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走到振金板前，看了看裂紋。
「拳頭威力提升不少。海樓石和振金融合後，確實能壓制異常能量。」
托尼表情恢復如初。
「終於說到重點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如果以後遇到惡魔果實能力者，我不用霸氣也能把他們按在地上談合同。」
「前提是你別被提前打死。」
「謝謝提醒，真貼心。」
卡恩抬手敲了敲裝甲胸口。
力道不大。
戰甲內部警報隨之響起。
「外部衝擊超標。」
托尼臉色一變，像護犢子一樣後退半步捂住胸口。
「嘿！別碰我的新玩具！」
「能扛我普通手指。」
卡恩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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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
托尼看著系統里跳出來的紅色記錄，眼角跳了跳。
「你管這叫普通手指？我這套裝甲剛出生三分鐘，你就讓它進急診。」
「沒壞。」
「它心理受傷了。」
賈維斯補了一句。
「先生，裝甲沒有心理模塊。」
托尼指著天花板。
「現在有了，名字叫委屈。」
卡恩沒繼續吐槽。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向遠處。
紐約夜色尚未平息。
皇后區方向，有大量車輛正在快速移動。
直升機的旋翼聲、裝甲車的引擎聲、無線電指令，全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托尼還沉浸在新裝甲的快樂里。
「卡恩，等路飛那幾個回來，我要讓他們挨個試試。路飛負責打擊吸收測試，艾斯負責近戰抗壓，薩博負責戰術對抗。對了，彼得也能試試，他需要一套更像樣的戰衣，我受不了那套睡衣。」
卡恩轉頭看他。
「測試先放一放。」
托尼停住。
他太熟悉卡恩這種反應了。
每次這傢伙用這種平靜到過分的表情說話，後面基本沒好事。
「怎麼了？」
卡恩看向皇后區。
「羅斯將軍帶著重兵，把彼得住的街區圍了。」
托尼面甲自動合上。
實驗室里的興奮氣氛蕩然無存。
賈維斯調出衛星畫面。
畫面上，數十輛黑色裝甲車封鎖街道，武裝人員正在布置隔離線，高空還有三架武裝直升機盤旋。
托尼盯著畫面，聲音冷了下來。
「他瘋了？那裡是居民區。」
卡恩轉身。
「目標不是居民。」
托尼看著那些正在推進的隊伍，又看向自己剛完成的暗灰色戰甲。
幾秒後，他活動了一下肩膀。
「賈維斯。」
「我在，先生。」
「反超能裝甲，第一次實戰測試。」
「目標區域，皇后區。」
托尼抬頭看向卡恩。
「你去救人，我去教羅斯寫申請報告。」
卡恩看了他一眼。
「別打死。」
托尼推進器亮起。
「放心，我今天只打臉。」
斯塔克大廈實驗室里，托尼還在為自己的反超能裝甲尋找觀眾。
可惜，卡恩不是合格觀眾。
他看完裝甲，又看了眼托尼胸口的反應堆，最後給出評價：「能打一般人，打不了我。」
托尼臉色垮了下來。
「你能不能別一上來就把天聊死？」
卡恩很誠實：「我只是幫你節省測試經費。」
賈維斯的聲音適時響起：「先生，從財務角度看，卡恩先生的建議具備參考價值。」
托尼指著天花板：「你到底是誰的管家？」
「您的，先生。所以我希望您別在第一台樣機完成三分鐘後，就申請對卡恩先生進行實戰測試。」
托尼沉默了一下，默默把半空中的一頁測試清單關掉。
卡恩坐到實驗台邊，隨手拿起一塊海樓石複合板。
他手指一捏。
金屬板發出刺耳聲響，表面出現凹陷。
托尼眼角跳了一下：「放下，放下！那塊板成本高得離譜！」
卡恩把板放回去：「硬度不錯。你要拿它做盔甲可以，做武器也行。」
托尼來了精神：「我也是這麼想的。反超能裝甲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監禁艙、壓制手銬、能量吸收盾，甚至城市級防禦系統。」
卡恩看向他：「你又想做奧創？」
托尼表情一僵。
「我這次會加安全鎖。」
「你上次也這麼說。」
「上次還沒發生！」
「你心裡已經發生了。」
托尼被噎得不輕，剛想反駁，實驗室警報忽然亮起。
賈維斯的語調變得嚴肅。
「先生，檢測到大量軍事信號進入皇后街區外圍。」
托尼轉身，半空中彈出一片街區地圖。
紅點密密麻麻，從幾條主路同時推進。
「數量？」
「地面士兵約四百六十人，裝甲車輛三十七輛，主戰坦克十二輛，武裝直升機八架。另有兩架高空偵察機在遠距離盤旋。」
托尼臉上的玩笑消失了。
「神盾局？」
「不是。通信識別碼屬於羅斯將軍直屬部隊。」
卡恩抬頭：「羅斯是誰？」
托尼抬手揉了揉額頭：「一個特別喜歡抓綠大個的老頭。脾氣差，膽子大，腦子經常被軍銜夾住。」
賈維斯補充：「羅斯將軍曾多次推動超能個體軍事化管控計劃。」
卡恩點頭：「聽起來不像聰明人。」
「他當然不聰明。」托尼冷笑，「但他有坦克。」
與此同時，皇后街區，帕克家公寓。
梅姨剛把客廳臨時整理好，牆洞用膠帶貼著，地板裂縫上壓著幾本舊書。
她看著滿屋子人，已經接受了現實。
家裡住進異界少年，樓上有人打架，樓下有特工跪過，現在再來點什麼，好像也不奇怪。
然後窗外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彼得趴到窗邊，臉色大變。
「不是吧？又來？」
路飛從沙發上爬起來，嘴裡還叼著最後一塊麵包。
「開飯了嗎？」
艾斯扛起鐵管，走到窗邊看了一眼。
街口已經被裝甲車堵住，士兵舉著盾牌向兩側推進，紅外瞄準點落在公寓外牆上。
薩博站到另一扇窗前，目光掃過街區。
「他們不是神盾局。陣型更硬，撤離路線也被封了。」
彼得聲音發緊：「這叫更硬？這叫準備把我家拆了！」
梅姨走過來，看清外面的坦克後，臉色也難看起來。
「彼得，你確定你只是晚上出去幫人抓小偷？」
彼得差點哭出來：「梅姨，我也想知道事情怎麼變成這樣的！」
街道盡頭，一輛黑色指揮車停下。
車頂擴音器打開，刺耳電流聲傳遍整個街區。
「樓內未知個體聽著，我是羅斯將軍。」
「你們涉及非法入境、超能襲擊、拒絕管控、危害公共安全。現在走出建築，雙手抱頭，接受軍事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