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一一聽,連連搖頭。
「前輩可別折煞晚輩了,不就是一根金烏刺嗎,拿去便是。」
「我父皇可說了,在地星要廣結善緣,一些無足輕重的寶物誰想要就給了。」
曲林:......
一旁的曲知星抽動一下嘴角。
想起了那位渾身金光萬丈的偉岸身影,沒想到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這金烏刺都算是無足輕重了?
曲林突然笑了,很是開心。
「哈哈哈...那曲某就多謝小友了。」
「這寶物的因果,就讓我家孩子,今後有時間代還吧,哈哈哈...」
烏一臉色認真:「我也覺得,跟著牢曲,能得到的寶物都比較重要。」
曲知星都沉默了,他本來挺悲傷。
結果自己這老爹和烏一還扯上了。
烏一一隻手抬起,一抹刺眼的金光,照亮了這一方周圍的山壁。
一切,都被渲染成了淡金之色。
一根金色小針,漸漸漂浮在虛空。
這針看起來除了金光流轉之外,並沒有特殊的氣息擴散。
可若仔細看去,其那纖細的針尖之處。
每每一次漂浮,上下滑動之際。
所過之處,虛空像是紙一般被劃開...
曲林單手一捏,立刻那金烏刺出現在他雙指之間。
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那恐怖穿刺之力,他的雙眼越來越亮。
「有此寶,我的把握又多了一絲...」
「事不宜遲,我現在便要開始準備了。」
說著,看向曲知星,雙眼越來越柔和。
「兒子,不必這般難過,一切都是未知的。」
「你的未來不會在地星上。」
「我曾經給你講過很多的神話故事,如今已經有不少得到了證實。」
「就算我失敗,我相信你有一天,也會達到那反手之間,將我復活的地步!」
「所以...把那份猶豫,悲傷,變成變強的動力!」
「現在,離開吧。」
說完,揮揮手示意曲知星離開此地。
而自己則是直接閉上了雙眼,開始結合這崑崙山周圍的一切,開始準備著...
「爸...」
曲知星一步上前,不想離開。
但曲林卻沒有睜眼,抬手一揮。
頓時一道月華籠罩曲知星和烏一。
兩人身影被淹沒,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崑崙山外!
「你父親他這等手段...若是可以叩門的話,將來簡直難以想像!」
烏一感覺這個曲林很神秘很強,光是這一手,將兩個道境存在轉移到外面。
就極為不簡單。
曲知星一言不發,直接在原地打坐,顯然就在這裡等了。
烏一則是感覺到了有些問題。
那曲林的樣子,明顯是要做什麼極有可能隕落的大事。
甚至還要了一根金烏刺...
難不成,地星有滄溟境的存在?
他眯著眼睛想了想,也走到一旁坐了下去。
反正在哪都是待著,在這裡修煉一段也好...
此刻崑崙山內,曲林在的地方。
唯有那神秘的聖女獨自留下,她慢慢看向盤坐的曲林。
「你在騙他,哪怕是仙,神,都無法有復活你的手段。」
「為什麼?」
她不理解。
「我想讓他走的更遠,有目標的走下去...」
「再者,誰又知道,他會不會真的走到那一步呢?」
曲林沒有睜開眼睛,呵呵一笑...
「聖女啊...你可還記得你生前到底是誰麼?」
半晌,曲林又問了一句。
聖女默默搖頭:「我只能記得...」
「母親說,有一日會有一批人出現。」
「他們到來的時候,我的一切,我都會想起...」
......
夏國內,冥山之內的氣氛很凝重。
除了那些真的垂死,年歲大到不可思議的前輩,依舊在深處閉著死關外。
整個夏國,幾乎所有冥造境的強者,此刻全部凝聚在冥山深處。
各自盤坐一角,臉色嚴肅聽著葉小鑫說著一切。
一直到其說完,久久未語。
「若是真的,當年大師伯追尋的真相,應該就是那具月仙屍體...」
「她降下灰霧,導致了一切?」
道玄喃喃自語,這一點很不確定。
灰霧來源,到底是不是那月仙屍體控制的,還未得知。
「原來我等,曾經一直都被那屍體注視著麼...」
也有宗門的強者自語著,感覺很荒唐...
他們年少之時,意氣風發,曾試著探索一切的真相。
最終都失敗而歸。
也有想要踏足星空,邁步到月中。
可每每要接近的時候,那月亮都會散發出奇特的氣息,限制他們繼續前行。
那是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修到這個地步,避開兇險已經是本能,沒有誰會依舊執著踏入月亮。
「看來,當年踏月的那位前輩,突然成了一具白骨的原因找到了。」
道玄輕嘆。
曾經很多年前,就有一位冥造前輩,行走星空踏入月亮。
落在其上的瞬間,一切便極為忽然的消失,只留下了一具骨架...
後有許深突破,月亮對負傷的霍無虛出手這件事。
讓他們都以為,月亮之內,只是隱藏著一隻蒼尊。
卻沒想過,那整個月亮...就是其本體!
「曲林此子,梟雄!」
「我等不如他。」
有老前輩輕嘆,對這曲林升起佩服。
真細算年齡,對方都趕不上在場一些人的一半。
可對方,偏偏做出了超出他們這些老東西的大事!
「所以,諸位前輩道友們,我等目前,要面對兩件大事!」
葉小鑫看這些人信息了解的差不多了。
便嚴肅開口。
「第一,便是不久後,那些少尊將帶著各自頂級戰力的下屬聯手來臨。」
「我東域之中,還隱藏著三名少尊,尚不知道會不會出現。」
「若打起來,這將是一場地裂天崩的戰鬥!」
「他們這一次,是必殺許深與曲知星!」
「而我夏國,就算整合全部,甚至包括那位皇子,一共也才五名少尊級別戰力。」
葉小鑫聲音很凝重,五打八。
甚至運氣不好的話,沒準會變成五打十一...
不論從何等角度看去,這一場戰鬥幾乎都是必輸。
但若在這段時間,許深突破的話...
沒準會徹底扭轉局勢!
「五打八?這怎麼打?」
有人開口,這少尊的實力可不是說笑話的,他們多少都了解到了。
不誇張的說,這在地星的少尊,沒準只是蒼族的冰山一角。
這已經讓他們傾盡所有去對抗了。
許深就算再強,也還是沒突破熔法之上,這怎麼打?
稍有不慎,沒準雙方都會徹底爆發出大決鬥。
「許深說了,不讓我們出手,除非對面的冥造先行動手。」
姜老突然平靜說了一句。
「他還有什麼辦法破局?」道宗的一位老人問道。
姜老沉默一瞬,默默搖頭。
「我只是傳達他的話,他讓各位不必擔心,就算輸了。」
「他也不會死,自有辦法。」
「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讓我們別動手。」
「哪怕對面先動手,也不要波及到夏國...」
一旁,羽道人眉眼低垂,袖子中的一隻手不覺緊握。
護道者...
他這點實力,夠護道麼?
不要在夏國內動手,許深能傳達出這句話,說明他已經將一切的後果都想到了。
「不錯,這就是許深的意思。」
葉小鑫看著這群老人,突然抱拳深深拜下。
「諸位道友前輩,我知道你們宗門藏有很多寶物。」
「但目前已經到了極為關鍵的時候。」
「許深,曲知星,都不能出問題。」
「這兩個,代表了我夏國人類,甚至地星的未來...」
「所以,晚輩懇求你們...」
「贈予他們一些保命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