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離開了,他沒在天府待多久。
時間很緊迫,就連師尊都讓他儘快回歸星空。
當許深降臨星空之時,頓時感覺到...
那股不安與危機之感,已然快接近巔峰!
「要來了?」
老山羊看著許深的神色,頓時嚴肅起來。
它甚至眼尖看到,許深一隻手,微不可察顫抖一下!
「嗯,還是要面對了。」
「真君說的那種,因沉睡而錯過時間,幾乎不可能發生。」
「他們想要徹底抹殺我。」
許深深吸口氣,雙眼開始冷厲。
不說蒼族,他自己都很清楚。
隨著實力不斷提升,一步步走的更高。
宇宙邊荒深處,又或一些未知地域,暫且不提。
就光是許深這些年來,所有到達,看到的區域。
一旦許深晉升大能之境,他將所向披靡。
蒼族沒有出現五門強者,最多也就如九嬰,蒼舟等四門。
他們不清楚,許深大能之時,能不能斬殺四門。
但少說...也可抗衡!
所以許深很清楚,蒼族這次是下了血本。
知道不能再給他成長時間!
在曾經,他一個小人物,不值得動用這些存在。
那太浪費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
「走吧,去真君那裡。」
許深感受一下方位,看了看附近周圍。
隨後帶著老山羊直接離開。
那種感覺很不舒服。
原本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天穹之上,對他散發一絲氣息。
而現在,就仿佛那個人,睜開雙眼。
直勾勾盯著他,那股冰冷直入心神!
「二門的速度,果然比一門快很多。」
「也不知道,是因為幽冥界力量太強。」
「還是境界問題。」
許深一步步邁下,星空膨脹扭曲,最後收縮腳下。
一步之間,橫跨無盡距離。
比之前不知快了多少。
甚至他的腳下,隱隱之間,出現一方世界虛影。
一股浩蕩磅礴之力,加持在他的身上。
這是幽冥星空的力量!
晉升之後,他已經不需要如之前那般,勾動其內力量需要很久。
現在只要他想,舉手投足,都可牽引幽冥界之力。
並且,許深對幽冥的掌控與感受,更為深刻很多。
唰!
他帶著老山羊,如若星空鬼影,一閃一閃的。
每一次出現閃動,都跨越了無盡距離。
「那...那是冥主許深?」
有在星空趕路的強者,看到了這一幕,不由有些驚訝。
他不明白,這一位怎麼在星空亂跑。
搖搖頭,本沒打算繼續理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馬上,他就發現了。
「草!」
「他二門了!?」
「我還記得,當年他突破,還沒多久吧?」
「這麼著急?」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當他回過神來,許深已經消失了,根本看不到蹤影。
心神一顫,太恐怖了。
自己只是一個尋常大能,許深一門都能殺的那種。
現在許深突破,自己連對方的尾影都跟不上了!?
心念一動,臉上突然浮現一絲笑容。
掏出一隻手機,呼叫日月商會某個存在。
「道友,我這裡有冥主許深,最新消息。」
「關於他實力的。」
「哈哈哈,別激動,先說說這個價格...」
許深自然不知道,有人把他消息賣了。
就算知道,也沒時間理會,現在是爭分奪秒。
沒準那些蒼族,什麼時候就會突然降臨。
轟轟轟...
許深一路肆無忌憚,散發的氣息極為恐怖。
一些存在遠遠感覺到,直接退避而開,不敢擋路。
「那是許深!?」
「他又要做什麼?」
「這個方向...是落道關?」
許深如此行為,自然驚動了很多人。
紛紛投來目光,帶著不解。
只不過還沒等他們細看,許深便已經消失了。
不久後,許深降臨落道關。
他本想直接踏入,卻突然一頓,看向一面高牆。
那個位置...原本,三尖兩刃刀插在上面!
而現在消失了。
沉默一瞬,徑直走入其中。
大關內,最中心處。
楊戩靜靜盤坐其中,他的肉身已再次凝聚,髮絲垂落,丰神如玉。
他穿著一身樸素黑衣,眉心之處,一點光輝不時閃動。
在其一旁,三尖兩刃刀,靜靜放在地上。
「真君,晚輩來了。」
許深沉聲開口,抱拳拜下。
「嗯,不錯。」
「你且等我三日,三日後,我帶你前往宇宙深處。」
楊戩沒有睜開眼睛,淡淡開口。
說完,不再理會許深,周圍波動一點點升騰。
許深和老山羊都很乖巧,走到一旁傳音商討。
「怪了,那條狗呢?」
「它不是都恨不得貼在楊戩身上嗎?」
「怎麼沒看到它?」
老山羊左看右看,發現哮天犬不在。
它這麼一說,許深也感覺不對勁。
一人一羊同時看去。
那是一具巨獸之骨,一些殘骸依稀分散地上,看起來已經很多年了。
「它...死了?」
老山羊喃喃開口。
許深也有些出神。
這具屍骨,明顯已存在很多年,不是最近死去的。
許深一眼就能看出,這分明是哮天犬的屍骨!
可...那他們之前看到的,又是什麼!?
「嗷!!!」
「羊馬的,給本尊鬆口!!」
突然,老山羊一躍而起,一聲尖叫。
許深看去,直接愣住了。
老山羊一條腿上,一隻白色細犬死死咬著,也不鬆口。
「你才死了!」
「下次再敢亂說,本君給你吞了!」
白犬鬆開了口,盯著老山羊一臉不善。
「神君?」
「您...這是怎麼回事?」
許深看到對方,有些茫然了。
這不就是哮天犬麼。
只不過,現在的它,不如之前那般兇狠猙獰,身軀腐爛。
體型也縮小很多,甚至一身毛髮,都恢復白色。
身影有些虛幻,不是實體。
「還能怎麼回事,之前你們看到的。」
「都是我暫時附在上面的。」
「你們不也看到了,我的真身早就死了。」
「我的魂魄本源,一直在主人天眼裡。」
哮天犬淡淡開口。
這也行?
許深和老山羊更懵了。
天眼...還有這種能力?
哮天犬無視許深臉色,上下打量他,點點頭。
「雖說只是一個小輩,但不得不說,你這實力...」
「我還從未見過,如此不合常理。」
「主人為你出手,倒也是值得。」
它誇讚著許深。
許深卻聽出一絲不尋常,看了遠方的楊戩一眼。
他給哮天犬傳音。
「真君前輩出手後,會有什麼極大影響麼?」
哮天犬沉默一會,同樣傳音。
「你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主人已鐵了心要出手。」
「晚輩只是想知道...這份恩,有多重!」
哮天犬一頓,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一次,我等若不戰死。」
「主人再次回到此地,將會徹底封閉落道關。」
「並且帶著此關,自行前往宇宙邊荒,與世隔絕。」
「至於為什麼,我就不說了。」
「總之你知道一點就好,不論成與不成。」
「今後人族,要靠你們自己了。」
「我並不覺得,此戰之後。」
「大聖和三太子他們,還能有多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