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傻眼了，是真有些懵了。
尤其是對方恢復原貌，聲音變化後...
許深腦瓜子嗡嗡的。
...菩提？
菩提老祖！！
這位...這位怎麼會在這裡？
還假冒師尊，逗自己玩？
許深下意識...
看了一眼一旁，不知存在多少年，很是古老的樹...
不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菩提老祖為何會在這裡？
他在這裡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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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理會他，按你自己的腳步走。」
孟無涯身影從屋子內走出，目光看向菩提老祖，略有不善。
「我不就開個玩笑，你急什麼急。」
「我還能坑害許小友不成？」
孟無涯沒有理會對方，看向許深，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緩緩點頭：「映我彼岸經...很好。」
「為師所見一切歲月經文，你的經文不說是最強。」
「但...卻是最特別的。」
許深心底一震，看向孟無涯。
有些驚訝開口：「師尊，您怎麼知道我的歲月經文是什麼？」
「我好像沒跟您說過啊。」
一旁的菩提老祖笑了起來。
「許小友，這你就不知道了，在創出經文那一刻...」
「只要足夠強大、特殊、又或有逆天之處。」
「是會被這天地規則，大道本源記載收錄的。」
「屆時，在此道之中走的極遠存在，都會有所感應。」
「除了你師尊外，其餘的歲月之道強者，怕是也感應到了。」
「要知道，創出功法經文的一瞬間。」
「便被收錄這種事，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最後一次，還是在神話初的...」
說著，突然停頓了，不再多言。
許深撓撓頭，他的功法...被歲月道源記載了？
怎麼感覺...有些詭異？
難不成道源還有意識不成？
「道源沒有意識，它們自身...」
「便是無量蒼茫運轉規則的體現。」
「可以有很多解釋。」
「比如歲月道源，對一些普通生靈，弱小修行者來說...」
「便是歲月本身。」
「記錄著一切的誕生、消亡的每一個瞬間。」
「也可將其視為不可逆轉的光陰長河。」
「對於觸及歲月本質的存在而言，它也是一方浩瀚無垠的寶藏。」
「所有與歲月相關感悟、創見、經文神通...」
「只要達到足夠層次，都會在這道源內留下獨一無二印記。」
孟無涯輕聲開口。
「你的經文...為師不好評價，未來會有多強，一切都是未知。」
「此經跳出常規歲月功法，另闢蹊徑，自會引起歲月道源關注。」
許深默默點頭，有些懂了。
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師尊，那這麼說來...」
「我的冥經，還有繪天經，會不會都被收錄了？」
「為何我沒有感覺？」
孟無涯無言片刻，還是悉心回答。
「冥道、刻紋一道，此道的最高峰，現在唯有你一人。」
「但你六門都沒到，自然沒法感應。」
「在這兩條大道之中，你是走得最遠的。」
「但在歲月之道...你的前方有太多人走過。」
不知道為什麼，孟無涯說完這些後。
許深腦瓜子好像抽了一下。
莫名其妙問了一句：「師尊，其實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就是我很久之前曾聽聞過。」
「一條大道之中，無法有兩個強者。」
「一旦有人在此道走到巔峰，便會立於大道之巔。」
「後來者不論有多強，只要此人不死，永遠無法超越？」
菩提老祖：......？
孟無涯沉默下來，許久後，也是語氣有些古怪。
「此話...是誰說的？」
「地星夏國那些古老的網文，我感覺有點道理。」
「網文是什麼？」
「呃...就是...」
許深簡單解釋了一番。
孟無涯、菩提：......
過了許久，菩提老祖神色略有古怪。
「老夫就說，地星這個地方...就挺詭異。」
「按許小友這個說法，這所謂網文出現的時候...」
「地星正屬於衰弱之時，難以修行。」
「那些創造者...能想到這些，有點意思。」
孟無涯也是開口：「某種意義上，他們說的是對的。」
「不過...僅限那些弱小宇宙。」
「對無量蒼茫來說，這個說法不成立。」
「對我們這群人來說，我們的路，已不在道源中。」
「我等掌握的，是權柄，由這個權柄...」
「演化一條全新的大道。」
孟無涯這一次解釋得很詳細。
「以你現在的實力，提前知道一些事，倒也可以了。」
「就如為師所說，凡是走到我們這一步的...並沒有占據一條大道。」
「而是感悟道源之中的某種本質，藉助這個本質...」
「掌控其權柄，藉此踏出...無量蒼茫一切大道。」
「自身...成道。」
「你可以理解為，每一個類似為師的存在，都是一條大道。」
「而這條道，是我們自身權柄演化的。」
「就如為師的權柄，是歲月的...『不朽』。」
說著，一指菩提。
「再例如他，權柄是蛻於因果的『宿命』『正因破果』。」
菩提老祖雙眼瞪大，難以置信看向孟無涯。
「你這傢伙，怎能將我底子都抖了出來！？」
孟無涯依舊沒有理會，平靜看著已徹底沉默的許深。
「每一個至強者，都是超脫無量蒼茫一切大道。」
「自身便是一條大道、道源。」
「能壓制、甚至斬殺至強者的，除了更強的同境。」
「又或那從未出過的九門...」
「唯有無量蒼茫的意識。」
「這也是越往後的境界，越不可能越階而戰的原因。」
許深聽完這一切，心底無比震撼。
哪怕他已經將至強者想的很可怕了，但還是沒想到...
竟這麼誇張，太過離譜...
若按師尊的說法，那麼兩名至強者戰鬥，等於兩方人形大道碰撞！
如此往下推斷...
許深沉默一會，突然開口。
「師尊，如此說來...六門徹底掌握原初之法，可走入道源深處。」
「而原初之法...也是本質。」
「那麼七門大帝，則是要想盡辦法。」
「將本質...化作權柄，藉此超脫大道。」
「不然的話，依舊還在無盡大道之下。」
孟無涯含笑點頭：「不錯，你反應的倒是很快。」
「但你可知道，為何至強者這麼少？」
「甚至這無量蒼茫無盡歲月。」
「也只有這麼一點？」
「而那些七門...為何窮極一生，卻無法再進一步？」
許深抱拳一拜：「還請師尊指點。」
孟無涯聲音平淡，緩緩說著。
「沒什麼複雜原因，甚至...很簡單。」
「他們的路，走錯了。」
「成也道源，敗也道源。」
「他們在六門之時，將道源之中誕生的原初之法。」
「視為自己最大的手段。」
「哪怕到了七門，也依舊修行此法。」
「修行道源之中誕生的法，便是將自身縛於大道內。」
「如此一來...」
「如何超脫大道，掌握自身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