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許深聽完這些，再次沉思下來。
人祖突破六門，身影消失...
看向一處方位？
他是感應到了其餘相疊的空間，故此直接前往？
還是說...那一半的無量蒼茫，同樣有著某種規則？
修為到了，自動驅離？
人祖去的...是六門所在戰場？
許深漸漸皺起眉頭，這好像...
有點像星海戰場規則？
再次看向普泉，許深開口。
「你是神話時代生靈，那麼想必...也知道血仙天府。」
「明白灰海的特殊。」
「天府那些人...有你認識的麼？」
普泉深深看了許深一眼，到了現在...他服了。
自己這個主人，知道了太多秘密。
就算這樣，還依舊活蹦亂跳的。
背後...定然有著通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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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血仙天府，也知道灰海。」
「那其中一些五門...是當年重傷將死，從那片宇宙退回來的。」
「不過我聽聞...一旦進了灰海，最多只能退到血仙天府，無法回歸星空。」
「可能未來一生...都要在那裡面。」
退...退回來？！
這一次，許深是真驚訝了。
天府之內某些強者，還去過對面？
「不對啊...他們可以退回來，為何你們不能？」
「只能在那裡面被蒼族追殺？」
普泉聞言，一聲苦笑。
聲音之中...帶著一抹愧疚，說出了實話。
許深手握他的生死，只要說假話，定會被發現。
「主人有所不知，我等與他們天差地別。」
「他們當年退去，是因曾經...為萬族，為星空血戰到底。」
「而我們...當年都曾逃避過。」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我們當初沒有死，還被驅離了，有一半的存在...」
「都是因為實力極強，廝殺到最後還沒有死。」
「而剩下的，包括我，都是迫不得已...才會與蒼族廝殺。」
許深盯著他片刻，冷笑一聲。
「如此說來，你們這一批無法退到天府的...」
「基本都是『逃兵』？」
「當年之所以活了下來，單純是因為...沒怎麼動手？」
普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頭。
許深輕呼口氣。
讓一些存在退到天府，難不成...是師尊做的？
又或...血仙？
不過這麼看來，想要從灰海前往另一邊宇宙，應該是極為艱難。
不然這些人...早就自己跑回來了。
想到這裡，許深眼中有些沉重。
血仙天府...實則也可看成，此方星空最後的防線！
是某種意義上的『邊關戰場』！
「所以...你到底是如何回來的？」
「到了現在，你還沒有說這件事。」
「難不成...以什麼特殊手段，逃回來了？」
他看向普泉，目光很嚴肅。
普泉能回來，萬一其他蒼族古君，也通過同樣辦法...
後果不堪設想！
許深手指敲著扶手，眼神銳利如刀。
「說出一切經過。」
「把所有細節告訴我！」
看許深這樣子，普泉就知道對方擔心什麼，連忙開口。
「主人不必擔心，我這種例子，只是意外。」
「其他之人，還有那些蒼族，不可能出現。」
「我能回來，全靠著離天木棺！」
「這是我在一個殘破古老的廢墟之內，發現的至寶。」
「可以隔絕我所有氣息，讓我不被大道規則發現。」
「並且...」
普泉頓了一下，眼角一抽。
「我是隨著...蒼族過來的。」
許深一怔。
「蒼族？」
「你莫不成是指...」
普泉神色有些尷尬，點點頭。
「就是當年...追殺您的那四個。」
「我當時發現古怪的波動，就悄悄跟了過去。」
「結果發現...那三個蒼族，竟踏入了一處旋渦！」
「等我準備好衝過去時候，旋渦已經消失了。」
「本以為錯過了這次機會。」
「誰曾想不久後，旋渦再一次打開，又有一名古君踏入！」
「這一次我趁著旋渦消失最後一刻，駕馭離天木棺...沖了進去。」
「然後...就回來了。」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們都是來殺您的。」
許深沉默下來，這麼巧合？
不過馬上，眉頭皺起，看向普泉。
「有些不對。」
「你知道那旋渦，通往何方？」
「竟敢貿然闖入？」
「而且，你就不怕他們...發現你？」
說到這個，普泉笑了起來。
「我肯定沒有這麼傻。」
「我知道蒼族有一種特殊辦法，可以暫時回歸星空。」
「據說那個人祖，當年就曾被古君追殺。」
「而在那之前...這股古怪的波動，同樣出現過一次。」
「如此一來，不難推測。」
「只要有五成把握...誰都會賭一賭！」
「況且我遁入離天木棺，將自身所有氣息隔絕，此棺化作一粒沙塵...」
「他們很難發現，一出來，我就直接跑了。」
「誰也沒有察覺。」
許深眼神漸漸古怪。
這個普泉...倒是機靈，同時也命大。
竟能在四名同境眼皮子底下，成功遁走？！
這多少要一些運氣了。
同時...許深也感覺有一些奇怪。
不論這個普泉，還是天沖。
竟都與自己...有著不小因果！
當時他藉助六門之力，雖說只能極為勉強，看清一縷因果線。
但與自己有著很深因果之人，與他之間的那條線...
卻是頗為清晰！
當時在場的自己人也就罷了。
但這個普泉，還有天沖...他竟然也能看到！
所以當時的許深，思索了一瞬，沒有取二人性命。
如此一來...收穫了兩名古君戰力！
現在心底的疑惑已經解開，許深看向普泉，笑了起來。
「說實話，成為我這個三門『螻蟻』的下屬，很不甘心吧？」
普泉沉默一瞬，點點頭。
隨後又是開口：「勝者為王，輸了就是輸了。」
「我等都沒想到，您可以擁有六門力量。」
「雖然不甘心，但可以活著。」
許深笑了起來：「你倒是坦然。」
「不過放心，你們再怎麼說...也是一位古君。」
「我沒有侮辱人的習慣。」
「我也會給你們相應的尊重。」
「今後，你與天沖，為幽冥古君。」
「在這幽冥界內，你們可挑選一方地域，作為道場。」
「獨自修行，還是來了興致，培養一方生靈...」
「全看你們自己。」
「同樣若無大事，我也不會麻煩你們出手。」
普泉怔住了，看著許深，懷疑自己聽錯了。
本來他都想到未來，被許深呼來喚去，為奴為仆。
誰能想到，此刻突然就成了...幽冥古君？
並且聽起來，地位很高！
這是好事啊！
「不過...」
沒等普泉激動，許深話鋒一轉，雙眼變得冰冷。
「你們要好好記住這裡所有人。」
「強者架子，在外面可以擺，但在這裡...」
「若讓我知道，你們對我的妻子，父母等人不敬...」
「就算你們是五門，我也不會留下！」
普泉內心猛地一顫，連忙抱拳開口。
「普泉明白！」
他很清楚，許深不是在嚇唬他，是真會做！
見普泉如此，許深再次露出笑容。
「當然，我從不虧待自己人。」
「若你們將來，被我認可，被所有人認可...」
「我可以考慮，解開你們的奴印。」
「甚至...送你們一場造化。」
「沒準有希望...突破六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