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剛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臉上帶著自信。
「你是說....」
弗蘭德身體微微前傾,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玉小剛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可別懷疑昊天斗羅護犢子的性格。」
玉小剛的語氣異常篤定,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唐昊。
「難不成你忘記趙無極了嗎?他只是傷到了小三而已,就被昊天斗羅打成了豬頭。」
弗蘭德的嘴角抽了抽。
那畫面他當然見過。
趙無極被唐昊按在地上捶的場景,至今還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唐昊那種蠻橫的護犢子勁兒,讓他印象深刻。
「要是被昊天斗羅知道楊戩這麼羞辱小三,你覺得他會置之不理嗎?」
玉小剛的聲音提高了幾度。
「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玉小剛說完這句話,還故作高深的點了點天上。
聽到玉小剛這麼說,弗蘭德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他不得不承認,玉小剛說的有道理。
以唐昊護犢子的性格,要是知道了楊戩羞辱唐三的事情,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楊戩確實是個天才,就連魂聖也拿他不得。
但唐昊不一樣,他可是傳說中的封號斗羅。
不用魂力都可以碾壓趙無極這個魂聖的存在。
就算楊戩再天才,也不可能在封號斗羅的手中討到好處吧?
弗蘭德這麼想著,心慢慢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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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寄予厚望的昊天斗羅,此刻正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甚至他不僅丟了一隻耳朵,還斷了一條胳膊。
與此同時,楊氏藥堂,朱竹清的房間。
朱竹清盤膝坐在床上,雙目緊閉,呼吸平穩而綿長。
那株冰肌玉仙草的藥力正在她的體內流轉,像是一條溫熱的溪流。
藥力所過之處,她的魂力就像是被澆了油的火焰,蹭蹭地往上躥。
當最後一縷紫光沒入朱竹清身體的剎那,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紫色光芒從她的瞳孔中閃過,像是暗夜中划過的兩道閃電。
那光芒亮了一瞬,隨即隱入瞳孔深處,消失不見。
她縮成一條縫隙的豎瞳在那道紫光閃過的同時逐漸變得渾圓,恢復成了正常人的瞳孔。
「我的魂力....」
朱竹清感受著身上的魂力波動,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是因為那株藥草的原因嗎?」
想到自己服用的那株藥草,朱竹清已經差不多猜到魂力暴漲的原因了。
短短兩個時辰,她的魂力等級就從二十七級飆升到了三十級。
換做正常的修煉,也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
她只用了兩個時辰。
而且還不止如此。
朱竹清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魂力依舊充盈。
那股力量沒有因為突破到三十級而枯竭,依舊存在她體內。
只是因為受到「不吸收魂環魂力就無法突破」的鐵律限制,才暫時停留在了三十級。
一旦她順利吸收第三魂環,那她的魂力將會井噴式地增長,甚至不知道高點在何處。
朱竹清不是傻子,她清楚這種功效的藥草意味著什麼。
這種級別的寶物,別說她一個小小的二十七級大魂師,就算是封號斗羅都會因為這種藥效而趨之若鶩。
可楊戩卻連猶豫的表情都沒有,就那麼隨手遞給了她。
這何嘗不是一種信任的表現?
朱竹清的手指微微收緊,只覺得心臟顫了一下。
我.....我該如何報答楊戩?
這個詞在她腦海中轉了很多圈,但無論她怎麼想,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答案。
朱竹清的腦袋裡忽然冒出一個大膽到極點的念頭。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她就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
滾燙的雙頰貼在冰涼的掌心上,那種溫差讓她更加清晰地意識到了自己此刻的狀態。
臉早已經燙的能煎雞蛋。
朱竹清啊朱竹清,你也太不知羞了!
她在心裡狠狠地罵著自己,像是要將自己罵醒。
怎麼能有這樣的念頭?!
她這麼埋怨著自己。
可無論她怎麼罵,心裡卻止不住地這樣想。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門突然被敲響。
「篤篤篤——」
三聲,不輕不重。
緊接著,楊戩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竹清,你醒了嗎?」
朱竹清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咚」的一聲,重重地跳了一下,然後就開始瘋狂地加速,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醒....醒了。」
此時的朱竹清就像是做壞事被抓住的小女孩一樣,心虛得要命。
她甚至不敢看向門口的方向,目光在房間裡四處游移,就是不敢落在那扇門上。
「我讓人準備了一些吃食,要吃一些嗎?」
楊戩的聲音再次傳來,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溫和。
「好。」
朱竹清應了一聲,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還在發燙的臉頰,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然後她站起身,走向門口。
剛邁出一步,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腳步頓了一下。
她轉過身走到梳妝檯前,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妝容。
確認臉已經沒那麼紅了之後,她才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房間門。
看著出現在面前的朱竹清,感受到她身上明顯強大了不止一個檔次的魂力波動,楊戩輕輕點了點頭。
「看來你吸收得不錯。」
他的語氣平靜,但朱竹清能從中聽出一絲欣慰。
「今晚早些休息,明日我帶你前往落日森林,獵取第三魂環。」
聞言,朱竹清順從地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吃完飯後,楊戩將朱竹清送回房間門口。
「早點休息。」
「嗯。」
朱竹清點了點頭,推門走進了房間。
她回過頭,看到楊戩還站在門口,對她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向對面的房間。
門關上了。
朱竹清靠在門上,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頰。
那裡,又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