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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十二地支 第三更求訂閱

2026-10-03 06:06:16 作者: 離辰陽

  第133章 十二地支 第三更求訂閱

  這尊佛門表象的白骨大佛,千百手臂所結印法,根本不是天竺梵音佛法,而是紮根九州本土的十二地支道印。

  佛外皮,道為骨,輪迴為心。

  遠在草原的藏和尚,從一開始,就絕非世人所想的那般簡單。

  人海跪拜,道者參悟,千翻手印,萬民祈世。

  在可以預見的未來之中,薊鎮三屯營,這座原本只駐邊軍的關外要塞,將會成為整個大明,新晉超凡必來之地!

  「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道道印法暗藏乾坤,果真玄妙無匹!」

  小天師張應京緩緩收勢,指尖餘韻流轉,體內先天一炁順著方才結印的脈絡緩緩遊走,五臟五行隨之共鳴震顫。

  昨夜初登白骨千手佛掌,隨手效仿佛身千百道印訣結印,他便敏銳察覺,周身炁機竟被手印強行引動,循著全新軌跡循環周天。

  直至參悟整夜,他才徹底洞悉其中根源。

  萬千佛印從不是裝飾,而是超凡術法的根基藍本。

  十二地支對應十二道本源契機,每一道手印落定,都能以特定法門牽引體內五行之炁,流轉路線截然不同。

  手印交錯組合,五行相生相剋隨心調度,便能脫離單一法門桎梏,演化出萬般術法。

  「此言不假。」

  身側丁修緩緩睜眼,腰間酒葫蘆輕晃,眼底精光內斂,滿是收穫。

  他參悟一日,早已看破本質。

  自身修持的劍氣,本就是風屬炁的性質變化,隨心而動、憑本能催發,固然自在,卻終究單一。

  可這十二地支印訣體系規整,循序漸進,能強行撬動五臟對應五行本源。

  除卻風外。

  其餘、火、水、土、金、木,五行炁機皆可借印訣調動,只要肯沉心打磨推演,他日未必不能脫離劍氣局限,憑空演化諸般術法。

  只是其中兇險也明明白白。

  五行之力駁雜相剋,印訣繁複錯雜,一念不慎便會炁脈逆行、五氣衝撞,輕則經脈廢損,重則當場爆體、走火入魔。

  這正是墨白刻意埋下的規則。

  初代超凡,木遁、屍骨脈、白眼、影遁、頂尖劍氣,儘是完整成品,框架圓滿,直接賜予,上手即能用,無需摸索。

  那是棋局初開,由他親手定調、分發力量,牢牢鎖死源頭。

  而如今二代超凡相繼誕生,張應京、張宏真、張歸真借金光神咒踏入修行路,超凡不再是少數人的專屬。

  白骨佛印便是放開的底層修行代碼,不再限定固定術法,只留下基礎規則,任由世間超凡者自行參悟、組合、衍生、開拓。

  從「授人以魚」,轉為「授人以漁」。

  讓大明的修行者自行碰撞、試錯、創造,萬千思緒、推演感悟,盡數歸於神樹,被墨白悄然收割。

  

  佛印參悟已至瓶頸,再多停留也只是重複推演,難有寸進。

  丁修與張應京彼此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二人自京師出發,腳力超凡,日夜兼程,昨日便已抵達三屯營,在十丈佛掌之上靜坐參悟整日整夜。

  方才遠方塵沙涌動,重甲鐵騎氣息逼近,二人不願在此地與骨佛摩下勢力貿然對峙,當即決定動身北上。

  「時辰已至,就此別過。」

  張應京對著身後二人拱手,語氣沉穩,盡顯道門傳承規制。

  「宏真師弟、歸真師弟,你二人依朝廷詔令趕赴陝西。

  西北民亂四起,流民遍地,行事需聽陝西督糧參政洪承疇調遣。

  若需以金光神咒展露神跡、安撫人心、鎮壓亂匪,量力而行!」

  張宏真與張歸真連忙躬身稽首,姿態恭謹。

  縱然張歸真年歲更長,乃是茅山出身的旁門修士,可在正統天師道小天師面前,依舊不敢有半分僭越。

  「謹遵法旨,師兄放心。」

  「西北諸事,我等自有分寸。」

  叮囑完畢,丁修與張應京身形一動,自十數丈高的佛掌之上縱身躍下。


  踏風借力,身形如兩道輕煙,轉瞬掠過茫茫人潮,消失在北方地平線盡頭,直奔大寧而去,追查白骨僧兵與輪迴轉生的終極奧秘。

  餘下二人不敢效仿超凡修士凌空踏虛,瀟灑飄逸,老老實實順著佛身骨棱緩步下行。

  縱使動作穩妥,可在下方數萬跪拜百姓眼中,能立於十丈佛掌、踏骨而行,已是神仙手段,引得萬民仰頭驚嘆,議論紛紛。

  人海邊緣,良與舌頭早已看呆,渾身僵硬,心神被徹底碾碎。

  他們自詡配合得天衣無縫,偷盜術法,堪稱妙手空空,可稱凡人極致。

  甚至認為若是在通州碼頭之上,只要近身,衍聖公亦可盜得神不知鬼不覺,放在春秋之時,甚至可稱呼上一聲盜聖!

  可今日親眼目睹道門修士踏立佛頂、高手凌空遠去、超凡手段層出不窮,才知曉天地遼闊,山海之外,另有乾坤。

  那種天塹般的差距擺在眼前,只會讓人再無半分攀比與嫉妒,只剩下徹骨的茫然與由衷的艷羨。

  「原來————世間真有此等仙人手段。」良低聲喃喃,眼底滿是悵然。

  他口乾舌燥,死死攥著肩頭行囊,陶罐里的斷手靜靜躺著。

  一旁舌頭石興唏噓長嘆:「活了大半輩子,困在市井泥沼里苟活,今日才算明白,我們不過是井底之蛙。

  我輩引以為傲的小伎倆,在真正的高人眼裡,不過兒戲罷了。」

  二人正心神激盪,暗自感慨,一道粗糲沙啞、帶著濃重陝北口音的蒼老嗓音驟然在身後響起:「兩位後生,一路風塵僕僕,背負行囊神色凝重,不似周遭前來燒香拜佛、祈求福報的香客,倒像是另有要事而來啊。」

  二人猝不及防,猛地一驚,慌忙轉頭望去。

  只見一名老兵騎著戰馬緩緩行來,身上套著洗得發白、滿是補丁的鴛鴦戰襖,面容溝壑縱橫,風霜滿身,氣息沉凝如鐵。

  其身後,數十名重甲騎士列成整齊隊列,甲葉森寒,煞氣內斂,行動劃一,軍紀森嚴,絕非尋常邊軍散卒可比。

  方才丁修與張應京決意離去,便是早早察覺到這支人馬的逼近。

  對方氣息隱晦,隱隱與白骨古佛一脈同源,來歷不明,立場難測。

  在萬民雲集的三屯營腹地貿然對峙,徒增事端,索性見好就收,先行北上,避開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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