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鑫如此隆重行晚輩之禮。
一時間把這群老人弄的都不會了。
一旁,姜老和羽道人等,都站了起來,對著這群人深深拜下。
沒辦法,他們雖然有點好東西,但沒準不夠用。
唯有這些存在歲月極為悠久的宗門內,才能掏出一些極為強力的寶物,丹藥等等。
那道宗老人一聲長嘆,搖搖頭。
「你們這是何必?」
「雖然我等曾避世不出,只為關鍵的時候,但既然已到時候,我等又怎會視而不見?」
「人族,又或我等宗門,雖明爭暗鬥,但爭的是個名分,斗的是個傳承!」
「許深,曲知星若死,我們這些宗門運氣好點,沒準會留下一點點傳承。」
「運氣不好,徹底滅絕。」
「葉統領,看來你們對我等的誤會有些深了。」
這老人笑呵呵的,已經表達出了自己的意思。
他眉眼豎起,那蒼老的眼眸透出一絲殺意,不怒自威。
「老道就不出別的了,到時候...請出我道宗的永恆仙兵!」
「我看哪個蒼族孫子敢妄動!」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倒吸口涼氣,不少宗門的強者一臉震驚。
早就知道,這道宗傳承最久,甚至其中可能藏著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本以為是道德經原本,沒想到竟然是永恆仙兵?
若是老山羊在這,一定嗷嗷大叫,說自己沒聞錯。
道宗絕對有永恆仙兵!
「我三清宗沒別的,陣法倒是頗有妙用,丹藥也還算多。」
「可出一些保命之丹,先行布下一方大陣...」
「我太上門...」
「我長白宗...」
「我兵宗沒啥寶物,但是有幾位老前輩快坐化了,可以請出山。」
「對方敢動,他們直接去對方老巢開殺。」
兵宗那高大老人一說,周圍頓時的目光都有點古怪。
高大老人一臉不在乎:「我研究出了一點問題,那些蒼族壽元近乎看不到盡頭。」
「讓他們拼命是不太可能。」
「但我們人族壽元有限,那幾位前輩也想死前為人族做點事,留名千古。」
也有五毒宗的老人,陰陰笑著。
「既如此,那我便攜帶我整個五毒宗之力,在夏國布下一方驚世毒陣!」
「對方要是學兵宗的話,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葉小鑫臉色一變,連忙開口。
「前輩,這...」
五毒宗的毒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波及到夏國的人那可就事大了。
對方平靜擺擺手:「我意已決。」
「不必擔心,此毒陣需要聯合龍脈,融入夏國之人氣息,對夏國沒有害處。」
「自動辨別敵人。」
「只不過,這毒陣需要的資源,需要我們各方一起拿了,夏國太大了。」
「而且龍脈則需要統領去溝通了。」
在場宗門之人臉皮子一抽,瞅你說的這麼牛比。
到頭來還是得一起出資唄。
不過他們也理解,布遍整個夏國,那是何等龐大。
五毒宗就算資源再多也經不起這麼耗。
葉小鑫凝重抱拳:「放心,龍脈的事交給我!」
這些年夏國的人才越來越多,一副欣欣向榮的樣子。
同樣也開始反哺龍脈了,現在的龍脈,已經可以出現一絲模糊的意識了。
「既然第一件事已經差不多了,那我便說第二件事了。」
「也是要馬上發生,需要我等一起出手的大事!」
「這件事,也同樣重要!」
說完許深等人的事,葉小鑫繼續開口。
但這一次,還沒等他多說什麼。
道宗的老人直接抬手,沉聲說著。
「曲林道友捨身取義,這一壯舉雖我等做不到。」
「但...卻可以全力幫他!」
「一旦成功,這將是福澤後人的大事!」
「若他成功,這對我等都是極為有益。」
「此事無需多言,我等自會全力相助!」
其他的宗門強者也是開口。
「不錯,曲林道友讓我欽佩,助他一臂之力應該的。」
「凡人弒仙,呵呵...想想就激動...」
「也該讓蒼族看看,我人族的決心了。」
「葉統領,你就說我等如何去做吧!」
這些老者你一言我一語,每一個都眼中帶著凌厲。
原本那月亮,看著還沒啥毛病。
如今迷霧散開,知道那月亮到底怎麼回事後。
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甚至還有不少人想起,自己當年九死一生晉升冥造之時。
突然會感覺有一絲貪婪渴望的目光一閃而過。
只不過極為微弱,當時只當是自己虛弱之時的錯覺。
現在想來...定然是那狗月仙的問題!
葉小鑫沒想到這一件事,曲林竟然可以獲得這麼多人支持。
也不廢話,直接開口。
「根據之前曾出現那名為陰醉的少尊,對方曾說過,那月仙屍體,曾是其母親的下屬。」
「只不過背叛了。」
「以此推斷,若我們助曲林,地星的蒼族有五成可能不會出手。」
「但若他們出手了,我等將有一番惡戰。」
「只需要各位將自己調整到巔峰狀態,帶好各自的保命之物和法寶等!」
「均時...我等在星空...」
「助曲林道友...弒仙!」
......
冥山內的一切,除了這些冥造強者外,無人知曉。
也更沒人知道,其中究竟在商議何等驚天的大事。
暴風雨來臨前,一切都是很寧靜。
許深依舊在默默閉關,試圖突破。
曲林在崑崙山深處,準備著一切。
曲知星與烏一則是在崑崙之外,沒有離去,盤坐雪地。
而在炎黃城,許多人都發現了一件事。
王清清似乎一直在冥尊的雕像之處,默默盤坐修煉。
寸步不離。
甚至許冬,許夏,楊巔等人都來過。
發現王清清始終沒有理會任何人後,就無奈離開了。
只能當做這是在某種修行的關鍵,很正常。
然而,也有許多夏國人看到,那遙遠的冥山,突然有很多前輩衝出其中。
剎那離去,好像回到宗門了。
不知去做什麼。
「我有種預感,馬上要出大事了。」
許冬此刻,正在海城這邊。
一旁,是天法,夏知秋,以及那已經晉升滅境刻紋師的車耀祖。
許冬的法紋,在許深給弄出雛形後,就由這三位輪流刻畫了。
因為需要五種屬性,一般刻紋師都有些難以掌握。
而這三個也因為許深,以及這許冬有巨大的潛力,也樂意結交。
此刻,就是許冬在接受刻畫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句。
這讓一旁的天法頓了一下,隨後皺起眉頭。
許冬的法紋是帝麒麟,其身上也自帶一些麒麟相關的能力。
如感知危險等等這些。
對寶物等更是有一些天然的敏感。
現在許冬突然來上這麼一句,讓在場三人臉色都出了一絲變化。
「你有什麼感覺?」
車耀祖好奇開口。
「不知道,只是感覺,馬上會出現大動靜了。」
「很模糊,甚至不知道來源。」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一次只有頂級強者才能插得上手。」
許冬閉目感受了半天,才吐出幾句。
天法喃喃著:「許老弟聽說在閉關,應該不會弄出啥動靜啊。」
「倒是不久前,聽說冥山內很多前輩都回到宗門了。」
「搞出了不小動靜,難不成...」
他瞪大了眼睛,臉色一白。
「要跟蒼族開戰了?」
「這是回去準備大殺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