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這場風暴來的太突然了。
任由道府一切蒼族，都無法想像。
究竟是誰...能摧毀這一切！？
「啊！！」
「是誰！？」
「天府怎麼可能有人過來？」
一名名蒼族，全部從閉關中驚醒，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應。
直接被那場風暴吹過。
隨後驚恐發現，自己那近乎無窮壽命...腐朽消散了！
「怎...怎麼可能...」
他們一個個極速衰老，血肉乾枯，白髮蒼蒼。
最後沙化，徹底消失。
轟！
風暴沒有繼續推進，道府深處，傳出一抹混沌光輝，撕裂風暴。
風暴被毀，可道府外圍高牆，大片建築，強者...
都已徹底消失，沒有一絲痕跡存留。
「豈有此理！天府這是向我們開戰！！」
「那邊...竟還有這麼強的存在？」
一名名蒼族傳出怒吼，不過馬上，他們就安靜了。
他們腦海中，都響起了一道聲音。
「不必理會，重建道府...」
這聲音...他們都知道是誰。
道府最為神秘，身份最高那一位...
縱然心底不解，憋屈，也只能照做。
反觀天府之內，一群強者和守碑人，都齊齊開口。
讓不少弟子都驚到了。
他們絕大部分，都不知道這個孟老是誰。
但聽這些存在的聲音，好像出了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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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許深，怔怔看著自己師尊。
師尊...生氣了。
方才那一指落下，他什麼感覺都沒有。
可當外面的風暴掀起，他竟感受到了一種絕望窒息之感。
師尊實力，到底在哪一步？
孟無涯看著許深，笑容不再。
目光平靜認真。
「小十一，為師只問你一句話。」
「需不需要，為師出手？」
「只要你點頭，一個不留。」
唰！
話剛說完，許深感覺到，後方門外多出了一群強者。
他們沒有進來，都是抱拳開口，聲音低沉。
「孟老，還請息怒！」
孟無涯一改往常，一聲冷哼。
「滾！」
「老夫為弟子出頭，誰能阻我！？」
這個時候，許深終於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師尊...好像有著某種限制，又或什麼。
看天府強者那個緊張語氣，一旦師尊出手了，好像會發生很恐怖的事。
許深沒有多想，也沒有猶豫。
露出一抹輕鬆笑容，站起身，走到孟無涯一旁。
伸出手捏著對方肩膀。
「哎呀，師尊的好意，弟子心領了。」
「但弟子什麼人，您還不清楚麼？」
「我可是冥主。」
「一門之境，便與一群大能平起平坐。」
「區區蒼族，怎麼可能殺得了我。」
「再者，弟子也沒打算...和他們硬碰硬。」
許深的話沒有隱瞞，都被外面強者收入耳中。
很多人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看來許深是遇到什麼劫難了。
能讓孟老如此震怒。
蒼族...殺許深？
陽老，蕪，陰老等人都在，他們對視一眼。
腦海之中，一縷回憶被勾了起來。
他們還記得，當年孟千生，有一次重傷很久。
人祖，也有一次差點身死，據說還有一個界域被毀了。
後來他們都知道了，那是蒼族下的手，直接出現五門巔峰。
並且，這兩人當時境界，和許深大差不差。
都是滄溟之後，遇到這等事。
如今這麼一結合許深的話，他們都懂了。
眼中泛起冷意。
孟老...已經做了太多，甚至十個弟子身死，他都無法做什麼。
如今好不容易放下心結，收了最後一個小弟子。
蒼族...竟還敢動手！？
莫說孟老，就連他們，都怒火升騰。
一時間，此地寂靜無聲。
許深默默幫孟無涯捏著肩膀，平息對方心態。
許久，孟無涯輕嘆。
「小十一...」
「弟子在。」
孟無涯本想說什麼，看了一眼外面，輕聲開口。
「都回去吧。」
「老夫此次，的確失態了。」
「晚輩告退。」
眾多強者抱拳，隨後一個個離去。
一直到全走遠了，孟無涯頓了頓，繼續開口。
「為師最後問你一次。」
「需要為師出手麼？」
許深果斷搖頭：「師尊好意，弟子心領了。」
「雖師尊不說，但弟子看這些前輩的表現。」
「多少也能猜到什麼。」
「若師尊出手，可能會導致一些事，無法逆轉。」
「所以這些事，不必師尊費心。」
孟無涯看了許深一眼。
「既如此，你已經做好決定，為師便不說了。」
「你說要去塵焉之始，倒也是不錯選擇。」
「不過那地方，難進，也同樣難出。」
許深聽這話，感覺師尊好像知道不少，不由開口。
「師尊，您了解那裡？」
孟無涯想了想，眉頭漸漸皺起。
「我只記得那個地方，剩下一些記憶，隨著曾經被斬去。」
「不過，有一段模糊記憶還在。」
「我沒有進去過，不過一位亦敵亦友存在，卻是去過。」
「是一名女子。」
「她很強大，你若要進去，遇到她的話，必須小心。」
「我不記得她的名字，也不記得她的長相。」
「她是混沌族，天生至尊。」
「自出生之時，便掌握兩道原初之法，很強...」
許深傻眼了，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師尊，您沒記錯？」
「出生之時，掌握兩道原初之法？」
他有些不確定開口。
別人拼死拼活，在大道本源核心悟道，冒著九死一生風險。
都不一定能領悟原初之法。
這一位一出生，就擁有？
還是兩道？
孟無涯認真點頭：「是真的。」
「到了現在，想必你也清楚。」
「不論是你，還是你當初遇到的那個女子。」
「你們所用的原初之法，只不過是一縷力量，氣息，雛形。」
「那位，也同樣如此。」
許深這才放心一些，若對方掌握兩道完整的。
那他看到就要跑。
不過話說回來，對方若原初之法完整，也沒必要去塵焉之始。
但哪怕這樣...也很恐怖。
「總之，將來遇到她，要小心。」
他想了想，像是在仔細回憶什麼，最終皺了皺眉。
「這縷記憶若是沒錯，這位性子很平淡。」
「只要不惹她，應該不會有事。」
「為師只記得這麼多了。」
許深認真點頭，將一切都記在心底。
想著，他不確定問了一句。
「師尊，您說...有沒有可能。」
「在二門之境，便徹底掌握原初之法？」
孟無涯臉皮子抽動一下，差點被氣笑了。
他瞪了許深一眼：「休要胡鬧。」
「原初之法，雖說是法。」
「實則也相當大道本源核心。」
「二門之境，能徹底掌握的，不是沒有。」
「無一例外，全部暴斃身亡。」
說著，看向許深，神色很嚴肅。
「為師告誡你一句。」
「四門之前，莫要徹底掌握原初之法。」
「最多九成，便要及時止住。」
「你很強，很特殊。」
「但哪怕這樣，完整原初之法。」
「也不是二門三門可以承受的。」
「我很清楚你的實力，知道你的極限在哪。」
「完整原初之法，正常來說...」
「最少都是五門，甚至五門巔峰。」
「才能徹底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