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聲音並不算大,但卻在傳播過程之中...
如被大道鐘鳴加持!
剎那化作實質化的風暴,捲動無邊混沌,甚至向外擴散而開!
不過這一次,因為孟無涯這些至強者不再出手。
菩提老祖也沒有散發氣息護著灰海。
大聖他們此刻都隱約看到了...
許深對面那十餘道氣勢滔天身影!
這些身影真的很強大,如神似仙。
站在那裡就宛若一座大道之山,壓迫之感極為濃烈。
府主眉頭更是皺起,盯著那些身影一言不發。
雖然他早就知道,蒼族有一些手段可以製造強者,但此刻這一幕...
還是讓他感覺無比荒謬。
蒼族古君真他嗎是批發的?
就他周圍在場的這一群,光論目前的實力。
沒有一個可以比得上...對面其中任何一道身影!
孫悟空、楊戩、哪吒三太子這些存在。
當年若非重傷難愈,耽擱了這麼久的歲月,錯過了無數機緣。
不然的話,憑他們自身的特殊,以及天賦...
有八成希望踏入逆天級!
可惜...
「草!這蒼族玩不起了?在哪找出來這麼多強大古君?」
牛魔王也是罵了一聲,眉頭緊皺,盯著那些身影。
這不對啊,他們曾經都沒有遇到過這些存在。
難道當初蒼族對他們進攻之時,展現的還不是全部底蘊?
最起碼這些身影,他們一個都沒見過。
「師尊,許深他能對付這麼多嗎?」
大聖有些擔心,想過去和許深一起。
但菩提老祖微微側目,看了大聖一眼,聲音帶著一抹古怪...
「放心吧,他們這一對師徒...沒一個正常的...」
「?」
......
「許深,廢話少說,過來受死!」
「牙尖嘴利,不如手底下見真章!」
一名黑髮金衣少年邁步走出。
他髮絲飄舞,皓齒明眸,看起來根本不像蒼族。
頭顱卻是高傲昂起,居高臨下看著許深。
少年模樣長相,竟散發著一種皇道威嚴。
一手虛握,手中出現一柄長劍。
劍鳴鏘鏘,浩瀚劍氣像是劍道長河,擴散席捲八方。
他的背後更是有著宇宙天地虛影浮現。
一方浩瀚無邊神朝在那虛幻宇宙中散發無量光。
他的氣勢很凌厲,目光灼灼,直勾勾盯著許深。
許深還沒等說話,後方驟然傳來一聲大喝!
「哪來的小臂崽子?!毛都沒長齊,就敢在本尊面前舞刀弄劍?!」
「還不過來拜見你家羊尊者,心情好的話,給你一些指點。」
聽到這聲音,許深都是一怔,轉過頭看去。
就看到兩道流光破空而來。
一尊渾身散發七彩仙光,盤坐虛空,寶相莊嚴。
另一尊同樣也是如此,身上散發璀璨青光。
老山羊和老龜竟然來了。
金衣少年明顯也是頓了一下,隨即眉頭豎起,殺意如潮。
「哪來的不知死活的畜生!找死!」
「呵呵...小童子,去斬了他。」
老山羊淡淡一笑,蹄子一揮,風範十足。
許深老臉一黑,傳音給老山羊。
「你們兩個特麼瘋了?!跑到這裡幹啥!?」
「慌集貿,你師尊不是在這裡嗎。」
「而且那些古君好像都死乾淨了,你和他們單挑。」
「本尊和老王八為你托底!」
老山羊一臉嚴肅正義。
許深:「......」
這老羊什麼心思,他都不好意思直接戳破它。
搖搖頭,罷了,反正這裡的古君死的差不多了。
應該沒有機會對這兩個出手,倒是不必擔心。
「小子,那把劍是好東西,原本屬於我們無量蒼茫。」
「是神話之初,一方神道皇朝老祖的神兵。」
「那是一尊無上強者,這把劍被他日日用精血滋養,已然通靈,威力無雙。」
「殺了他奪過來,小心點。」
老龜此刻也是開口,盯著那把長劍,認出了其來歷。
「許深,滾出來,今日就是你血染此地之時!」
金衣少年再一次叫囂起來。
「趁我重傷之際,就想斬我?可笑!」
「很少見這麼著急送死的。」
許深冷漠開口,大步上前。
一步落下踩裂混沌,冥光化火在燃燒!
但他嘴角卻是在滴落殷紅鮮血,刺目無比,染紅了這片混沌。
甚至清晰可見,他身上的裂痕又多了一些。
鏘!!
看到許深走了出來,金衣少年沒有絲毫廢話。
長劍一震,殺氣沖天,劍光照亮宇宙,舉劍就衝著許深殺來!
「許深,殺你者...」
「不必廢話,我不會記住無名小卒!」
許深說了一句,嘴角滴血,但他身影卻是後退一些。
一手虛握,頓時羽化弓直接出現手中。
箭芒沖霄,還未射出一箭,那股鋒芒已經撕開一大片混沌。
他沒有跟對方多比比。
嗡!!
弓如滿月。
一抹黑芒像是印在虛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
又像是一道墨痕刻了下去,前方一大片混沌...
不知何時已經被分開!
隨後這道黑光無限擴散,又猛地一縮!
撲哧!
毫無懸念,金衣少年當場身軀爆碎。
一片血雨紛飛而開,殘骨晶瑩,不斷墜落。
這金衣少年當場殞落,屍骨無存。
僅僅一箭,剛剛還居高臨下不可一世的金衣少年,轉眼就隕落了。
「咳咳...下一個,還有誰要來送死。」
射出一箭後,許深咳得更厲害,手臂一塊血肉碎裂。
但他持弓而立,氣勢如虹,雙眼無比懾人,掃視八方!
「小童子!你的情況不對勁!撤回來,本尊代你出手!」
老山羊神色嚴肅,大叫起來。
「不必,我雖重傷,依舊可殺盡一切。」
許深沒有回頭,回應了一句。
大手探出,直接將那把長劍收走。
「下一個是誰?快點,我趕時間!」
許深再一次看向對面,一聲清喝。
顯然這一箭太過震撼,一擊直接將金衣少年屍骨無存。
把對面的都嚇到了。
一個個都是陰沉著臉,一時間沒有人再敢走上前。
「呵...一個個狠話說的這麼牛逼,結果一個比一個萎。」
「這就是你們蒼族的底蘊?咳...不過如此。」
許深一聲冷笑,驟然再次抬起羽化弓,指向對面!
唰!!
幾乎是同一時間,那些身影都是一下子分散而開。
怕被許深的箭光穿透。
「一群廢物,詐你們的。」
許深收回了弓,淡漠開口。
「激怒我們也沒有用,此弓在你手中的確很可怕。」
「但你現在重傷難愈,如此手段...你還能射出幾箭?」
「等你再也無法動用此弓,就是你的死期。」
一名身穿白色戰甲女子冷聲開口。
她的掌中出現一把血色長刀。
無法形容血腥滔天氣息從此刀不斷擴散,像是要屠盡世間!
「曾經赤修羅一族的永恆仙兵...修羅血刀?」
老龜瞪大眼睛:「此刀竟在蒼族手中?!竟要用來殺這小子!?」
「咳...就算我只能再出一箭,那我也要斬你!」
「你手中的修羅血刀,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