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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

2026-10-03 10:43:43 作者: 我是大叛忍

  聽到這裡,萬朝無數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秦。

  秦始皇嬴政微微眯起了眼睛。

  「隱忍不發,記仇入骨。」

  嬴政聲音威嚴。

  「這種人,不叫忍辱負重,這叫包藏禍心。」

  「神學院的經書洗不掉他骨子裡的暴戾,反而會成為他最好的偽裝。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野心家。」

  寧遠的聲音直接印證了嬴政的猜想。

  「到了1899年,他徹底厭倦了神學院虛偽的教條。他主動退學,毫不留情地拋棄了母親為他規劃的神職道路!」

  「他開始在暗中偷偷接觸馬克思主義,接觸那些試圖推翻沙皇統治的革命力量。」

  「神學院那種虔誠、順從的外殼,被他利用到了極致,成了他完美偽裝自己野心的保護色。」

  「這,也是他一生最為擅長『偽裝與蟄伏』的開端。」

  萬朝各個時空,反應各異。

  大清,康熙年間。

  干清宮內。

  原本正端坐龍椅上的康熙帝,在聽到沙俄帝國四個字時,眼睛猛地一亮,立刻來了精神。

  「沙俄?」

  康熙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不就是東邊那個羅剎國嗎?當年雅克薩一戰,朕派兵打得他們抱頭鼠竄。」

  「最後老老實實跟咱們大清簽訂了《尼布楚條約》,劃定了邊界。」

  康熙挺直了腰板,對著殿內的大臣們朗聲道:「看來這史達林,也就是個羅剎國的草莽之輩。」

  「羅剎國雖大,但終究敗在朕的手裡。這國家能出什麼逆天的人物?」

  滿朝文武立刻跪地高呼:「皇上聖明,大清天威浩蕩,羅剎國不過是手下敗將!」

  聽著大臣們的吹捧,康熙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然而,這笑容僅僅維持了不到三息時間,康熙的臉色突然一僵。

  他腦海中猛地閃過了之前天幕上播放過的畫面。

  在那個名為晚清的時代,大清的國門被西洋列強用大炮轟開。

  

  而那個曾經被他擊敗的沙俄,也就是後來的俄羅斯,不僅沒有衰落,反而趁火打劫。

  強迫大清簽訂了一個又一個喪權辱國的條約!

  《璦琿條約》、《北京條約》……

  那可是整整割讓了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老祖宗疆土啊!

  一陣突如其來的絞痛,瞬間從心臟處蔓延開來。

  「呃——」

  康熙猛地捂住胸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子在龍椅上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皇上!」

  「萬歲爺!」

  殿內的太監和大臣們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上前去。

  康熙一把推開攙扶他的太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天幕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不肖子孫!一群賣國求榮的廢物!」康熙氣得渾身發抖,心臟疼得彷佛要裂開一般。

  朕當年打下的威風,打下的疆土,全被那幫不肖子孫給糟蹋乾淨了!

  一想到自己那些懦弱無能的後代竟然向這個羅剎國低頭哈腰、割地賠款。

  康熙就恨不得直接從棺材裡爬出來,把那幾個敗家玩意兒掐死。

  大漢。

  劉邦靠在矮榻上,大口灌了一口酒。

  「鞋匠的兒子?左胳膊還是殘的?」

  劉邦嘖嘖稱奇。

  「老子當年好歹還是個亭長,四肢健全。這小子開局連個平民都不如,是個殘疾的窮光蛋。」

  他目光掃過殿內的韓信、張良等人。

  「但這種人一旦讓他得勢,絕對比任何名門望族出身的皇帝都要可怕。」

  「因為他從小就在地獄裡摸爬滾打,他沒有底線,更不知道什麼叫手軟。」

  大漢,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聽著天幕中傳來的這番剖析,眼眸中閃爍著極為讚賞的精光。

  他端起案几上的漆器酒樽,將樽中烈酒一飲而盡,只覺胸中有一股豪氣激盪。

  「好一個從小在地獄裡摸爬滾打,好一個沒有底線!」

  劉徹撫掌大笑,聲音在寬闊的大殿內隆隆作響。

  「朕這大漢,當年也是高祖皇帝提著三尺劍,從死人堆里、從沛縣的泥腿子中殺出來的天下!」

  「那些生於深宮、長於婦人之手的膏粱子弟,懂什麼叫天下?懂什麼叫權謀?」

  劉徹腦海中浮現出衛青的面容,那個曾經也是騎奴出身、受盡屈辱,最終卻封狼居胥的帝國雙璧。

  苦難,才是淬鍊絕世鋒芒的最好熔爐!

  漢武帝聽著這段話很是滿意,想到了一段話語,直接放聲念了出來:「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這史達林,既然能從那種連豬狗都不如的爛泥坑裡爬出來,還硬生生扛過了所有的折辱。」

  「他的心性,早已堅如鐵石!一旦風雲際會,此人必將掀起滔天駭浪!」

  另一邊,寧遠安靜的臥室內。

  寧遠並不知道自己的話語在另一個時空引起了千古一帝的共鳴,他只是調整了一下坐姿。

  看著面前聽得入神的嬴陰曼,繼續將這段厚重的歷史抽絲剝繭。

  「從神學院退學後,時間來到了1900年到1917年。這十七年,是史達林的青年革命時期。」

  寧遠的聲音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退學之後,他沒有去找任何安穩的營生,而是直接專職搞起了革命,成了一名徹底的亡命徒!」

  「在當時的布林什維克陣營里,他是最底層、最能扛、也是最敢玩命的核心骨幹!」

  嬴陰曼微微傾身,美眸中閃過一絲好奇:「既然是核心骨幹,那他在革命隊伍里的地位一定很高,一呼百應吧?」

  「恰恰相反!」

  寧遠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撕碎了這種美好的幻想。

  「早期的革命隊伍里,最風光的是什麼人?是那些大知識分子,是大理論家!」

  「比如當時隊伍里的另一個大佬,托洛茨基。」

  「托洛茨基這種人,出身富裕,留過學,滿腦子的深邃理論,身上帶著耀眼的光環。」

  「只要他往演講台上一站,口若懸河,辭藻華麗,幾句話就能讓底下的聽眾熱血沸騰,痛哭流涕!」

  「可是史達林呢?」

  寧遠攤開雙手,語氣中滿是譏諷。

  「他是個帶著嚴重喬治亞口音的鄉下人,臉上有麻子,左手還是個殘廢!」

  「他沒有光環,沒有口才,極度不擅長那種煽動性的公開演講。」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知識分子眼裡,史達林就是個粗鄙不堪的打手,是個上不了台面的泥腿子!」

  「但是!」

  寧遠的話音猛地一轉,猶如重錘砸落。

  「那些知識分子在歐洲的咖啡館裡喝著咖啡、高談闊論、暢想烏托邦的時候,史達林在幹什麼?」

  「他在沙俄警察的槍口下,在冰天雪地的泥濘里,玩命!」

  「他的執行力和狠辣程度,全黨無人能比!」

  「這一時期,他玩出了幾個極其硬核的操作,硬生生給自己攢下了登頂的血腥資本!」

  寧遠豎起第一根手指,眼神凌厲。

  「第一,常年深潛地下活動,組織大罷工,煽動暴動!他被沙俄警察盯成了死狗,多次被捕,多次被流放!」

  「沙俄流放犯人的地方是哪裡?是西伯利亞!那裡零下四十度,滴水成冰,是真正的苦寒地獄!」

  「別的革命者被抓進去,熬不了幾年就精神崩潰,要麼投降,要麼自殺。」

  「可史達林呢?他硬生生把流放當成了度假!」

  「抓進去,扛住拷打,熬過嚴寒,然後策劃越獄!」

  「逃出來,繼續搞罷工,再被抓,再流放,再越獄!他把越獄經驗直接刷到了滿級!」

  「他耐受痛苦的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的極限,這根本就是個沒有痛覺的怪物!」

  嬴陰曼聽得頭皮發麻,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衣角。

  一個能在西伯利亞冰原上把越獄當家常便飯的人,他的心志該有多麼恐怖?

  寧遠緊接著豎起第二根手指,嘴角的冷意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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