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青年所言。
這裡一切存在的界域,還能生存的生靈。
他們沒死,只是蒼族不想動。
還有價值。
可作為備用之軀,也可如此刻,用來獻祭。
又或沒事,補充一下口腹之感。
讓他們活了這麼多歲月,已經是仁慈。
通宇一言不發,靜靜看著。
任由慘叫哭喊震天,都傳到了星空,無數存在也不為所動。
一些螻蟻罷了。
「啊!!你們...」
一聲慘叫,從另一處區域響起。
一方界域的三門強者,發現了不對。
他剛剛衝出來,想看看怎麼回事。
結果一道眸光掃來,他就看到一隻大手出現。
直接將他一切抹殺。
那名蒼族將其一切,全部吸入口中,眉頭微皺。
「太弱了,力量雜亂,難以入口。」
這一幕,不少方向都有發生,很是尋常。
「等待吧,需要一些時日,才能開始...」
......
此刻,許深還在天府之內,和楊巔等人敘舊。
說了一些星空這些年變化。
楊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跟許深說著他們的艱辛。
許深聽完後,神色有些古怪起來。
在他之後,呂傲天還未至尊之際,便已經擊敗了守碑人。
而許深滄溟後,呂傲天更是晉升了至尊。
還修出了法力。
學著許深,在守碑人那邊走了一圈。
勝負各半。
最後直接離開天府。
除此之外,擊敗守碑人的,還有帝河。
後來的葉小鑫,姜老。
漸漸,這群守碑人,天府強者,也發現不對了。
這他嗎有點問題啊!
換做以前,不是沒有擊敗他們,超越自我的。
但...一個萬年,能出現七八個,已經很多了。
現在許深開了個頭,後面的都開始發力了?
他們去的那個時代,有點問題!
不行,不能用以前的標準!
必須提升一下門檻!
於是...守碑人把釋迦叫了過來。
讓他們先戰勝釋迦,再來挑戰他們。
張壯實咬牙切齒。
說本來正常的話,他們都可以戰勝釋迦了。
結果釋迦外出了一次。
再回來時候,強的他嗎離譜。
一巴掌直接給白星辰抽飛了。
就連他們,都陷入了苦戰。
許深聽完這些,面色不變。
實則內心極度心虛。
釋迦變強,咳...那不就是那啥麼。
因為去了西天淨土...
許夏很了解許深,她感覺到許深心虛。
逼問一番怎麼回事。
許深嘴很嚴,認真嚴肅轉移話題。
讓他們不要著急出去,星空現在很亂。
所有人現在都沒什麼事。
他們在這裡好好修行,多殺點蒼族。
然後一溜煙跑了。
現在的這群人,聚少離多,哪怕見面,都待不了多久。
但他們已經很滿足了。
修為越來越高,壽命越來越長。
以後的時間,多的是。
許深依次拜見守碑人,這群人都對他很讚賞。
他還去見了雷凡子。
但對方皺眉看著他,打量片刻。
「你的心不順。」
許深一怔:「雷老爺子,您怎麼看出來的?」
雷凡子淡淡開口:「老夫修行雷道。」
「雷之一道,想要精進,最主要就是心念通暢。」
「有事憋著,神魂緊繃,一眼就可感覺到。」
許深一時無言,輕嘆一聲。
「這不肯定的,誰遇到這等事,也無法輕鬆啊。」
雷凡子負手而立,一副高人之態。
「哼!」
「這些狗屁蒼族,死性不改。」
「難怪孟老方前發怒!」
顯然,他也知道一些事。
他沉思一瞬,凌空一抓。
一縷縷雷霆不斷凝聚,最後...形成一桿黑色雷矛!
直接甩給許深。
「此物拿著,不到關鍵時刻,莫要扔出去。」
「起碼,可為你拖延一瞬。」
「離開吧,去月碑那裡。」
「那一位應該也可送你一些東西。」
他揮了揮手,就要趕人了。
許深小心將雷矛收起,對雷凡子一拜。
「老爺子,客氣話就不說了。」
「此恩許深記下了。」
說完,轉身離去。
雷凡子看著他背影,笑了笑。
「嘖,還記下了。」
「若你這次不死,還能走的更遠,將來...」
「沒準還能幫老夫。」
......
許深一路來到月碑,周圍很清冷,沒有身影存在。
他頓了一瞬,邁步而出。
再一次...進入那片奇異世界。
雖不知道雷凡子讓他來這裡做什麼,但總不會害他。
「許深見過前輩。」
明月高懸,依舊是那輪巨大之月,懸掛虛無。
其中,一道身影如若略有懶散,躺在其中。
「嗯,小傢伙,好久不見。」
「當年我就說,當你晉升滄溟,一切同境,二門,不敵你。」
「現在看來,比我想的還要強。」
清冷,又帶著一抹磁性的女子之音,再一次響起。
言語之間,更是有著笑意。
沒等許深開口,對方繼續說著。
「你的事,我已知曉。」
「聽說...是楊戩,讓你準備好一切的?」
「他會為你出手?」
許深一頓,有些感覺不對勁。
這位...直呼真君本名?
聽這語氣,好像還頗為相熟?
難道是老相識?
噹!
腦袋一痛,一縷月光擊到頭顱。
「在想什麼,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許深揉了揉腦袋。
「此事,的確是真君提醒晚輩的。」
身影沉默許久。
明月猛然光輝大盛!
無盡月華凝聚,源源不斷,最後化作一柄長劍。
「拿去吧,這可作為你,最後一道保命手段。」
「提醒你一下,扔出此劍後,第一時間逃離。」
「並且,提前吞下丹藥。」
許深一聽,頓時就感覺不簡單了。
猶豫一瞬,他先是深深一拜。
「多謝前輩,許深銘記。」
說完,小心收起此劍。
還沒等他多說什麼,一股力量湧來。
給他送了出去。
許深有些傻眼,總感覺說起真君名字後。
對方就有些奇怪。
搖搖頭,轉身離去。
接下來,他又見了王觀海等人。
這些人都是興致勃勃的,聽他講述星空的局勢。
許深也感覺到了,這些前輩們,的確很無聊寂寞。
最終,他又回到師尊所在。
「師尊,弟子明日便回去了。」
他坐在孟無涯對面。
孟無涯點點頭。
「嗯,一切小心。」
「進了塵焉之始,記得為師所說。」
「二門境界,還不夠你在裡面橫行。」
「要謹慎。」
他輕聲開口,叮囑許深。
看著師尊的神色,許深不由有些不解。
「師尊,我總感覺...」
「您好像比以前,愛說話了?」
孟無涯一頓,隨後失笑搖頭。
「還不是因為你,不讓我省心。」
「你是我最後一個弟子,若你也死了。」
「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
許深心底一顫,認真看著對方。
「師尊,弟子向您保證。」
「定會小心行事,絕不會死去!」
孟無涯看著許深半晌,笑了起來。
「你最讓我滿意的,是你這份自信之心。」
「與你的師兄師姐,都不同。」
「他們就算如何強,都不會如此向我保證。」
「唯有你。」
「現在我放心了。」
「你已經做了保證,而為師要做的...」
「便是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