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好學的宇智波雲
夕日紅,這段時間簡直就感覺自己是在做夢一樣。
她獨自坐在和室的矮桌旁,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杯中早已涼透的茶水映出她略帶恍惚的精緻面容。
距離她第一次遇到宇智波雲才過了多久,他怎麼都已經當上火影了。
「怎麼一臉不開心?是哪個混蛋惹到我們家紅了?」
帶著笑意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穿著簡單的深色居家和服的宇智波雲微微偏著頭,臉上略帶著幾分戲謔,走了進來。
夕日紅回過神,對上他的視線,心中那點恍惚瞬間被某種溫軟的暖意取代。
她垂下眼帘,輕聲道:「沒什麼,只是感覺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情。」
頓了頓,夕日紅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瑰麗的紅眸里浮起一絲嗔怪:「對了,你才當上火影幾天,怎麼就學會用影分身去辦公室上班了?要是被別人發現,就要說你不務正業了。」
「有什麼關係,這叫正確的時間管理。」
宇智波雲說話間已經走到夕日紅的身邊,很自然地坐了下來,伸手環過她纖細、帶著溫熱觸感的腰間。
以他如今的狀態,日常掛幾個影分身出來,一點壓力都沒有。
既然茹此,又何必本人天天在那個辦公室里坐著?
需要的時候再去一趟就是了。
總不會真有忍者喜歡這種工作吧?
夕日紅的身體本能地輕顫了一下。
但也沒有絲毫抗拒,她微微調整了姿勢,讓自己更舒適地靠進他懷裡,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讓人安心。
她輕輕咬住柔軟的下唇,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紅。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宇智波雲當上火影之後,她再————的時候,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秘的刺激感。
令人奇怪卻又欲罷不能。
「八雲那孩子,」她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最近黏你,比黏我這個老師還要親密。訓練的時候總問我雲大人今天會不會來」,真是————」
「有什麼關係?」宇智波雲低笑,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你的學生,不就是我的學生嗎?」
他的唇貼上夕日紅通紅的耳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蠱惑的磁性:「那麼,稱職的紅老師,我這個學生,可也是很好學的。」
「今天晚上,有什麼新的知識要教給我嗎?」
「別鬧,還有正事。」夕日紅全身一激靈,只覺得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她別開視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你收日向一族族長女兒為徒的事情,村子裡的大家都很重視,如果能得到日向一族的支持,你火影的位置也會更加穩固。
5」
話音落下,她自己先怔了怔。
這種話,簡直就像是已經在以宇智波雲的女人自居了。
果然,宇智波雲低笑出聲,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現在還沒嫁過來,就已經這麼顧家了————真是個好女人啊,宇智波紅?」
夕日紅抬起頭。
暖金色的夕陽光線里,她瑰麗的紅瞳像是浸在清泉中的寶石,波光流轉間,複雜的情愫幾乎滿溢而出,些許幽怨,濃得化不開的迷戀,還有一層氤氳的水汽,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格外動人。
「有什麼辦法呢。」她輕聲說,像是嘆息,又像是認命般的告白,「誰讓我就這樣,栽在你手裡了。」
宇智波雲凝視著她,片刻後,忽然低下頭,輕吻了吻她的眼角。
現在確實應該要做正事,但火影要做的事情,怎麼能不算是正事呢?
不過————夕日紅剛剛有一點說的不錯,雛田的收徒典禮,確實應該好好辦一辦。
當初自己上位得太倉促,別說慶典,連各大家族的「賀禮」都沒來得及收,這怎麼能行?
當然,他們送些什麼不重要,宇智波雲也不缺這點東西。
但要是哪些人沒有送,或者敷衍了事,他可要記在小本本上,好好研究一下了。
讓本火影看看,究竟還有誰不忠誠?
隔壁院子裡,櫻花樹的影子被拉得細長。
「雛田,你怎麼了?」
鞍馬八雲敏銳地注意到身旁少女的異樣,連忙湊近問道,她紫色的眼眸里寫滿關切,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雛田眼前晃了晃。
一旁的漩渦香磷也投來擔憂的目光,紅髮在夕陽下像一簇溫暖的火焰。
「沒——沒什麼,對不起————」
日向雛田慌慌張張地關掉白眼,收回望向主屋方向的視線。她低下頭,臉蛋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幾乎要冒出蒸氣,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和服下擺,嘴唇被咬得發白,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宇智波雲當上火影后,便以自己原來的宅邸為中心,向外擴建了幾處院落。反正宇智波族地一向地廣人稀,多建幾間屋子也不顯擁擠,正好留給身邊親近的人居住。
鞍馬八雲和漩渦香磷因為被宇智波雲安排進入忍者學校,成為了日向雛田的同班同學,此刻,三個女孩正在這座側院的櫻樹下玩著忍者遊戲。
剛才,在八雲和香磷好奇的催促下,向來內向害羞的雛田終於鼓起勇氣,答應為她們展示日向一族白眼的能力。
卻沒想到————
「老師————老師他們————是在接吻嗎?」
忍界的孩子大多早熟,即便剛入學不久,雛田心中也已經對男女之別有了朦朧的認知。此刻,那無意間窺見的一幕在腦海中反覆閃現,混合著莫名的羞赧與慌亂,讓她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面對兩位同伴關切的追問,她愈發窘迫,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雛田,你臉好紅,是不是不舒服?」香磷擔心地上前一步,輕輕握住她的手,「要不要休息一下?」
好一會兒,日向雛田才勉強緩過神來。她搖搖頭,對剛才看見的事情避而不談,只是小聲說:「我、我沒事————可能是有點累了。」
漩渦香磷看著她慢慢恢復的臉色,終於鬆了口氣。
現在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她交到了新朋友,媽媽臉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身體也在慢慢好轉,和從前在草隱村那種暗無天日、提心弔膽的日子相比,這裡簡直像是天堂。
只是————
偶爾還是會想起那個救了她和母親的曉組織。
那位總是滿臉冷漠、張口閉口都是「金錢報酬」的角都大叔,最近還在忍界各地奔波賺錢嗎?
還有那位溫柔照顧過她的小南姐姐————現在又在做什麼呢?
夕陽漸漸沉入遠山的輪廓,而主屋的和室里,響起細碎的呢喃與春意,被裊裊深濃的
暮色溫柔地包裹起來,隱沒在木葉漸漸亮起的燈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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