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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性,人本性也

2026-10-03 10:42:24 作者: 我是大叛忍

  胖子仗著自己有些名氣,囂張地指著寧遠:「小子,你今天完了!老子不僅要你賠我這台十萬的徠卡相機,還要把你這副嘴臉發到網上去,讓你身敗名裂!」

  寧遠面無表情,徑直走到胖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第一,撞了人要道歉。第二,嘴巴放乾淨點。第三,你的相機一文不值。」

  話音剛落,寧遠突然抬起腳,在那台掉落在地的徠卡相機上狠狠一碾。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十萬塊的鏡頭瞬間化為一堆廢玻璃渣。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都傻眼了,這小子真敢踩啊!

  「我的鏡頭!你個瘋子!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胖子氣得渾身發抖,歇斯底里地吼叫起來。

  很快,四五個維持秩序的保安手持對講機沖了過來。

  「怎麼回事?誰在鬧事!」保安隊長嚴厲地掃視全場。

  胖子一把抱住保安隊長的大腿:「隊長,你可來了!這小子不僅打我,還踩壞了我十萬塊的裝置!趕緊報警抓他!」

  保安隊長轉頭看向寧遠,眼神不善:「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寧遠輕笑一聲,從容地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張純黑色的金屬卡片,卡片邊緣鑲嵌著一圈暗金色的紋路。

  他隨意地扔到了保安隊長的懷裡。

  「看清楚這是什麼。」

  保安隊長狐疑地接住卡片,低頭一看,瞳孔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這是展會最高階別的黑金通行證!持有此卡的人,無一不是動輒贊助數千萬的頂級大佬!

  保安隊長的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

  他雙手顫抖著將卡片恭敬地遞還給寧遠,直接九十度鞠躬,聲音發顫:「對不起!老闆!是我有眼無珠!」

  這一幕,直接把地上的胖子和周圍的吃瓜群眾看傻了。

  寧遠接過卡,指了指地上的胖子:「這個人,素質太差。他的裝置錢,我會讓助理打到主辦方的帳上賠給他。但現在,讓他滾。」

  「是!老闆放心!」

  保安隊長轉頭對著手下怒吼,「把這個擾亂秩序的胖子丟出去!拉入黑名單,永遠禁止入內!」

  胖子在絕望的慘叫聲中,被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展館。

  處理完跳樑小丑,寧遠轉身看向嬴陰曼,剛想說話,人群前方卻再次爆發出一陣更瘋狂的尖叫聲。

  「啊啊啊!伸腳了!」

  

  只見車頂上的那個黑絲Coser,為了進一步點燃現場的氣氛,竟然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

  將那隻包裹在黑絲中的玉足,緩緩伸向了台下的人群。

  這一下,底下的宅男們徹底瘋魔了。

  無數雙手瘋狂地向前伸去。終於,一個戴著眼鏡的狂熱粉絲突破了前排的防線,一把抓住了Coser的腳踝。

  「我摸到了!我摸到了!此生無憾啊!」那眼鏡男激動得熱淚盈眶,甚至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其他沒摸到的人拼命往前擠,試圖也摸上一把。場面一度失控,如同群魔亂舞。

  站在外圍的嬴陰曼,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在原地。

  一股強烈的羞憤之情直衝腦門。

  「這無恥之尤!」嬴陰曼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身為大秦皇女,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男女授受不親。

  女子的足部,更是極其私密之處。

  可現在,大庭廣眾之下,數以百計的男人盯著一個女子的腳看,甚至還上手去摸!

  「夫君!我們快走!這裡簡直不堪入目!」

  嬴陰曼一把死死抓住寧遠的胳膊,幾乎是拽著他往反方向逃命般地擠出人群。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寧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跑什麼啊曼兒,剛才不是你說要來看看怎麼個亂法嗎?」

  「我不看了!我再也不看這種東西了!後世之人簡直是瘋子!」嬴陰曼悶頭猛走。


  與此同時,萬朝時空的天幕之下,早已是罵聲震天。

  無數古人看著天幕里那群瘋狂摸腳的現代人,三觀被徹底碾碎。

  大漢未央宮。劉邦剛喝進嘴裡的一口美酒全噴在了對面的蕭何臉上。

  「乃公滴個乖乖!」

  劉邦猛拍著大腿。

  「這後世的男子怎麼跟沒見過女人似的?那黑乎乎的網兜套在腿上,有何好看之處?竟然還上手去摸!這太下作了!」

  雖然嘴上罵著下作,但劉邦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天幕上的黑絲,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大唐太極宮。

  魏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天幕破口大罵:「妖風禍國啊!陛下!此等淫邪之物,光天化日之下供人賞玩,還有人伸手褻玩!這簡直是禽獸行徑!」

  大秦咸陽宮。

  九公子站在殿中,眉頭緊鎖:「父皇,這後世之人雖有奇技淫巧,但這禮儀廉恥,似乎蕩然無存。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行徑,與禽獸何異?」

  嬴政面沉如水,重重地哼了一聲:「禮崩樂壞!若在朕的大秦,這些人統統發配去修長城!」

  而此時,在春秋時期的魯國。

  一座簡陋的茅草學堂內,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孔子正端坐在草蓆上,雙手攏在寬大的袖子裡,身體微微前傾。

  那雙充滿智慧與平和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的天幕。

  一眨不眨。目不轉睛。

  天幕上,正定格在那黑絲Coser伸腳被眾人摸的特寫畫面。

  孔子的喉結,極其不自然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學堂里,孔子的七十二賢人,三千弟子,此刻全都羞愧得低下了頭。

  子路脾氣最暴,他滿臉通紅,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大聲喊道:「夫子!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啊!此等妖女有辱斯文!夫子您快閉上眼睛吧!」

  顏回背過身去,不忍直視:「夫子!您常教導我們克己復禮為仁。您怎可一直盯著看?這有違聖人之道,有違周禮啊!」

  子貢跪在地上,拍著大腿哀嚎:「夫子啊!您的形象全毀了!若是讓齊國、晉國的國君看到您現在的樣子,我們儒家的臉面往哪擱啊!」

  然而,孔子就像老僧入定了一般,根本沒聽見弟子們的哀嚎。

  他的目光始終黏在天幕上那個Coser的黑絲上,還不自覺地往前挪了挪屁股,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夫子!」

  子路實在忍無可忍,大步走到孔子面前,張開雙臂擋住了孔子的視線。

  「您不能再看了!再看,這儒家的天就要塌了!」

  孔子正看得津津有味,視線突然被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子路,退下!」孔子聲如洪鐘,厲聲呵斥。

  「我不退!除非夫子閉眼!」子路梗著脖子。

  孔子冷哼一聲,緩緩伸出那隻粗壯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子路的肩膀。

  「嘿!」

  孔子就像拎小雞仔一樣,將體重過百斤的子路提了起來,隨手往旁邊一扔。

  「哎喲!」子路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摔了個狗啃泥。

  「擋著為師觀摩大道了。」孔子理了理衣袍,重新盤腿坐好,目光再次投向天幕。

  眾弟子徹底傻眼了。為了看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女子,竟然對最得意的門生動手了!

  顏回顫抖著聲音問道:「夫子,您究竟在看什麼啊?這等污穢之物,難道也有大道嗎?」

  聽到顏回的質問,孔子慢慢收回了目光,摸了摸長長的鬍鬚,一臉嚴肅,表情一本正經。

  「愚昧!淺薄!」孔子大聲訓斥道。

  他指著半空中的天幕,痛心疾首地環視了一圈底下的弟子。

  「你們只看到了表象!只看到了那女子的肌膚!但為師看到的,是後世的紡織之術!是工業之美!是格物致知的大道理!」

  眾弟子一愣,面面相覷。

  孔子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聲音洪亮地忽悠起來:「你們看那黑色的料子!」


  「緊緻而不勒,輕薄而不透,宛如第二層肌膚緊緊貼合!」

  「我春秋列國,哪怕是最好的齊紈魯縞,誰能織出這等神奇的布料?」

  「為師正在格物致知,探究這布料的經緯之理!你們竟然以為為師在看妖女?簡直是一群朽木不可雕也!」

  孔子這番正氣凜然的話語,直接把弟子們訓得一愣一愣的。

  子貢半信半疑地抬起頭,小聲問道:「夫子,您若真的是在看布料,那您為何連那女子被人摸腳,也看得連口水都咽了?」

  此話一出,學堂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孔子身體猛地一僵,深吸了一口氣,瞬間恢復了鎮定。

  他仰起頭,看著天幕,眼神變得無比深邃,長嘆一聲,緩緩吐出六個字:

  「性,人本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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