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聽完這些,沒有說話,徹底沉默下來。
心底...唯有震撼。
關於靈氣的詭異,這麼多年了,很多人早就下意識忽略。
也唯有少數人才會關注著靈氣內力量。
至於許深...嗯,可以說從頭到尾都沒怎麼關注。
不管靈氣還是那股詭異之力。
都會直接被武紋轉化...
但...這對後世所有生靈來說,卻都是意義重大!
若沒有暮雨,靈氣全部被污染。
他們該如何修行?
不誇張的說,無量蒼茫後世所有生靈,都應該給這位磕一個。
老者語氣帶著複雜,似是敬佩,又似惋惜。
「她站了出來,讓我們這些都沒想到。」
「都是所謂的至強者,竟對這污染沒辦法。」
「你可知...她當時邁入其中時,只有七門。」
「但我們看到,她的臉上沒有一絲後悔懼怕。」
「還笑著叫我等前輩。」
「她什麼都沒多說,也沒有猶豫,直接燃燒了身軀。」
「但...她成功了。」
「雖只淨化一半,但我們都知道,她盡力了。」
「一直到後來,直到她隕落前...」
「還在試著淨化全部。」
「我等曾勸過她,讓她出來,但她不肯。」
許深聽的心頭髮緊,光是聽著。
就能知道這位女子承受了多少壓力。
「她曾說...」
「雨要滋潤萬物,洗滌塵埃。」
「蒼生蒙難,我又怎能袖手旁觀?」
老者聲音低沉:「她這一去...再也沒出現過。「
「她的師尊、師兄因心力交瘁,加上大戰留下的暗傷。」
「相繼坐化。」
「他們選擇葬在這裡,等她歸來。」
他轉過身,看著許深:「你能來到這裡,為她送上冥花。」
「或許是你師尊的意思。」
「但你...又或無量蒼茫眾生,需要記住她的故事。」
「記住這世間,有人在看不到的地方,為了蒼生做了什麼。」
許深再次抱拳,對著墓碑深深拜下。
沉聲開口:「不久後...星空內,會再次響徹雨祖之名。
「眾生都會知道,她曾做過什麼。」
老者微微點頭,雖神色不變,但顯然對許深頗為滿意。
「故事就到這裡了...老夫要離去了。」
「前輩,晚輩還不知道您...」
許深看著老人身影開始淡化,連忙開口。
說了半天,還不知道這位是誰。
「老夫名號...若地星還有歷史遺留。」
「世人曾稱我...南極長生大帝。」
話音迴蕩,老人已經消失無影無蹤。
此地,唯有冥花搖曳。
許深一時間有些出神。
南極長生大帝...
雖早就猜到是某位大人物。
但沒想到竟是這一位。
這位,同樣是至強者,如此推斷...
無量蒼茫內的至強者,可能真不少。
難怪冥仙都說,放在無窮大宇宙內,都是最頂級的存在。
回過神來,許深有些遺憾,這位走得太快。
他還想問問別的來著。
想了片刻,許深搖搖頭,再次對著三個墓碑行禮。
離去前,看嚮慕雨之墓:「前輩,您的事跡...不應默默無聞。」
「更不該被忘卻,晚輩保證,不久後...」
「整個星空生靈都會知曉這些!」
最後,看了一眼那個青源之墓。
這位...到底是不是塵焉之始那位青天鶴?
心底帶著一絲不解,轉身離開。
許深回到星空後,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回幽冥。
正好撞上老山羊和老龜在打架。
「草草草!!接老祖我蓋世霸拳!」
「蓋你羊馬,看本尊燃世仙火!」
許深:「......?」
這倆怎麼又打起來了?
離譜的是,周圍還有一堆冥族和地星小輩在助威。
「羊祖加油啊!!」
「龜祖防禦無敵!」
「老祖我霸拳可砸飛許深!」
「笑話,那是我座下童子。」
「看到我都要磕頭行禮!」
許深兩眼一黑,這兩個都特麼說什麼呢?
老臉直接拉拉下來,一步邁下走過去。
左右開弓,各自一巴掌。
「嗷!」
老山羊一聲大叫,直接倒退。
老龜一個震顫,整隻龜飛起來了。
「行啊,一個一拳砸飛我,一個我磕頭膜拜。」
「都這麼硬了?」
許深咧開嘴笑了起來。
目光看向那些起鬨的小輩們...
所有人都是渾身一哆嗦,連忙一拜,一溜煙跑了。
「放肆!敢打本尊!你這是忘恩負義!」
「老祖你也敢打,要是沒有我的龜殼...」
這兩個一躍而起,對著許深妙語連珠。
「別吵了,我有事要商量。」
許深被它們噴的頭疼,擺擺手,無奈開口。
「哦?何事要與老祖相商?」
「找本尊是對的,本尊可給予你正確的指點。」
一龜一羊湊上前來,神色超然,個個寶相莊嚴。
「已經差不多了,冥經處於最後一步邊緣。」
「只要我想,最後那一絲便會徹底圓滿。」
「不過現在被我壓住了。」
老山羊一聽,瞪大眼睛:「這麼快?」
「這還不到五萬年呢。」
許深點點頭:「最耗時間的就是歲月經文。」
「如今刻紋經文,歲月經文均為大成。」
「再加上這些年閉關,兩本經文真意九成都已回歸冥經。」
「最後一成我沒融入,一旦冥經圓滿,我無法壓制氣息。」
「灰海那邊...會開戰了。」
老山羊皺著眉:「那你現在什麼意思?」
「打算準備前往灰海,還是留在星空?」
「冥經歸冥經,你不到五門依舊沒太大用處。」
「還有,你確定...要修行超脫篇?」
「實話告訴你,就算成功了,往好了想。」
「真強的不像話,斬殺最弱古君沒準都要拼命。」
「越往後,境界之間跨度越驚人。」
「知道為什麼嗎,無量蒼茫這鬼地方太強了!」
「修行者位格太高,上限沒準可能都到頂端。」
「想要再次躍升,唯有境界突破。」
「你以為像那些故事,又或一些弱小世界?」
「一聲大喊,再次突破極限,越幾個大境界殺敵。」
老山羊說了一大堆,眼中嚴肅。
說實話,它都有些後悔把超脫篇傳給許深。
它對超脫篇的印象,唯有極度危險。
還只有一個人成功過。
這玩意是很逆天,可讓人破限。
進一步突破自身層次。
但...許深就算真成功,也只是無限接近五門。
擁有相近實力。
這就有些矛盾。
許深直接突破五門,不出意外可橫掃一切。
那這超脫篇,好像也沒了太大意義。
所以老山羊一時間有點不理解。
許深搖搖頭:「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
「我重視超脫篇...不是因為這一點。」
「雖說再次突破極限也是一部分,但這只是附帶。」
「你之前也說了,越往後跨越越大。」
「而從古至今,能到大帝、至強者的。」
「沒有一個簡單人物。」
「我之前可橫掃一切,碾壓任何同境。」
「那他們呢?能走到這個地步,有誰不是同境無敵?」
「我有底牌,有特殊的地方,難道他們就沒有?」
「不說其他人,光是三清的真氣...都如此獨特。」
「而今我身上如此之多因果,我必須保證...」
「也要有底氣,想盡一切辦法...」
「與這等存在同境之時,依舊可以碾壓一切。」
「還有...」
許深看向老山羊,神色帶著一絲久違瘋狂。
「修煉超脫篇,僅剩殘靈可能會抵達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是哪裡...我可能有些猜測,我要去證實!」
「若我能在其中...讓超脫篇更進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