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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鋼鐵慈父史達林

2026-10-03 10:43:40 作者: 我是大叛忍

  大明洪武年間,朱元璋暴怒的咆哮聲在大殿內迴蕩,嚇得滿朝文武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而在這跨越時空的另一端,寧遠那間安靜的臥室內,茶水早已涼透。

  看著嬴陰曼因為憤怒而氣得煞白的俏臉,寧遠眼中的冰冷稍稍褪去。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順著她柔順的長髮撫下。

  「好了,曼兒,莫要為那些無恥政客氣壞了身子。」

  寧遠的聲音放緩了幾分。

  「這第二位戰爭狂人,咱們講完了。接下來,咱們該講這第三位了。」

  嬴陰曼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胸中激盪的怒火。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看向寧遠:「夫君,是之前提到過的那位,史達林嗎?」

  「對。」

  寧遠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史達林。這位在後世,可是被人稱為——鋼鐵慈父。」

  轟!

  鋼鐵慈父?

  這四個字一出,天幕之下的萬朝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後爆發出陣陣疑惑的驚呼。

  大唐。

  程咬金撓了撓大光頭,滿臉不解地嚷嚷道:「鋼鐵?慈父?這兩個詞怎麼湊到一塊兒去的?」

  「鋼鐵那是冷冰冰、硬邦邦的殺人玩意兒,慈父那是疼愛兒女的老爹,這名號聽著也太邪門了!」

  大漢。

  劉邦摸著下巴,眯起眼睛嘀咕:「慈父?能跟小鬍子、羅斯福並列在這場曠世大戰里的人物,會是個心慈手軟的活菩薩?」

  「老子第一個不信。這名號里,絕對透著血腥味。」

  

  房間內。

  寧遠並不知道萬朝的反應,他只是端起水杯潤了潤嗓子。

  嬴陰曼同樣面露疑惑,開口詢問道:「夫君,這人既然是能在二戰中攪動風雲的霸主,為何會有『慈父』這種稱呼?這稱號究竟是怎麼來的?」

  「這個名號的由來,咱們等會兒再講,那是一段充滿血與鐵的歷史。」

  寧遠放下水杯,目光逐漸變得深邃。

  「要了解他,必須先講講他的出身。」

  「不同於羅斯福那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資本權貴家族,也不同於小鬍子那種吃穿不愁的中產階級家庭。」

  「史達林的出身,可謂是慘之又慘,直接跌到了社會的最底層。」

  嬴陰曼一愣:「比小鬍子還慘?」

  「慘得多。」寧遠冷笑一聲。

  「1878年,他出生在沙俄帝國喬治亞的一個小鎮,哥里鎮。」

  「他原名叫約瑟夫·維薩里奧諾維奇·朱加什維利。他的家庭,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底層鞋匠家庭。」

  「對於幼年的他來說,童年根本不是什麼無憂無慮的時光,而是一場純粹的煉獄!」

  寧遠語速變快,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壓抑的沉重。

  「他的父親,是個極度暴躁的酒鬼。」

  「賺來的那點微薄薪水,全被拿去換了劣質伏特加。」

  「只要父親喝醉了,或者心情不好,暴怒之下,就會對幼年的史達林和他的母親進行瘋狂的毒打!」

  「皮鞭、棍棒、拳腳。在這座破敗的房子裡,每天上演的都是毫無理智的家暴。」

  「為了養活全家,他的母親常年在外打零工,洗衣服、縫補,受盡了白眼和屈辱。」

  嬴陰曼眉頭緊緊蹙起,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這種極端壓抑、充滿暴力的生存環境,沒有讓他變得懦弱,反而直接淬鍊出了他一生中最核心的兩個性格底色。」

  寧遠豎起兩根手指,目光銳利如刀。

  「第一,極度的隱忍。第二,絕對的冷血,絕不共情!」

  「不僅如此,老天似乎還嫌他的苦難不夠多。」

  「幼年時期,他染上了天花。雖然命大活了下來,但臉上卻留下了永遠無法消除的麻點。」

  「後來,他又遭遇了一次嚴重的車禍重傷。」


  「這次事故,導致他的左臂終身僵硬,肌肉萎縮,一輩子都無法完全伸直!」

  天幕下。

  大明。

  朱元璋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爆發出極度刺目的精光。

  作為一個從開局一個破碗爬上來的底層皇帝,他太懂這種環境能逼出什麼樣的怪物了。

  「好狠的命數。」朱元璋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咱當年當乞丐、當和尚,雖然餓肚子,但咱還有徐達、湯和這些兄弟互幫互助。」

  「這小子倒好,家裡是個隨時要命的酒鬼爹,身上還帶著殘疾。這種人,要麼被活活打死在泥潭裡,要麼……」

  朱元璋捏緊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要麼,爬出來,變成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

  房間裡,寧遠的聲音還在繼續。

  「身體的殘缺,家境的卑微,讓他從小就飽受同齡人的欺負和嘲笑。」

  「瘸子、麻子,各種惡毒的辱罵伴隨著拳腳,充斥著他的少年時代。」

  「這一切的經歷,讓他從小就不相信什麼溫情,不相信什麼善良。他只認一個死理——只信強權,只信掌控!」

  寧遠雙手交叉,冷冷地看著虛空。

  「他母親為了讓他以後能安穩度日,擺脫這該死的底層泥潭,一心想讓他去當個神父。」

  「於是,母親拼死拼活攢下錢,把他送進了教會學校,後來又進了提比里西神學院讀書。」

  「在神學院裡,他展現出了令人恐懼的天賦。」

  「他讀書極度聰明,記憶力堪稱恐怖,過目不忘。但他的性格,卻越發孤僻陰狠。」

  嬴陰曼接話道:「這種環境長大,必然不合群。」

  「不僅是不合群。」寧遠冷笑連連。

  「他從不與人深交,遇到事情也從不吵不鬧。」

  「別人罵他、打他,他連一滴眼淚都不會掉,連一句還嘴的話都沒有。」

  「他就像一條毒蛇,盤踞在陰暗的角落裡,死死盯著對方,把仇恨一筆一筆地刻在心裡。」

  「他一輩子極度記仇!這根本不是開玩笑。」

  「當年在哥里鎮和神學院裡,那些欺負過他的同鄉、打罵過他的老師……」

  寧遠頓了頓,語氣變得森寒刺骨。

  「幾十年後,當他大權在握時,那些人,絕大多數都下場慘烈,要麼死在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里,要麼直接吃槍子。」

  「他從不向外宣洩情緒,所有的痛苦全被他內化,最終,全部轉化為對權力近乎病態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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