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一腳將這人的大半嘴牙齒踢飛,然後冷漠的說道:「殿前失儀,可是大罪!」
林克的突然入場讓大殿內頓時一靜,所有貴族全都奇怪的看著林克,哈維爾更是說道。
「林克伯爵,不過是敗犬的哀嚎罷了,不值得為一群賤民生氣。」
然而林克卻看都沒看哈維爾一眼,只是對喬治三世行禮道:「國王陛下,以這些人的罪行,死掉未免太便宜他們了。」
喬治三世一愣,以為林克有更好的懲戒方式,畢竟他可是發明出了『京觀』這種瘮人玩意的血顱男爵啊。
於是便問道:「豐饒伯爵有何想法?」
林克道:「豐饒行省的建設需要不少人手,現在每一份人力都很寶貴,就請把這些人作為奴隸賣給我吧。」
聽到林克的話,喬治三世包括在場一眾貴族頓時大失所望。
他們本以為林克能想出更能折磨這些罪人的方式呢,結果他開口卻只是索要這些人當奴隸?
真是沒趣!
喬治三世也有些不耐,但還不等他開口拒絕,就聽林克說道:「曾經不可一世的農民王和他的將領們如今卻變成了奴隸為王國的建設添磚加瓦,傳出去後也能震懾下叛軍殘黨,而且我聽說農民王的眷屬對他可都信服的很啊,知道他落在我手上後肯定會忍不住過來救人,我到時候也好在羅曼島上瓮中捉鱉,為王國再除一害!」
聽到林克的話,原本還想拒絕的喬治三世頓時就有些心動了。
誠如林克所說,他們雖然俘獲了傑瑞這個災厄王和主要將領,但叛軍並沒有完全殲滅,還有很多的殘黨躲藏了起來。
若是能以傑瑞為誘餌,將這些殘黨釣出來的話那自然再好不過。
可是就這樣放這個傑瑞一命的話,喬治三世就又感覺念頭不通達。
畢竟傑瑞連個貴族都不是,只是個低賤的農民,卻敢稱王!
喬治三世對傑瑞的恨意甚至還在叛國的洛妮卡家族之上。
畢竟國戰之上就算輸了,他這個國王被俘虜了,敵國也不能隨意處置他。
但傑瑞的情況不一樣,他是僭越!
這種事放在哪個國家,都是當權者絕對無法容忍的!要是不處死傑瑞的話,以後那些平民還不是有樣學樣?
這天下豈不是大亂?
喬治三世有些躊躇,而林克也看出來了喬治三世的糾結,便又開口道。
「不過這等逆賊不加以懲戒也不行,正好我在瀏覽古籍的時候看過一種刑罰,用在這個狂徒身上倒也合適。」
說著,林克轉身走到了一個桌子旁,拿劍將一個酒桶的桶蓋撬開。
這一桶美酒價值就達到了三位數,但林克卻毫不憐惜的將裡面的美酒全都倒了出來,讓紅色的酒水在地磚上蔓延開來,就好似是血。
接著林克拿著空桶在眾人那疑惑的目光下,來到了災厄王的面前。
幽幽道:「反正只是個誘餌,雙手雙腳和五官也用不著了。」
說完,林克便揮出了手中之劍,在一眾貴族那震驚的目光中,四劍將災厄王傑瑞削成了人棍!
然後再是眼睛,鼻子,耳朵,頭髮……
接著林克將傑瑞從椅子上拎了下來塞進了酒桶里,讓他的腦袋露在了外面發出痛苦的呻吟。
看到這一幕,所有貴族和囚徒都忍不住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看著林克的目光也多上了一份驚懼。
這個世界的人類對摺磨同胞的藝術領域鑽研的還不深,刑罰大都是斷手斷腳或者絞死斬首之類的,比較痛快。
畢竟要是折磨人折磨的太厲害的話,教會就得派人來調查你是不是在搞黑魔法了,在一定程度上壓制了酷刑的研發。
而脫胎於火刑的火椅之刑已經是最近兩百年來王公貴族們發明出來的最嚴酷的刑罰了。
所以貴族們多少還有些「純良」,看到林克的操作都覺得他有些殘忍了。
包括夏洛特在內的一眾貴婦更是感覺胃部翻湧,忍不住的生理性嘔吐起來,更有甚者當場昏厥。
就連喬治三世也覺得林克有點極端了。
沒錯,他是想折磨人以儆效尤,但他安排的火椅之刑折磨的時間並不算長啊!
林克這樣一搞,喬治三世看了都想給傑瑞說句公道話,就給人家一個痛快吧!
而做完這一切後,林克還饒有興致的拍了拍傑瑞那光禿禿的腦袋,對喬治三世問道:「國王陛下,您覺得我這個花瓶做的如何?」
「額……」
喬治三世張了張嘴,看著酒桶里的腦袋,感覺渾身發涼,便說道:「血顱男爵不愧是血顱男爵,既然如此,那這些人就交給豐饒伯爵你來處置吧!」
林克躬身拜謝道:「謝過陛下。」
待宮廷侍衛們將囚徒和林克的花盆帶下去後,大殿內很快就又開始狂歡起來。
只不過經過林克製作花盆的小插曲後,現場貴族們很難再回到之前的氛圍了。
尤其是在看到林克製作完花盆後還面不改色的吃肉喝酒後更是感覺到了膽寒,不由跟他保持了距離。
可想而知今天過後,林克『血顱』的威懾力還能再上一個層次。
而就在林克大口吃肉大塊喝酒來緩解內心的不安的時候,他又忽然注意到一個侍衛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在阿萊克王子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阿萊克王子聞言頓時臉色一變,很是震驚的看著這名侍衛。
待侍衛離開後,阿萊克王子想了想後,便又來到了喬治三世的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喬治三世端著酒杯的手也是一頓,饒是以他的定力此刻臉上浮現了震驚之色。
但恢復的很快,林克只聽到喬治三世對阿萊克王子說了一句,「不要聲張,回去再說!」
然後就又換上了一副微笑的慈祥面容,繼續跟左右大臣有說有笑的享受起了宴會。
顯然是突然間發生了什麼事,而且這件事還挺大,以至於阿萊克和喬治三世這對代表著王國最高權力的父子都忍不住失態了。
只不過現在的林克雖然貴為伯爵,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水貨,從他的座位就能看出來遠不到王國權力核心的地步,所以也就無法通過正常渠道得知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了。
「回頭問問蕾娜或者夏洛特吧。」林克吃下一塊牛排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