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抵達薊鎮 求訂閱
太廟群臣心緒翻湧,各自歸府,朝野格局、超凡道統、千年秘辛一日改寫。
而這一切古史篡改、道統補全、雙瞳閉環、天地規則的重新註解,最終解釋權,盡數攥在墨白手中。
自打崇禎覺醒人皇白瞳的那一刻起,那些流傳千古、疑點重重的歷史懸案,便註定要被重新拆解、重塑、賦予超凡內核。
昆陽之戰天降隕石滅百萬王莽大軍,不再是史書巧合,而是大漢光武帝劉秀引動白瞳天意,降下天罰;
張角一聲「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撼動九州,是瞳術八千矛結合黃巾信徒之力,逆道打碎大漢人皇天意,斷劉氏四百年道脈;
玄武門骨肉相殘,是李世民屠戮兄弟、掠奪重瞳本源,以血親殺伐鋪就帝道巔峰,終成天可汗;
李隆基半生囚辱、是以滿心煞念養瞳,一日屠戮三王補足帝力,耗盡重瞳根基後最後落得天寶昏聵、安史亂起。
樁樁件件,借著人皇白瞳與帝者重瞳的雙道設定,盡數邏輯自洽,嚴絲合縫。
至於趙宋燭影斧聲、太祖自毀白瞳、錯失凝聚大宋天命的機緣。
更是被墨白隨手補全脈絡,讓兩宋積弱、有天命而無天威的弊病,有了最根源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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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自依託火影本源架構,將一切超凡代價合理化:
查克拉類同人體先天一炁,性質相通。
凡人、血脈修士、超凡者每一次催動力量,都在燃燒肉身與精神本源,折損生機壽元o
就如同三代火影年少霸絕一方,暮年查克拉衰敗、戰力暴跌;
歷代帝王耗盡瞳力與人道龍氣,終究難脫壽數桎梏,萬古無一長生。
這便是末法時代的枷鎖。
無靈機滋養,血脈退化,更是解釋了近些年來為何超凡徹底絕跡!
但西山通天建木早已悄然紮根大地,暗中吸納天地游離自然能量、陽光輻射、地熱勢能,緩緩轉化為純淨先天一炁,也就是此方世界的游離查克拉。
墨白蟄伏天道宗,靜坐梳理世間史書,借人皇、帝瞳、天意、輪迴的層層言論,編織出一張籠罩古今的大網。
待到時機完全成熟,先天一炁將會逐步擴散。
末法枷鎖自會破碎,全民修行大世便會轟然開啟。
屆時血脈超凡者動用力量再無需透支壽命,食炁養神、煉炁長生,將成為世間大道主流!
他手中握著的底牌遠不止陽明心學一脈。
呂洞賓純陽劍、陽神出竅秘奧、靈化之術、諸多上古隱士道統殘篇,皆也將被他以不良帥袁天罡,及其諸多化身名義收藏封存。
日後借著春闈大選、道門興盛、儒門裂變的大勢,逐一放出。
讓術法,秘術、瞳術、血脈彼此碰撞、交融、演化。
他從不在意眾生走哪條路、修何等法。
萬千生靈摸索大道、推演秘術、融匯異法的所思所想、智慧結晶,才是他布下萬古棋局,最想要收割的養分。
皇城夜色漸沉,車馬行人歸於寂靜。
在夜色掩映之下,良與舌頭收拾妥當行囊,將父親那截斷手封入粗陶罐子,馱在瘦馬背上,連夜動身,奔赴薊鎮。
薊鎮距京師兩百餘里,路途不算遙遠,可一路行來,二人皆是心驚。
寬闊官道之上,人流絡繹不絕,車馬、流民、布衣百姓、山野道客,密密麻麻朝著三屯營方向匯聚,望不到盡頭。
「良爺————這也太多人了。」
舌頭熬了一夜一日,滿身疲憊,牽著撿漏來的瘦馬,看著摩肩接踵的人潮,頭皮陣陣發麻。
這匹瘦馬本要被饑寒交迫的流民宰殺果腹,被二人用省吃儉用及在通州碼頭偷雞摸狗攢下的八兩銀子低價買下,成了趕路唯一的依仗。
良望著無邊人流,目光沉沉,低聲道:「白骨古佛現世,能渡枯骨、活亡魂,這般神跡一出,京畿百里之內,誰不想來朝拜許願?
世人皆有執念,或求活命,或求親人安穩,或求來世善果,自然蜂擁而至。」
消息早已不受控制,順著流民行商、邊軍走卒之口,不過半日就瘋傳整個京畿。
人人皆知,薊鎮三屯營降臨一尊白骨佛陀,手握無邊神通,慈悲渡世。
這亂世之中,一尊現世神佛,便是萬民唯一的寄託。
零散的人看著不多,可千萬人同向而行,匯聚在一起,便是鋪天蓋地的人海洪流。
二人走走停停,一路避讓人流,耗費整日光陰,終於徹底踏入薊鎮三屯營地界。
抬眼望去,校場廣袤無垠,此刻早已被人海填滿,密密麻麻的百姓跪地叩拜,香火繚繞,誦經低語、虔誠祈願之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人海中央,一尊十丈高大的千手白骨大佛巍然矗立,通體骨瑩如玉,千百條骨臂向四方舒展,或拈枯骨印、或握降魔訣、或結天地法紋。
佛身萬千手印暗合道門十二地支子、丑、寅、卯之序,佛道紋路交織,玄奧晦澀,暗藏天地運轉至理。
「快看!佛像頂上有人!」
舌頭猛然抬手指向高空,良順勢抬頭,瞳孔驟然一縮。
巍峨千手佛的掌心之上,四道身影子然獨立,迎風而立。
一人背挎狹長長刀,腰間懸著酒葫蘆,衣衫隨性,姿態桀驁灑脫,正是丁修。
靳一川入京為官、受封國公,第一時間便將薊鎮異變、骨佛現世、輪迴神通的消息告知師兄。
丁修半生漂泊,師門舊人盡數凋零,執念難解,此番千里奔赴,便是想當面叩問藏和尚,世間是否真有輪迴往生,能否讓逝去同門再臨人間。
餘下三道身影,皆是道袍翻飛、道巾束髮的道門修士。
為首少年眉目清俊,氣度沉靜,正是下一代天師—張應京。
身側師弟張宏真,一身道門修為紮實,金光神咒早已爐火純青。
最後一人氣息略顯不穩,道袍樸素,乃是茅山派弟子張歸真。
老天師下旨道門分兵,天師府一脈先行探查薊鎮,再入西北平亂,各地道門駐京會館接到國教詔令,盡數出動。
張歸真自幼孤苦,斬斷塵緣,輕易闖過問心關,覺醒金光神咒,踏入超凡之列。
只是他的金光神咒根基淺薄,法光不穩,難以長久覆體護體,只能凝練一縷先天一炁踏於足底,借著道韻借力。
勉強立於十丈佛身之上,與天師府二人一同參悟骨佛手印之中的天地道藏。
天師道傳承久遠,小天師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