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未央宮內,劉徹擲地有聲的冷喝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
而在寧遠的臥室內,嬴陰曼同樣眉頭緊蹙,她看著正端著茶杯優哉游哉的寧遠,忍不住問道:「夫君,東西兩線同時被破,數百萬大軍如鐵鉗般夾擊,這小鬍子難道真的束手就擒了?他手下那些殘兵敗將,還有反抗的餘地嗎?」
「束手就擒?那可不是這位瘋子元首的行事風格。」寧遠放下茶杯,嘴角挑起一抹譏諷的笑意,「不過在講他的垂死掙扎之前,不得不提一個極其滑稽的場面。」
寧遠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諾曼第登陸之後,盟軍在西歐簡直是摧枯拉朽,瘋狂平推。而在盟軍收復的土地上,那個二戰最大笑料,又一次閃亮登場了。」
嬴陰曼微微一愣:「笑料?莫非是……」
「沒錯,就是那個三十九天光速投降的法國!」
寧遠拍著大腿大笑起來:「當年德國人打過來,他們跑得比兔子還快。現在盟軍打回來了,把德國人趕走了,法國人瞬間支棱起來了!跟在英美聯軍的屁股後面,法國光速復國!」
嗡——
萬朝時空的蒼穹之上,天幕畫面一轉。
巴黎街頭,剛剛撤走的德軍前腳剛走,後腳法國人就湧上街頭,歡呼雀躍地迎接盟軍入城,彷佛那三十九天亡國的屈辱從未存在過一般。
【第十四階段:西線潰敗與阿登反擊!德軍最後的倔強!】
大唐。
程咬金指著天幕上趾高氣揚的法國軍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呸!什麼玩意兒!打逆風局的時候一個個抱頭鼠竄,現在別人把硬骨頭啃下來了,他們倒跑出來搶功勞了?真特奶奶的不要臉!」
大明。
朱元璋冷笑連連,眼中儘是鄙夷:「這就是所謂的歐洲第一陸軍?全靠盟友施捨才得以復國,這等沒骨氣的國家,縱然復國,脊梁骨也是彎的!咱大明若是生出這等軟骨頭,咱非誅他十族不可!」
臥室內,寧遠的聲音重新變得冷厲起來。
「法國復國只是個小插曲。真正的重頭戲,是德軍的全面潰敗。」
「面對盟軍的瘋狂推進,德軍在西線全線撤退、全線崩盤、全線丟城!他們引以為傲的防線被撕得粉碎,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德軍舉手投降。」
「眼看著盟軍的刀尖就要捅進德國本土,小鬍子徹底瘋了。」
寧遠目光灼灼,語氣極快,「他不甘心就這麼完蛋。於是,在1944年的冬天,小鬍子搜颳了德國境內最後一滴血,整了一手極其慘烈的垂死掙扎——阿登反擊戰!」
嬴陰曼眼神一凝:「阿登?這個名字好耳熟。」
「當然耳熟!當年小鬍子就是從阿登森林繞過馬奇諾防線,一波捅穿了法國!」寧遠打了個響指,「如今窮途末路,他又回到了這個所謂的『福地』,試圖復刻當年的奇蹟!」
天幕上,畫面瞬間變得無比陰冷。
漫天飛雪中,阿登森林再次迎來了鋼鐵巨獸的咆哮。德軍集結了最後湊出來的千餘輛坦克,藉著暴風雪的掩護,突然對西線盟軍極其薄弱的防線發起了瘋狂的反撲!
「盟軍根本沒想到,德軍都被打成這副慘樣了,居然還敢主動出擊!」
寧遠的聲音帶著驚心動魄的節奏。
「負責防守的美國軍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防線瞬間被撕裂。德軍的裝甲部隊在雪地里狂飆突進,幾天之內就深深地切入了盟軍的陣地,包圍了大量的美國大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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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朝時空。
無數將帥看著天幕上突然發威的德軍,皆是神色一肅。
大秦。
王翦撫須長嘆:「困獸猶鬥,其勢最猛。這小鬍子雖然戰略一塌糊塗,但這臨死前的一咬,確實狠辣。置之死地而後生,若是能一舉擊潰盟軍主力,說不定真能爭取到和談的籌碼。」
大漢。
兵仙韓信雙目微眯,緊緊盯著天幕上的局勢圖,隨後緩緩搖頭:「銳氣雖盛,卻如無源之水。背水一戰固然能激發死志,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等規模的反撲,他德國如今的底蘊,支撐得起嗎?」
臥室內,寧遠冷冷地做出了評判。
「看著像要翻盤?看著像是德軍戰神歸來?」
寧遠嗤笑一聲,眼中滿是無情,「陰曼,我告訴你,這根本不是什麼絕地反擊,這在醫學上,叫做『迴光返照』!」
嬴陰曼瞳孔微微收縮:「迴光返照?」
「對!就是那種瀕死之人,臨死前突然臉色紅潤,精神百倍,看似病好了,實則幾息之後,便是死期!」
寧遠猛地一拍大腿。
「德軍這次反撲,完全是在透支生命!兵力、油料、彈藥、兵員,全部透支到了極限!」
「小鬍子的坦克確實衝進去了,但衝到一半,最致命的問題爆發了——沒油了!」
天幕畫面中,一幕極其荒誕又絕望的場景上演。
大雪紛飛的阿登森林裡,一輛輛威風凜凜的德軍虎式坦克、豹式坦克,突然接二連三地熄火,靜靜地趴在雪地里。
坦克里的德國裝甲兵拼命踩著油門,引擎卻只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隨後徹底死寂。
「沒有油料,這些堪稱二戰最強殺戮兵器的重型坦克,直接變成了沉重的鐵棺材!」
寧遠的聲音透著一股殘忍的冰冷,「德軍士兵只能絕望地從坦克里爬出來,含著眼淚親手炸毀自己心愛的戰車,然後拿著步槍在雪地里深一步淺一步地撤退!」
「而且隨著天氣放晴,盟軍龐大的空軍機群再次升空,對失去機動能力的德軍展開了毀滅性的轟炸!」
轟!轟!轟!
天幕上,無數炸彈如暴雨般落下。那些被丟棄的德國坦克,那些在雪地里掙扎的德國士兵,瞬間被無盡的火海吞沒。
大明。
朱棣看得頭皮發麻,倒吸了一口涼氣:「油盡燈枯!真正的油盡燈枯!連驅使戰車的燃料都沒了,這仗還怎麼打?小鬍子這是把大德意志最後的家底,全送進墳墓了!」
三國。
曹操端著酒樽的手微微顫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悲涼:「何其慘烈。兵無糧,馬無草,戰車無油。這等絕境,縱是孫吳在世,也無力回天。這迴光返照的一搏,不過是加速了滅亡的程序罷了。」
大唐。
李白看著天幕上風雪中的火海,長嘆一聲,飲下一口烈酒,吟誦道:「北風捲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萬乘之國,毀於一旦。可悲,可嘆!」
臥室內。
寧遠的目光如刀,宣判了這最後倔強的結局。
「阿登反擊戰,不僅沒有救德國的命,反而把德軍西線最後一點能打的機動兵力和戰略儲備,拼得一乾二淨。」
「打完這一仗,德國直接被徹底抽乾。」
寧遠看著嬴陰曼,一字一頓地說道:「從此以後,德國面對東西兩線的夾擊,再也組織不起任何像樣的防線。他們,徹底無兵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