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創立的大宋,重文輕武的初衷是為了防止武將篡權,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後代里竟然出了這麼一個極度貪生怕死、毫無廉恥底線的畜生!
「自稱臣構?給異族當狗?」
趙匡胤氣得渾身哆嗦,連劍都快拿不穩了。
「他不是朕的子孫!朕沒有這種數典忘祖的子孫!」
「傳朕旨意!」
趙匡胤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把太宗一脈全給朕廢了!立刻廢了!凡是跟這完顏構沾親帶故的,統統貶為庶人!朕寧可大宋絕嗣,也絕不讓這種敗類繼承大統!」
旁邊的大臣們嚇得全都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匡胤急火攻心,氣得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皇上!皇上暈倒了!快傳太醫!」大殿內瞬間亂作一團。
現代賓館裡。
看著天幕彈幕里歷代帝王瘋狂飆髒話,寧遠冷哼了一聲。
「這就應了那句老話——好人不長命,壞人遺千年!」
「像趙構這種沒心沒肺、極度自私自利的人。他心裡根本沒有國家大義,沒有百姓死活,只要他自己能苟活下去,哪怕讓全天下的人去死,他都不在乎。」
「他每天吃得好睡得香,毫無心理負擔,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長壽?」
與此同時。
南宋時空。
臨安皇宮內。
宋高宗趙構正慵懶地躺在龍榻上,幾個美艷的妃子正在給他捶腿揉肩。
當他聽到寧遠那句「完顏構」時,趙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惱怒。
「放肆!竟敢如此侮辱朕!」
趙構抓起一個玉如意,狠狠砸在地上。
「朕那叫忍辱負重!朕是為了保全大宋最後的血脈!若不是朕當機立斷,這大宋早就亡了!」
然而,當他聽到天幕里說自己活了八十一歲,並且看到萬朝那些高高在上的明君們,一個個氣得跳腳、甚至氣得吐血暈倒時。
趙構心中的那股惱怒,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得意與狂喜。
「哈哈哈哈哈!」
趙構放聲大笑,猛地從龍榻上坐了起來。
「罵吧!你們盡情地罵吧!」
趙構指著天幕,眼神極其囂張跋扈。
「秦始皇你千古一帝又如何?你才活了四十九歲!」
「李世民你天可汗又如何?你才活了五十歲!」
「趙匡胤你開國太祖又如何?你死的時候,連六十都沒到!」
趙構張開雙臂,近乎癲狂地嘶吼著。
「朕活了八十一歲!朕熬死了金國的幾個皇帝!朕熬死了所有反對朕的人!」
「你們在陰曹地府里化作枯骨的時候,朕還在江南的溫柔鄉里享受榮華富貴!」
「好人不長命又如何?壞人遺千年又如何?」
「朕就是活得比你們久!這天下,終究還是朕的天下!哈哈哈哈哈!」
趙構極度扭曲的笑聲,在南宋那偏安一隅的皇宮內迴蕩著。
笑聲漸漸歇止。趙構抬起頭,雙眼死死盯著天幕上寧遠和嬴陰曼的臉,恨得牙根都在發癢,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這兩個多管閒事的妖孽!總有一天,朕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趙構猛地一揮袖子,將案台上的奏摺盡數掃落。
自從上次天幕曝光了風波亭慘案之後,他趙構在江南的聲望直接跌穿了地心。
原本那些還覺得他忍辱負重的臣民,在看到他連發十二道金牌、冤殺抗金名將的未來後,徹底炸開了鍋。
江南各地,民怨沸騰。
前線抗金的將士更是軍心動盪,甚至有將領直接罷兵不前,聯合上書質問朝廷。
為了穩住這隨時可能傾覆的江山,為了平息前線那幾十萬大軍的怒火。
趙構毫無辦法,只能咬著牙,把秦檜這個最聽話的狗腿子推出去當了替死鬼。
秦檜被五花大綁押往臨安菜市口的那天,整個臨安城的百姓都瘋了。
爛菜葉、臭雞蛋、石頭塊,像雨點一樣砸向囚車。
秦檜在千刀萬剮中被處死了,連骨頭渣子都被憤怒的民眾踩成了泥。
靠著這招斷尾求生,趙構勉強把這口黑鍋甩了出去,換來了短暫的喘息。
可現在,天幕又來搞事情!
不但直接喊他完顏構,還把那八十一歲的壽命當成反面教材來羞辱他!
趙構在大殿內來回暴走,眼神極其陰毒。
「岳飛不能留。絕對不能留!」
趙構停下腳步,眼中殺機畢露。
「經過天幕這麼一鬧,岳飛如今在軍中和民間的威望,已經遠遠超過了朕!」
「他現在手握重兵,只要他振臂一呼,朕這皇位瞬間就會易主!」
「可是,秦檜已經死了,朕現在絕不能親自下旨殺他。」
「如果再強行發金牌召回,大軍一旦譁變,臨安城根本擋不住岳家軍的兵鋒。」
趙構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怎樣才能兵不血刃地弄死岳飛,還不能牽連到自己身上。
「斷其糧草?」
「不行,斷得太明顯,軍中立刻就會知道是朝廷搗鬼。」
「借刀殺人,對!借金人的刀!」
趙構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卑劣的冷笑。
「只要朕暗中扣押糧草補給,再把岳飛的進軍路線和兵力部署偷偷泄露給金兀朮,讓金兵主力在開封設下十面埋伏。」
「只要岳飛一死在戰場上,那就是他戰敗殉國!」
「到時候,朕就給他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國葬,追封他為王!」
「這樣既除掉了心頭大患,又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
趙構越想越覺得此計甚妙,立刻轉身走向密室,準備暗中起草書信。
而此時的南宋民間,怨氣已經化作了實質的怒火。
臨安城的茶樓酒肆、大街小巷,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繁華與寧靜。
百姓們聚集在一起,雙眼通紅地盯著天幕。
「完顏構!天幕說得一點沒錯,他就叫完顏構!」
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站在桌子上,聲嘶力竭地大喊:「他活到八十一歲,是踩著我們大宋將士的屍骨活下來的!」
「他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寧可給金狗當兒子!」
「秦檜算什麼?秦檜不過是昏君手裡的一把刀!」
「真正想殺岳元帥的,就是那個坐在龍椅上搖尾乞憐的廢物!」
「朝廷把秦檜殺了,就以為能瞞天過海?那昏君心裡打的什麼算盤,天幕早給咱們抖了個底兒掉!」
一名鐵匠掄起大錘,狠狠砸在鐵砧上,火星四濺。
「這破朝廷,還有什麼盼頭?前線將士賣命,後方昏君算計!」
「咱們的糧稅,憑什麼白白送給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去進貢!」
「皇室不仁,天譴之!」
民意如沸,怨念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