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 27日,電影《分手大師》上線整整一個月,票房一路狂飆到65億人民幣。
其實這部電影早在上映第二十天就已經破了 6億,後面十天慢悠悠才漲了 5000萬,明顯是進入了收尾階段。
鄧潮盤算了一下,後續票房基本不會再有大起伏,乾脆趁熱打鐵辦一場慶功宴——幾千萬成本,換回 6億多票房,這波簡直是血賺,不慶祝都說不過去。
楊天燦這邊,鄧潮親自給他發了邀請。
換作平時,楊天燦未必想去,畢竟他還在《左耳》劇組緊鑼密鼓地拍戲。可巧就巧在,這兩天剛好集中拍李珥和黎吧啦的戲份,暫時沒他什麼事。
而真正讓他下定決心要去的,可不是因為有空,而是他實在被憋壞了。
陳嘟靈是廈門本地人,不管晚上拍到多晚,都準時回家睡覺,她媽媽還時不時來劇組探班。
這十幾天拍下來,兩人最多也就拉拉小手、對視一笑,稍微親密一點的舉動都得小心翼翼。
再加上妹妹楊天悅也在劇組跟著,楊天燦就算心裡再躁動,白天也不敢明目張胆找陳嘟靈膩歪。
硬生生過了十多天「和尚生活」,楊天燦覺得自己都快憋出內傷了。
一聽說這次慶功宴古力顏扎也會去,他那顆按捺許久的心,瞬間就活泛了起來。
剛拍完一條戲,楊天燦就徑直走到監視器前,找還在看畫面的蘇友鵬。
「導演,我想請幾天假。」
蘇友鵬頭也沒抬:「請假幹嘛?」
「鄧潮老師邀請我去參加《分手大師》的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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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友鵬這才把目光移到他臉上,有點意外:「《分手大師》下映了?我聽說票房挺猛的。」。超哥打算辦個慶功宴,剛好這幾天沒我的戲,我想飛去上海一趟。」
蘇友鵬拿起拍攝計劃表掃了一眼,確認這幾天確實沒什麼楊天燦的戲份,十分爽快地擺手:
「行,去吧。不用急著回來,你後天的戲我給你往後挪一挪,算下來能給你騰出三四天時間,事情辦完再回來就行。」
楊天燦眼睛一亮:「好!謝謝導演,我肯定不耽誤進度。」
假一請下來,楊天燦立刻跟陳嘟靈和妹妹楊天悅打了聲招呼,還把自己的助理小徐留在片場幫忙照應,當晚就訂了第二天飛往上海的機票。
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廈門清心寡欲這麼久,總算能去上海,稍微「釋放」一下了。
翌日早晨便收拾妥當,先是去了片場跟陳嘟靈和妹妹天悅道了別,這才去往機場坐飛機前往魔都。
因著慶功晚宴也算是比較正式的晚會,楊天燦並沒有穿短袖休閒服,而是一身清爽利落的休閒襯衫。
襯得他少年意氣難掩,既不失分寸得體,又不會張揚奪目搶了鄧潮的風頭。
慶功宴設於上海一家高端酒店的宴會廳,推門而入,涼氣便撲面而來。
璀璨的水晶燈傾瀉下細碎金光,映得牆面《分手大師》的巨型海報愈發醒目,工作人員身著禮服穿梭其間,玻璃酒杯碰撞出清脆聲響,耳畔滿是歡聲笑語,將整場宴會的熱鬧氛圍烘得愈發濃烈。
鄧潮身著一件亮色花襯衫,髮式利落精神,手中舉著酒杯正與往來賓客寒暄,眉眼間的笑意從未淡去。」的灑脫與暢快。
目光無意間掃到門口,瞥見楊天燦的身影,他當即眼睛一亮,扯著爽朗的大嗓門喚道:「天燦!可算把你盼來了!快過來,就等你了。
周遭賓客聞聲側目,楊天燦噙著笑意快步上前,順手接過侍者托盤上的一杯香檳。
他輕輕舉杯,目光誠懇地望向鄧潮:「超哥,恭喜恭喜!《分手大師》一路高歌,票房大捷,這杯我敬你,也沾沾你的喜氣。」
鄧潮朗聲大笑,爽快地與他碰了碰杯。
「客氣什麼!」他抬手拍了拍楊天燦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滿是熟稔,「你能來,我才更高興!」
「聽說你現在出演《左耳》的男二號了?年輕人這般有幹勁真好,不像我,拍完這部戲,倒想好好歇上幾個月了。」
「超哥說笑了,你又導又演,還能創下這般票房佳績,才是我們晚輩心中的榜樣,往後還要多向你請教學習。」
楊天燦順勢謙遜一句,目光自然地掠過宴會廳,目光所及之處,便瞧見了不遠處的餐桌——古力顏扎與楊密正並肩而坐,湊在一起低聲說笑,眉眼彎彎,顯然也注意到了他,抬手朝他輕輕揮了揮,眼底藏著熟絡的笑意。
楊天燦的心跳竟莫名慢了半拍,目光下意識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從臉蛋往下移,
修長的脖頸,還有胸前的豐碩,突然想起了那些個夜晚。
而古力顏扎望見楊天燦的瞬間,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幾分,指尖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杯壁,心底掠過一絲歡喜。
鄧潮何等通透精明,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悄悄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打趣:「看啥呢?我還能不知道,你小子跟娜扎別在這兒裝矜持了,快過去湊湊,你們年輕人性子相投,定能聊得盡興!」
楊天燦忍俊不禁,輕輕搖了搖頭,也不辯解,循著兩人的方向走去,遠遠便揚聲喚道:「娜扎姐、冪姐,好久不見,你們倒是來得挺早。」
古力顏扎率先笑著起身,一襲白色禮服襯得她肌膚勝雪,長發如瀑般垂落肩頭,眉眼間滿是靈動嬌俏,比起上次相見,又多了幾分成熟韻味。
「喲,楊天燦,你可算來了!」她語氣熟稔又輕快,眼底含著笑意,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我還以為你拍《左耳》拍的樂不思蜀了吶,抽不出空來赴這場慶功宴呢,畢竟,你現在可是大忙人了。」
說罷,她抬眸望向他,目光輕輕流轉,藏著幾分試探。
楊天燦被她看得心頭微熱,他知道對方是怪他那麼多天都不去找她,嘴角的笑意愈發溫潤,語氣里也多了幾分旁人不易察覺的曖昧:
「哪能不來?別說超哥親自邀請,就算只是聽說娜扎姐會來,我也得擠時間過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身上,認真補充道:「不過說真的,娜扎姐,好久不見,你又變漂亮了,剛才遠遠瞧見你,我都看愣了。」
這話半是調侃,半是真心,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日裡快了不少。
當然不是看到美女緊張了,察覺到對方的態度,感覺今天晚上自己大概率可以得償所願。
古力顏扎臉頰微微泛起一抹淺紅,眼底的笑意更濃了,輕輕垂下眼眸,掩飾著心底的慌亂與歡喜,指尖輕輕絞著禮服的衣角,輕聲嗔道:
「就你嘴甜,這麼久不見,倒是越發會哄人了。」嘴上這般說,心底卻像被溫水浸泡著,軟軟糯糯的——她何嘗不明白他話里的深意,只是,兩人皆是圈內人,又礙於身旁還有楊密,只能將那份微妙的情愫藏在心底。
楊密亦笑著起身,指尖輕捏著酒杯杯柄,將兩人間的微妙氛圍看在眼裡,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語氣里滿是熟絡的調侃:
「就你倆嘴甜,一見面就互相吹捧,把我這個旁觀者都晾在一邊了。」
她故意打斷兩人的曖昧,既給了兩人台階,又不至於太過直白,「不過說真的,天燦,你少喝點酒,明日還要返程回劇組,可別耽誤了拍戲進度。」
話語間的調侃,藏著幾分前輩對晚輩的真切關照。
「放心吧,蜜姐,這幾天都沒我的戲份,我不著急回去的。」楊天燦連忙收回目光,舉杯分別與兩人輕輕碰了碰。
這句話想表達的意思也很明了:今晚我有空,而且明天不著急走!
他輕輕抿了一口香檳,清甜的酒香在舌尖蔓延開來,目光卻又下意識飄向古力顏扎。古力顏扎也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抬眸時恰好與楊天燦的目光相撞,兩人目光交匯。
楊天燦真是恨不得現在立馬結束這狗屁慶功會,然後直接回酒店干「正事」。
只是沒辦法,現在還不是時候。
楊天燦隨口吐槽《左耳》片場的趣事,說起自己被蘇友鵬導演嚴格要求、反覆打磨戲份的過往,古力顏扎當即接話,分享自己拍戲時被導演「刁難」、反覆ng的經歷,兩人你一言我一語。
楊密坐在一旁,偶爾插言補充,偶爾打趣兩句,時不時還會調侃楊天燦,也會打趣古力顏扎。
宴會期間,不少業內前輩與同行紛紛前來敬酒。
楊天燦也借著這場宴會,結識了不少業內前輩,還有幾位許久未見的老熟人主動上前寒暄,有人誇讚他外形出眾、潛力無限,有人熱忱地遞上名片,談及後續的合作意向。
酒過三巡,楊天燦也漸漸有了幾分微醺之意,臉頰泛著淡淡的緋紅,眼底蒙著一層淺淺的水汽。
正憑窗吹風時,身後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楊天燦不用回頭,便知道是古力顏扎。
果然,楊天燦側頭回望,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臉上,襯得她肌膚愈發細膩,眼底的情愫也愈發真切。
他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輕聲開口:「娜扎姐,你怎麼過來了?」
「就我們兩人了,你還裝?」娜扎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什麼事後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