打算好好嘲諷一番,話說到一半。
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她那清冷絕艷的容顏驟然一僵,不可思議道:
「你剛才說什麼?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