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年輕一代強者們都是一驚。
這是要從他們這一輩開始廝殺麼?
冥造強者,和蒼族的屍王一旦開戰。
那將是會滅世一般的戰鬥。
可以預見,將來的年輕一代。
會與蒼族的後代產生劇烈的生死之戰。
不少人都會倒在成名之路上。
也有人雙眼瀰漫戰意!
這將是一個黃金大世,同樣也將是最為殘酷的時代!
人族將會有年輕一輩,踏著蒼族後代的屍骨,一步步登臨巔峰。
也可能會有蒼族,同樣踩著他們的血與骨,站在那最後的路口。
但...這樣並不會讓他們害怕!
這將是一場種族的存亡之戰。
而這場戰爭的開端,就是由他們這群人決定!
「斬蒼牆上,應有我名!」
炎黃城內,呂傲天目光洶湧,綻放出戰意。
金笙,徐三千,丁墨等等,一群炎黃城內之人。
一個個戰意滔天,殺氣沸騰!
難怪姜老要搞出一個斬蒼牆。
他們本來還有些疑惑去哪裡找蒼族呢。
看來姜老早就知道了這一天會到來!
其實他們的心底,也有恐懼。
但反過來一想,恐懼有個勾八用?
人族如果覆滅了,誰都會死。
那還不如多殺殺蒼族,換兩個就是賺!
首都那邊,王清清等人沉默不語。
坐在葉小鑫那邊。
許深失蹤三個月了。
本來他們還以為在閉關。
但這個動靜,以許深的性子不可能不出現。
他們誰都無法聯繫到許深,最後只能找到葉小鑫這裡來。
這才得知,許深去了一處秘境修煉。
沒錯,葉小鑫不敢把許深失蹤的事告訴他們。
只能改口成去一個極為隱秘的地方修行。
因為不論是他,還是羽道人,道玄,又或是姜老。
全部統一認為,許深再一次被拉入了一方小世界!
也唯有這樣,才能解釋羽道人的氣息定位失靈。
至於是不是許深曾經說過的炎黃之地,他們就不知曉了。
但他們都相信,以許深這bug般的機遇,是不會出事的。
最多也就是消失一段,又突然出現。
畢竟這種事已經發生過不少次。
「他出關不知要多少時日,所以接下來的事,就要看你們了。」
「蒼族的屍王暫時被限制住,無法對你們出手。」
「同樣,我們也無法隨便對蒼族下手。」
葉小鑫看著這一群年輕人,認真開口。
蒼族屍王只能對冥造境界強者出手。
這也就代表著,他們這些人若是下場滅殺蒼族。
對面定然直接開戰。
一旦打起來,這些畜生可不會管夏國人們的死活。
稍有不慎,波動就會席捲摧毀一切。
話雖然這麼說,但葉小鑫總是有一種感覺。
這些蒼族像是在準備著什麼更為恐怖驚人的計劃。
「他既然不在,那我會替他出戰。」
王清清沉默一會,站起來輕聲開口。
但這聲音之內,卻是殺氣騰騰。
「嫂子,你要突破麼?」
一旁的許光撓了撓光頭,神色有些糾結。
他卡在九火,深哥回來後給他們弄了不少材料,以及一堆寶物。
告訴他們要突破極境再突破。
可現在看這個局勢,掌火境沒準就快不夠用了。
王清清轉頭看著這人,幾乎都在這裡。
其中,李黑竟然是第二個突破極境的人。
「既然他說過怎麼做,就按他的來,必須要極境後再突破。」
「有我在,暫時用不著你們出手。」
王清清聲音很輕。
卻不知不覺之間,所有人都下意識聽從她。
葉小鑫看著王清清,眼底越來越滿意。
或許...她有沒有可能,將來成為第三任統領?
「以許深之前斬殺的那些蒼族後代推測。」
「到時候走出來的,大多數比較強的都在通幽境界。」
「掌火境也是存在的,如清清說的,你們不用著急。」
葉小鑫也開口勸道,這批都是好苗子。
若是因為現在的事著急突破,將來定然會後悔無比。
眾人聞言,也只能點點頭,暫且放下了想法。
看著這些年輕人離開後,葉小鑫才坐在凳子上。
半晌後,突然開口。
「媽的,你小子快回來吧...」
「他們...需要一個主心骨。」
他很頭疼,還有一些事也只有他這個級別的才知曉。
從天地大變開始,那些被鎮壓,沉睡在國內名山大川的蒼族。
不知道什麼時候,以一種誰也不清楚的詭異方式。
直接消失了...
......
此刻的許深,整個人已經進入忘我的狀態。
黑色,幽綠色交織的陰曹世界。
依舊是黑沉沉一片,看不到盡頭。
許深依舊盤坐在萬皮船上。
他運轉功法和武典,此刻幾乎成了習慣。
他無法感受時間流逝了多少。
也無法想一些多餘的事。
現在的許深,只是在不斷感受著新生的異化肌膚。
再感受著其的撕裂,脫落...
對面的老山羊,則是有些慘。
原本的黑色毛髮全部脫落。露出了原本的身軀。
但那身軀上,一塊又一塊各種各樣的皮膚。
像是縫上去了一般,在它體表不斷顫動。
頭頂的玉質小人,已經快要碎裂。
它雖然不如許深那般忘我,沉浸在自身世界內。
但也沒有心情說話了。
這麼下去,它早晚要隕落在這艘船上!
「撐不住了?」
沙錦坐在船頭,最為悠閒,拿著黑刀晃來晃去。
不時打量一下周圍的河水。
這些河水很詭異。
雖然不時有各種恐怖的身影顯化,但卻沒有對他們發起攻擊。
一開始還有些緊張,後來索性就不管了。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老山羊聲音有氣無力,看向沙錦。
它對面的許深,幾乎無時無刻,都在驅離著異化的肌膚。
這都過多久了。
這小子的力量就如無窮無盡一般!
「他開掛你跟他比?」
沙錦嘖了一聲,一臉幸災樂禍看著老山羊。
老山羊沒有說什麼,羊臉在異化的皮膚襯托之下。
無比恐怖猙獰。
唯有一雙眼睛正常,盯著許深。
「開掛?難不成此子是大氣運之人?」
「不對,真若存在大氣運,怎麼會無緣無故被拉進陰曹地府?」
沙錦聞言看過去。
眼睛眯起來。
「你什麼意思?被帶進來是有特殊原因的?」
老山羊一臉猙獰,認真說著:「廢話,你見過誰無緣無故會被拉進地府?」
「這是傳說中的幽冥所在,生靈勿近。」
「唯有和地府有著獨特因果,又或聯繫的生靈。」
「才能以肉體被帶入其中!」
沙錦靠了過去,黑刀揚了揚,一臉不善。
「這也就是說,你跟地府也有點關係唄?」
「為什麼不早說?」
老山羊呵呵冷笑著:「我雖是羊族至尊,但據說我的先祖,乃是幽冥羊!」
「那是行走在幽冥之中,超脫生死的羊族!」
「我身上有著它的血脈,被拉進來不是很正常?」
「難不成你以為我願意來這破地方?」
沙錦心底不信。
但也沒多說,這個老山羊十句話沒準有九句都是假的。
啥他嗎幽冥羊,聽都沒聽說過。
但老山羊說的話,卻是讓他想到了什麼。
幽冥...
許深這小子的功法,名為冥仙九觀。
而且,從這小子出道以來,就和冥這個字沒有脫離過。
冥教授,冥尊...
沙錦眉頭不覺皺起。
難不成這功法,傳承自幽冥之中?
是那種地府神靈所修煉的功法?
冥仙九觀...
冥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