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漏出來了
10月12日，距離月考剩三天。
單凱文夾著籃球進教室，掃見王傑桌子上一籠湯包：「中彩票了？早上吃這麼好！」
湯包五塊錢一個，汁水鮮香可口，對於普通高中生來說，算得上早餐中的「戰鬥機」
，是奢侈品。
王傑：「存的錢沒地方花了。」
他為了籌備和眠眠的奔現，存了太多零花錢，生活拘謹。
現在結果已定，必須享受回來，不能虧待自己！
「走出來就好。」單凱文拍了下王傑肩膀，抬腿回座位了。
換別的紅油餃子什麼的，他肯定要討一口，湯包太貴，吃了兄弟間的傷感情。
前門傳來聲音，姜山和江漣漪進班。
「山哥，嘗一個啊？」
王傑撈蒸籠一個湯包出來，完完整整，一點破損沒有，湯汁滿滿。
姜山上次帶他吃了那麼多貴陽的特色美食，怎麼可能不請回來？
「行。」
姜山將湯包送進嘴裡。
許多人在吃湯包時，會被包子皮內包裹的滾燙湯汁咬嘴。
對他，則不值一提。
「爽！」
王傑吃完包子，把蒸籠塞椅子下面的空地。
向老闆付押金，才允許帶進學校的，中午放學還。
猛灌了瓶水，尿意湧現，王傑準備上廁所。
就在這時，前門出現了不速之客，周遭同學驚嚇退讓。
「都回座位坐好！」
數學老師王蓉，抱著昨天學生考完的試捲走進教室。
試卷已經批改完畢，她臉上凝重：
有分數高的，有分數低的，但更多是分數低的，綜合而言，5班這次考試成績，沒達到她的預期。
「咚！」
一沓總計五十五張數學試卷，被王蓉砸在講台，講台鐵皮隨之震顫。
全班同學呼吸收緊，賀展博吃一半的蛋卷默默收進抽屜，朱恆調皮打鬧的小動作停止。
王傑拼命壓制體內洪水猛獸。
所有人抬頭望向講台，而講台上，王蓉也不發一言的望他們。
相處一個多月以來，大家深知這位身高一米五八的數學老師，不好惹。
就這麼僵持了半分鐘，王蓉嘆氣，很輕，落在教室內，又很響：「15號月考，我想先問大家一個問題，馬上考試了，有沒有危機意識？」
話落，5班同學立即發出稀稀拉拉的回應。
王蓉環視一圈，繼續說：「這次考試，因為時間原因，我劃掉了幾道題目，滿分是100分。」
「而我們5班，90分以上的三個，80分以上的六個。」
九十分我占一個。臉色暗沉的楊林甩筆，不用念名字，他心中瞭然。
第二組，陳麗自我感覺良好，猜測自己至少八十，神情高傲。
「報告！」雷飛右腿綁繃帶在前門打報告，聲音極大。
講台，王蓉側臉掃他一眼：「進。」
「謝謝老師。」
雷飛咧嘴，他在門口就聽到王蓉報成績，以他實力，自信保八十，爭九十。
所以才敢在這種大家都寂靜無聲的場合，喊報告進來，換成績差的人，保證被罵。
第一組，姜山鎮定自若玩著手機，刷搞笑視頻，沒用「隱匿術」遮掩。
同桌，王傑一邊笑，一邊狠捂著自己小腹，噤若寒蟬：「山哥，換別的視頻唄..」
「你別看不就行了。」姜山疑惑。
王傑搖頭：「不行......不看點東西分散注意力的話，感覺下一秒我就憋不住
了.
」
「好吧。」人有三急，姜山表示理解，手指滑動屏幕，切換視頻。
然而不巧的是，下一個視頻，是鬼圖合集，一張張鬼圖在屏幕中央輪換。
第一張：夢男。
第二張：貞子。
第三張：上吊。
「噫！」王傑小心臟撲通撲通，全力遏制內心恐懼。
萬幸，鬼圖單純噁心、害怕，比搞笑段子好不少，能忍受。
「呼呼呼...」
在某人調整呼吸，與生理欲望抗爭時，王蓉接續話題：「老師知道，我們5班是普通班，個個八九十分的水平，老師不奢望。」
「然而某些同學，老師不想點名。高二開學一個多月，考的題目也稱不上難，偏偏呢，考個四五十分出來！」
「你們說這到底是沒學呢？還是老師講的課哪裡出現了問題？」
班級鴉雀無聲，無人回應。
第一組前排，江漣漪低頭在桌子下扣手，這次考試她只花了60分鐘就寫完了。
比以前快，少女反而失了自信心，在腦中臆想自己是王老師口中的一四五十分。
靜默持續。
直到：「鬼啊！！！！！」
第一組第三排，王傑臉煞白，嘴角抽搐，「蹭」跳至過道。
鬼圖合集視頻作者惡趣味十足，往中間插了一張阿泰人妖照片，他聯想到眠眠，瞬間應激了。
「造反？！」王蓉怒目猙獰，大家視線定在他身上。
王傑哪見過這陣仗，肛門失守：「漏，漏出來了嗚嗚嗚~」
旋即，大家注視一道拿手掩蓋襠部的身影奔出班門，向著三樓走廊盡頭的男廁所而去o
姿勢、語言，兩相結合，稍微細想，許多男生沒繃住，敞嘴笑。
少部分女生，董潔、程文瑩也淺淺地笑。
講台，王蓉老大不小，奔五的女人，哪不明白那學生在說什麼？
一來一回的，她沒心情訓學生，著重公布了九十分以上同學的名字：
蕭晨曦、楊林、江漣漪。
其中江漣漪引起軒然大波，一個內向至透明的女生，居然能考如此高分。
「各組第一排拿試卷。」
收時按組別收，發時速度就快，姜山頗具儀式感的掃了眼自己的紅筆成績。
85分，前世未抵達的高度。
數學這一科，基礎題、中等題、難題，占比為7：2：1。
只要出題人不抽風，不將難題拔高，造成比例失衡。
那麼姜山憑藉腦中知識庫類題，高速思考。
總分，永遠不會難看。
潦潦草草，半節課過去，數學老師王蓉稍微整頓紀律，開始講解題目：「基礎題講起，前八道選擇題，不懂的大膽舉手。」
「這題用的餘弦定理，轉換角思維，具體如下..
」
「這道大題建系，很普通的二面角，主要考運算..
」
白板上，落筆聲時而輕盈，時而沉重。不知不覺中，一節課過去。
恰逢此時，濕褲襠的某位仁兄在前門出現，立刻勾起5班同學們的興趣。
了解完前因後果，大夥給出中肯評價：
不愧是Jo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