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仙被困之地,就在此地不遠處的海底。
這群仙神凝聚此地,本是想著若出現意外。
還能用雷仙的生死威脅許深。
但他們誰也沒想到,許深一到來便直接大開殺戒。
到了現在,整整十九位仙神,全部死在許深手中。
哦不,還剩下一名紅衣女子。
魂魄本源還沒消散,被封在冥印之中。
許深打算讓天庭之主用一些資源來換此女。
因此地附近封印著雷仙,陷仙陣的氣息擴散。
導致周圍海水沒什麼生命世界存在。
所以許深和老山羊放心深入海底。
氣息擴散,頓時周圍波動不斷。
立刻,許深就發現了不遠之處...雷仙盤坐的身影。
看到雷仙此刻模樣,許深眉頭皺起。
恨不得將那幾個仙神復活,再殺一遍。
雷仙此刻的身軀,被一條條金色鎖鏈貫穿。
隱約可見,那些金色鎖鏈,不時變幻,化作一把把利劍。
一縷縷殷紅血液,不時從貫穿傷口之處溢出。
化作精純能量精華,滋養周圍一切。
甚至都能看到,因為雷仙血液的滋養,導致陷仙陣之外...
再次誕生了不少生命世界!
這些生命世界,呈現出一種蓬勃生機。
比落天海其餘世界強大很多。
老山羊嘖了一聲:「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用雷仙本源精血,溫養這些小世界。」
「先把雷仙的價值徹底榨乾。」
「有雷仙這四門強者精血滋養。」
「這些誕生的世界,生機可是比別的世界強多了。」
「到時他們一縷意念傳下功法,開啟修行啟蒙。」
「過一段歲月後,修行者多了。」
「也就是他們收割吞噬時機。」
許深眼神冰冷,這些人...真是底線都沒有了。
不過還好,雷仙臉上,沒有任何痛苦之色,只有一片平靜漠然。
面色雖然蒼白,但這是精血消耗過度導致,還沒有傷到本源。
若許深再晚來數千上萬年,雷仙可能...
真就廢了。
「這些金色鎖鏈,是模仿陷仙劍氣所化。」
「誅仙劍陣內,陷仙劍氣是專門困人的。」
「尤其是對仙神,壓制更大。」
許深步步上前,沉聲開口。
此刻,雷仙也像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微微抬起頭。
看清來人後,頓時怔住。
但卻沒什麼意外,苦笑一聲。
「沒想到老夫有一天。」
「需要一位晚輩跑這麼遠來救我。」
見雷仙還能如此說話,許深心底鬆了口氣。
笑著開口:「看您這話說的,您有難,我能不來?」
「當初我有危險時候,沒向您求助。」
「您不是也出手幫我了?」
雷仙聞言,老眼之中閃過一絲暖意。
隨即搖頭開口:「那不過是舉手之勞,現在不一樣。」
「你跑了這麼遠來救我,而且曾經那幫仙神...都已徹底墮落。」
「你已遇到他們了吧?」
許深點點頭:「嗯,都被我殺了。」
雷仙一臉不出意外:「果然遇...等等?!」
「你說什麼?」
「都...都被你殺了?」
雷仙反應過來,看著許深瞪大了眼睛。
有些失神。
十九位曾經的仙神...都被殺了?!
「前輩,這些事晚一些再說。」
「我先破開此陣,救您出來。」
許深開口,上前接近陷仙陣。
感應陌生氣息接近,陷仙陣內金光驟然暴漲。
貫穿雷仙身軀的金色鎖鏈,變得更為凝實。
鎖鏈不斷搖晃,隱約可聽到一聲聲劍鳴之音,不絕於耳。
「等等!」
雷仙驟然開口,眉頭緊皺。
看著陷仙陣外...那些動搖不定的海內世界。
「不論你的氣息,還是我的力量,以及這陷仙陣的波動。」
「任意一方爆發...都不是這些小世界可以承受。」
「若強行破陣,怕是這些世界,會徹底毀滅。」
雷仙沉聲開口。
許深目光微凝,看了一眼這小世界,笑了起來。
「前輩放心,晚輩自有辦法。」
說罷,冥力運轉起來,伸出右手,五指屈彈。
驟然之間...一片純粹漆黑夜幕,從許深掌心瘋狂蔓延而開!
轉瞬將周圍一切全部籠罩!
這一片夜幕極為神異。
擴散之間...
將整個陷仙陣,還有其周圍的世界一起覆蓋!
在這一刻,一切都被隔絕!
神通...時夜!
許深以時夜神通,暫將這一片時空隔斷截取!
在這其中,他是絕對主宰!
雷仙顯然也是發現此法不凡,雙眼收縮。
面色駭然:「這...這是什麼神通?」
「老夫竟感應不到這片黑暗外的一切。」
許深笑了起來:「這是晚輩偶有機緣,遇到一位前輩所傳的歲月神通。」
「這短暫的時空之內,我可隔斷一切。」
許深一手輕揮,頓時陣外的小世界...
全部被夜幕吞沒,被隔絕在另一片區域!
這麼一來,就算許深肆意散發力量,也不會影響到什麼。
見許深都如此說了,雷仙也算放下心來。
看著許深輕嘆一聲:「後生可畏啊...」
許深沒有再廢話,開始破陣。
這陷仙陣,以他的實力,其實可以直接打破。
但此陣陣紋已經化作鎖鏈,貫穿了雷仙身體。
強行打破,會讓雷仙傷勢加重。
還好許深對誅仙劍陣還算了解。
可以將其化紋顯化而出,自然也會知曉其中缺陷。
這衍化自誅仙劍陣的陷仙陣,難不倒他。
不到片刻,隨著一處薄弱之處被許深摧毀。
整個陷仙陣一顫之間...一點點消散。
貫穿雷仙身軀的鎖鏈,也失去了力量來源,寸寸斷裂。
化作點點金光,消散海水中。
束縛解除,雷仙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又蒼白幾分。
但體內所有被困住的力量...已經開始甦醒!
他緩緩起身,活動一下僵硬的四肢。
「呼...」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帶著濃郁疲憊,也有著暢快。
他看向許深,眼神複雜,感激、欣慰,還有一絲後怕。
「若非你趕到,我這條老命,怕是真要...交代在這裡。」
「還會落個魂飛魄散,本源精血為他人作嫁衣的下場。」
許深上前,遞出一株寶藥。
「您老跟我客氣什麼。」
「先服下這個,您的本源精血消耗有些大了。」
「需要穩固一下。」
雷仙也沒客氣,接過寶藥煉化吸收。
溫和磅礴,無比精純的藥力在體內化開。
他一聲輕嘆:「讓你看笑話了。」
「老夫當初突破之時,意氣風發說要來這裡,找回雷殿至寶。」
「誰能想到,卻落得如此下場。」
「最後還要你來救老夫...唉。」
「不過...」
他看向許深,有些不確定開口。
「那十九位仙神,你真的都殺了?一個沒留?」
「你怎麼做到的?他們的實力...都很強。」
「尤其是聯手之下,結出的大陣很難纏。」
許深面色有些古怪:「他們...被我一個神通團滅了。」
「不過我留下了一個。」
「現在魂魄本源被我鎮壓。」
雷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