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隨意一刀...
轉瞬間,讓她們所有人全部絕望!
雙眼失神,怔怔看著許深身影。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冥主一刀之下...又做了什麼?
他們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現在他們體內,只有最基礎的力量,也就是...
最基礎的靈氣!
所修大道之力,一切特殊力量,全部消散了...
這已是淪為廢人了!
不可能啊...
他怎會強到這等地步?
一刀之下,廢了他們這麼多人!
許深看著這一切,心底還算滿意。
這一刀,是他的刻紋神通...
蒼茫封道禁!
莫說這麼一些人...
就算再多,再妖孽的四門。
在這一刀之下,也會淪為一個空有力量...
卻無法運用絲毫的廢人!
此法不封身魂,只封道!
任這些人有何等手段,在此禁之下,一切都失去作用。
所修之道被封,一切感應、聯繫自然斷開。
一身源自所修之道手段和氣息...。
自然而然也消失了。
當然,能讓許深費盡心思。
花費這麼多年月創造而出,不可能僅僅這麼簡單。
此法真正可怕之處...
在於它現在封的,是修行者所修之道。
而未來,待許深走至五門巔峰。
甚至六門後,將此法蛻變為原初之法...
那時的此法...將直接封禁大道本身!
屆時...天地間一切因道而運轉的規則、萬物依存的規律。
皆會在他一念之間...封禁!
群星移動的軌跡、無邊潮汐的漲落。
還是火焰的燃燒,又或生靈生老病死。
都會失去原有秩序,如被封進一幅畫卷。
大道為畫,許深則是畫者!
蒼茫封道禁,從封禁個體所修之道,到封禁天地大道本身。
這等恐怖潛力,才是許深想要的!
但誰也不知道的是,許深的刻紋神通...看似有三禁。
實則三禁合一,才是真正的刻紋原初之法!
潛力之大無法想像,就連許深也不清楚,待到未來完善。
將其之力發揮到最大,會達到何等程度。
此刻,許深看著那些失魂落魄、滿面茫然恐懼的存在。
眼中沒有絲毫波動,只有冷漠。
也懶得說什麼,抬手凌空按下!
噗呲!
一團又一團血霧迸現。
肉體連帶魂魄本源...全部被抹去!
「不...你不能殺我!!」
「殺了我,你救不出雷仙!」
「你不是天庭的人,不了解陷仙陣!」
「強行破陣,只會讓雷仙死去!」
看到上一秒還活生生的存在。
此刻一個個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化作了一團血霧。
甚至一絲屍骨、殘靈都沒有留下。
到了最後,僅剩的那名紅衣女子,終於崩潰了。
披頭散髮,慌亂大叫著。
她聲音甚至帶著哭腔,嫵媚臉龐此刻,因極致恐懼扭曲失色。
死死盯著許深,聲音帶著哀求。
「我知道怎麼解開陷仙陣,安全放出雷仙!」
「求求你,饒我一命!」
「我可以幫你!我可以為奴為仆!」
紅衣女子已經語無倫次。
她不想死,她只想活著。
哪怕淪為奴僕,但只要活著...那就有希望!
她甚至想要撲上前,抓住許深褲腳。
卻發現自己...連挪動的力氣都沒有。
這是被嚇得身軀發軟!
許深雙眼冰冷看向她,沒有馬上出手。
聲音宛若世間最可怕的魔咒,迴蕩此地。
「真以為我需要你們?」
「一個陷仙陣...蛻變於誅仙劍陣之內。」
「我想破開,一念之間罷了。」
「之所以跟你們廢話,是覺得還有點價值。」
「想活著,可以。」
「讓我看到你的價值。」
價值?
紅衣女子一怔,隨即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價值...對於這位冥主來說,什麼才是有價值的?
不到兩息時間,紅衣女子抬起頭,迅速開口。
生怕慢了一些,對方直接將自己拍死。
「這落天海內,已經什麼都找不到了。」
「我們擁有的這些至寶碎片,已經是極限了,找不到更多。」
「剩下的一切,極有可能是被蒼族收走,又或遺失在混沌之內!」
「還有...還有...」
她看了許深一眼,一咬牙。
「我知道落天海一個大秘密,也是因為這個秘密。」
「才導致蒼族後期不敢隨意踏入落天海。」
許深靜靜看著她,沒有說話。
紅衣女子看對方這樣子,身子明顯一顫,壓根不敢說什麼條件。
當即開口:「當初我在此海之內尋找至寶之時,曾深入海底深處!」
「在一處方位...我看到了一具屍身!」
「那屍身不知死去了多少年。」
「但血液卻是化作赤色火焰,依舊在流動!」
「明顯是一名無法想像的強者,他的周身...甚至體內。」
「可能會有天大造化存在!」
「那具屍身很明顯是人族,極為可怕。」
「我修為尚淺,只敢遠遠觀望,不敢靠近。」
「這件事我從未說過,甚至當年蒼族追殺我進入落天海。」
「莫名其妙渾身跳動赤色火光,隨後被焚為虛無。」
「我敢肯定,定與那具屍身有關!」
紅衣女子語速極快,眼底帶著一抹恐懼。
「那具屍身很邪異,是一位無法想像的強者。」
「我猜測,他生前境界最少也在六門!」
「若您能得到他的遺物,沒準也是一場造化。」
這一次,許深倒是來了興趣。
疑似六門強者的屍身?
在這落天海底部的某處?
想了一下,許深抬手一點。
立刻紅衣女子一顫,身子炸開。
魂魄本源確實沒有損傷,被許深直接抓住。
一句話沒說,丟進了冥印。
就留一個活口吧,正好帶回去送到天庭。
想必天庭之主有很多事想問此女。
正好順道敲詐一下天庭之主。
再怎麼說他這也是替天庭清理門戶了。
「羊馬的,這幫狗東西,好東西不少啊。」
一看人死光了,老山羊自然而然就登場了。
一個個將這些仙神的儲物之寶,看了個大概。
直接瞪大了眼睛。
「寶物很多?」
許深看向它,能讓這老羊都有點驚訝。
想來有些不凡。
「倒也不是多,就是好東西不少。」
「連九轉金丹都有。」
老山羊眼睛綠油油的:「羊馬的。」
「他們當年離開天庭之時,定然帶走了不少好東西。」
「這些寶物,很多都是天庭獨有的。」
說著,蹄子揮動,頓時幾個殘破,大小不一。
散發神異璀璨光輝的碎片,出現在虛空。
「這些東西,就是那些至寶碎片,果然有點門道。」
「不過就是過了太久...大部分威能都消失了。」
老山羊看著碎片,喃喃低語。
隨後又看向許深:「怎麼說?這玩意是自己留著,還是還給天庭?」
「對咱們一點用沒有,不如敲天庭之主一筆。」
許深看了這些碎片一眼。
「晚點再說吧,先把雷仙前輩救出來。」
「若非陷仙陣是一方困陣...」
「不然我還真沒時間跟他們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