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門!?
許深一震,驚訝看著府主。
「您老六門?!我真沒看出來。」
「你特麼...說話怎麼這麼欠呢?」
府主本體性格好像頗為活躍,瞪著許深想給他一拳。
「怎麼,去了一趟塵焉之始,現在六門都看不上了?」
「不是這意思...」
「那還是啥意思?咋的,看不起天府底蘊?」
府主哼了一聲。
「天府所有你能看到的,最高五門巔峰。」
「最低四門巔峰。」
「守碑人...曾都是六門。」
這一下子,許深徹底沉默下來。
他不是因為震驚,而是想到...某些可能。
認真看向府主,傳音開口。
「若某一日,灰海限制被破開。」
「您...還有他們...」
府主有些驚訝,沒想到許深竟能瞬間想到。
但也是點點頭。
「不錯,一旦對面蒼族,跨越灰海而來,想要降臨星空。」
「那時候...就是一場血戰。」
說起這個,他又罵罵咧咧的。
「曾經年代,我們都差點以為要開戰了,都準備好戰死此地。」
「結果人祖那小傢伙...殺穿灰海,直接去了彼岸星空。」
「一人堵在那邊。」
「給我們嚇得不輕。」
「不過...」
說著,他開始打量許深,點點頭。
「看你這個速度,這種情況也是早晚的事。」
一隻手拍了拍許深肩膀,笑了起來。
「不要有壓力,就算到那個時候,你沒有人祖強...」
「我們也不會讓任何一個蒼族,越過此地!」
許深沉默不語,許久後開口。
「那您覺得,我現在和他三門之時,誰強?」
府主一怔,隨後細細觀察許深。
之前他在閉關,沒有感受到許深氣息。
還不了解王觀海乾了什麼。
片刻,雙眼漸漸瞪大,眼瞳收縮。
一隻手直接抓住許深,縷縷氣息不斷掃過。
「我尼瑪?」
「你這...已經超越逆天級了吧?」
「你小子吃了永恆仙兵還是啥?怎能這麼誇張?」
府主驚嘆,這小子完全不符合常理。
許深幽幽說著:「塵焉之始,我已殺穿一切。」
「所有逆天妖孽,都不敵我。」
「裡面蒼族,我也一個沒留,全殺了。」
府主有些傻眼,下意識問了一句。
「那...其餘的妖孽呢?」
「也殺了不少...」
半晌,府主眼神...漸漸開始古怪起來。
就這麼看著許深,一言不發。
「您這眼神,啥意思?」
許深莫名感覺有些彆扭發毛。
「蒼族,對塵焉之始很懼怕。」
「並且還有個傳說,凡是進入塵焉之始的蒼族。」
「目前還沒有一個活著出來。」
「導致後來,沒有蒼族敢進去。」
「而萬族...據說一些從裡面回來的,雖然記憶全無。」
「但都是莫名其妙,說是感覺心底有個人影。」
「讓他們懼怕。」
「平常之時,更是有傳言,裡面有大恐怖。」
「一旦進去,九死一生...」
「那個大恐怖...不會是你吧?」
越說,府主聲音越是怪異。
許深眼皮子瘋狂跳動。
「不出意外...可能是我?」
他有些不確定...
「你到底殺了多少啊?」
「我忘了。」
「......」
半晌,府主一嘆,拍了拍他肩膀。
吐出兩個字:「牛逼。」
「這麼看來,你早已超越人祖。」
「那小傢伙在你這境界,雖說一直隱藏,但我能看出...」
「比你還差一截。」
「沒準未來...當年那一幕,會再次重現了。」
許深想了想。
「我將來,要去彼岸星空堵著蒼族?」
「差不多吧,除非你想在這裡開戰。」
「當然了,你也有選擇的。」
府主笑眯眯看向許深。
「選擇?」
許深古怪看著他。
「當然,你可以不管。」
「待到限制徹底碎裂,不光是他們,我們...」
「也同樣可以回歸星空。」
「不過代價,可能會很多生靈死去。」
「畢竟我們在星空開戰的話,波動太大了。」
府主一攤手。
「這就是你們無法離開原因?」
「差不多吧,這一切不光限制蒼族,也限制我們。」
「現在星空太弱小了,五門巔峰已是極限。」
「一旦我們任何人,本尊可以離開這裡。」
「那也就代表對面...同樣可以過來了。」
府主說的很認真。
天府培養天才,並非只想讓他們抵達三門。
真正目的,就是為了吸引許深,人祖這種存在。
他們等待著,破開限制那一天。
也等待著,星空萬族因此受益。
出現強者那一天。
人祖崛起很快,但他那個時代,太過短暫。
隨著隕落,一切恢復原狀。
星空本要興起的苗頭,硬生生被掐滅了。
如今...許深再次帶來這個希望。
他們一致覺得。
因為許深,這個時代可能真要出現名字,徹底璀璨。
畢竟這一屆天驕妖孽,若不對比許深的話。
每一個都很強!
潛力無限!
就如呂傲天這種,最低也是四門巔峰!
只要給他們一些時間。
就算許深未來打破限制。
有了這些強者,還有他們一起。
再加上已經成長的許深。
對面...過不來!
那個時候,不光他們可以離開此地。
孟老...同樣可以!
看許深皺眉不語的樣子,府主再次一笑。
「不用想這麼多,人祖殺到對面。」
「是他沒有選擇。」
「而你不同。」
府主目光帶著讚賞。
「你不是獨行特立,孤身一人走到黑。」
「一路成長以來,你是順著杆子就爬,極為不要臉。」
「不覺之間...」
「結交了很多強者。」
「你身邊的朋友,還有很多天驕,或多或少因你受益,得到造化。」
「未來前途無限。」
「如若那一日到來,不光是你,他們定然也成長起來。」
「就算限制破碎,沒什麼可擔心的。」
「我們可以擋住對面。」
許深感覺府主這話...有點深意啊。
他想起了九祖那些話。
人族...軟肋...
若人祖只是心系整個人族,那麼大概率...
不可能專門將造化,送給適合的人。
這樣有好有壞,整個人族都能得到好處。
壞處...就是真正的妖孽天驕,極有可能拿不到造化。
最終會錯過最佳成長機會。
總之那個年代很複雜,人族已經沒落。
許深也不會評價人祖如何。
最起碼他們所做...都是為了自己在意的一切。
甚至許深很能理解人祖。
若有一日,自己註定要死去。
那他也會如人祖一般,不顧一切留下後手。
甚至可能比人祖更瘋狂。
死去前,先把那些對人族有敵意的勢力,全部滅去!
「行了,不談這些了。」
「現在還遠不是時候。」
「你小子現在三門了...」
「冥經進度如何?」
打量許深一眼,府主有些好奇開口。
經文完善程度,感覺不出來的。
許深搖搖頭:「還沒有完善,很難。」
「缺少部分,需要大量推演和嘗試。」
「接下來一段歲月,我都需要悉心完善冥經。」
府主沒有意外,知道許深缺少哪一部分。
基本很多強者,都卡在了這一步。
想著,眼珠子一轉,嘿嘿笑了起來。
「要是困惑的話...」
他抬起手,一指外面。
「不如,再次試試,參悟血靈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