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司馬名雲說的這些話,許深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死了兩次?」
「什麼意思?」
「你不是神話時代的人嗎?」
「怎麼會...去了那邊?」
許深看著對方,極為不解。
司馬名雲說的有些玄乎,去了安仙靈那邊...
那不就是太初?
還有死了兩次又是啥意思?
「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我一共被殺了兩次,不過都沒有死透罷了。」
司馬名雲淡淡開口,靠在沙發上,意外感覺...
這奇怪的椅子還挺舒服。
許深看著他半晌:「所以你這意思是說...」
「你在神話時代死了一次。」
「在另一個時代,又死一次?」
「你怎麼做到的?」
「還有...你是怎麼回到那個時代的?」
被殺兩次還活蹦亂跳的,並且還跑回了太初...
許深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幸運,還是命苦?
「準確來說,是我那之前一半的殘靈,去了那個時代。」
「至於怎麼去的...」
他一指眉心金紋:「同樣是靠這個虛無鏡碎片。」
「我一半的殘靈凝聚其內,後來不知觸發了什麼。」
「從朦朧之中到清醒,發現我自己...」
「回到了九千大界輝煌的年代。」
「只不過是從一堆屍體內爬出來的,不是我自己身軀。」
司馬名雲平靜說著。
許深看向對方眉心,緩緩開口。
「虛無鏡?這不就是崑崙鏡麼?」
「永恆仙兵中,擁有穿梭時空歲月能力的,目前所知唯有兩把。」
「崑崙鏡,以及歲月寶玉。」
「不過這二者,唯有崑崙鏡出現過蹤跡。」
「歲月寶玉空有傳說,從未有人得到過。」
司馬名雲聞言,微微點頭:「不錯。」
「虛無鏡,便是崑崙鏡。」
「只不過後世和神話,稱呼不太一樣罷了,不必在意。」
「總之,靠著這一枚虛無鏡碎片。」
「意外之下,我回到了更古老的年代。」
「並且還附在一具剛剛死去不久的屍體之內。」
「雖然我也不清楚,到底怎麼一回事。」
「但我可以肯定,我回到了上一個大時代。」
司馬名雲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仔細回憶著。
「那些人的氣息,我並不陌生,畢竟在塵焉之始那時。」
「我已經有所了解,況且...我還聽到了一些,可怕的消息。」
他喃喃著,看向許深。
「星海戰場劇變,仙族以某種禁忌之法,逆轉體內本源。」
「換來詭異又強大的力量。」
「九千大界與星海彼岸,徹底開戰。」
「短短一些歲月,無數強者,天驕隕落。」
「我出現的那個時候,正逢暫時休戰。」
「但那些所謂仙族,依舊有強者在叫戰。」
「一些強者忍不住,便出去與他們廝殺。」
「但那些仙族...太強了。」
「三門屍身遍布戰場,四門橫屍星穹。」
「五門古君,個個戰死星海邊關,無力抵抗。」
說著,他頓了一下,聲音有著一絲沙啞。
「我可以肯定,那些所謂仙族...便是蒼族。」
「那股氣息,我哪怕相距極遠,依舊可以感受到。」
「安仙子...便是來自此族?」
說到最後一句,司馬名雲帶著一絲不確定,直勾勾看著許深。
哪怕他心底已有答案,但還是想確定一下。
「不錯,安仙靈便是星海仙族之修,也是那一代最強的。」
「你...沒見到她?」
「又或沒聽到她的名字?」
許深眼底有些古怪,這貨...還是舔狗?
當時都已過多少年,竟還惦記著安仙靈呢?
司馬名雲搖頭,語氣沉重。
「沒有,當時情況很複雜。」
「我所在的那個屍身,只有四門修為。」
「能去的也只有四門所在世界邊關,那裡...」
沒等說完,許深突然開口。
「等等。」
「世界邊關?那是什麼?」
星海戰場,何時多出什麼世界邊關?
不是只有一個個戰場大陸麼?
「你不知道?」
司馬名雲看著許深,眉頭皺起。
不對勁啊。
許深肯定是去過那個年代的,甚至當時偶然之間...
他都能聽到一些強者談話,帶著一絲惋惜和輕嘆。
說什麼天地山那位冥尊,若是還在就好了。
不管對面什麼玩意,全部橫推斬殺。
甚至當年那個什麼仙胎至尊,不一樣被斬了。
可惜啊,自從那一次星海之戰後,冥尊就徹底銷聲匿跡。
疑似隕落...
司馬名雲一聽,冥尊!?
這特麼不就是許深麼!
這傢伙在太初年代...竟然名號這麼響亮?
真是該死啊!
「我在那個時代之時,星海戰場沒有所謂世界邊關。」
「只有劃分境界的大陸戰場。」
許深認真起來,看來當時星海...
已經開始變動了?
聽許深這麼一說,司馬名雲頓時明白了。
「看來你我所在歲月之點,相距一段距離。」
「我口中所說的,星海戰場劇變,便是指這個。」
「據那個時代之修所言,那些大陸戰場空間...早已相互融合。」
「原本分散的戰場,徹底凝聚為一方世界。」
「通過這方世界,一旦衝出其中,便會跑到彼此對面宇宙。」
「也是因此,世界之內,無量蒼茫九千界大族...布下了邊關。」
「不過三門之上世界才有。」
「三門之下世界,就算有邊關意義也不大。」
「那些弱小仙族衝過來,構不成威脅。」
許深沒有說話,眉頭緊皺,眼底陰沉不定。
世界邊關...
三門之上世界?
這怎麼聽著...這麼像普泉口中的,彼岸宇宙狀況?
只不過普泉之前所在之地,都是五門。
通過這個世界邊關,將兩個宇宙距離拉近了?
「你繼續說吧。」
想了片刻,壓下心底疑惑不解,許深開口。
司馬名雲想了想,繼續說著。
「就如我所說的,我去了那所謂的世界邊關。」
「那裡很大,足夠強者放手施為。」
「同樣,也無比殘酷。」
「我見到了那些星海仙族,很可怕。」
「同樣...也很詭異。」
司馬名雲眼神凝重。
「他們給我的感覺,更像是沒徹底轉化完。」
「宛若瘋子一般,行為詭異。」
「還有一部分實力極強的,按那些人的話來說...」
「雖然還是那個人,但性子卻已完全改變。」
「結合在塵焉之始,安仙子的異常。」
「我感覺當時起碼大部分仙族...」
「都已經完全轉化。」
「而最可怕的...也是讓我最不解的。」
「便是那些轉化後的仙族,實力極為強大。」
「他們的體內,不止有蒼族那詭異之力,還混合了仙光力量。」
「更有一些...肉身更是詭異無比,難以形容的恐怖。」
「我甚至無法感知到,那是什麼力量。」
「總之,那時的蒼族,和神話,又或現在的...」
「不一樣,他們強大了太多!」
許深感覺頭疼,怎麼越來越複雜了。
難道還不是一批蒼族麼?
他看向對方:「那你是怎麼死的?」
司馬名雲一臉坦然:「我也好奇是怎麼回事。」
「正好有那些仙族叫陣,我就走了出去。」
「結果被一巴掌拍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