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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彈丸陰謀

2026-06-01 12:15:41 作者: 尋潔

  胖長老的臉色瞬間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華夏怎麼敢如此輕視我大櫻花帝國?那些愚蠢的傢伙,我知道了,他們肯定是不知道我們的神已經甦醒了?區區一群連靈力都沒有恢復的殘兵敗將,也敢拒絕我們的好意?」

  另一個留著山羊鬍的瘦長老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輕蔑:「華夏的修煉界早在幾百年前的那場戰爭就已經殘廢了,當初他們自己要打腫臉充胖子,那就讓他們扛著好了,到現在無非是靠著幾個僥倖活著的老東西和一群剛感應到靈氣的烏合之眾在撐場面。

  況且我們這次還有美麗國的艦隊在東面策應——華夏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同時應對兩條戰線的壓力。

  海上艦隊的封鎖一旦完成,華夏的對外貿易就會被掐斷;修煉界這邊又有那位大神坐鎮,他們拿什麼跟我們斗?」

  又一個獨眼長老低笑了一聲,用僅剩的那隻左眼掃了一圈在場所有人,聲音陰沉而得意:「華夏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驕兵必敗。他們現在占據了靈氣復甦的東風,一定是覺得自己穩操勝券了。

  他們還在做著復興曾經盛世的夢,殊不知,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他們那點所謂的復甦不過是一個笑話。」

  胖長老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飛到面前的矮几上:「副寮主大人,您還在等什麼?有大神在,我們的謀劃必定能夠成功!現在華夏的靈氣復甦才剛剛開始,他們的根基還沒有打穩。

  若我們此時不趁機將其徹底壓制,將來讓華夏藉助這波靈氣再度崛起,後悔的一定是我們!數百年來我們一直壓著華夏,這次也絕不能讓華夏翻身!」

  出雲隼人抬起頭,掃了一圈在場所有人,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平靜而冷,像是在宣讀一份判決書:「諸位稍安。我已經和美麗國方面通過氣了,總統先生對我們的計劃很感興趣,也很配合。

  太平洋艦隊的三個航母戰鬥群只是先頭部隊,後續還有兩個兩棲攻擊群正在從夏威夷趕來。華夏的東南沿海,最多十天就會被徹底封鎖。」

  他放下茶盞,站起身來,走到那面寫滿咒文的牆壁前,背對著所有人。

  「華夏以為他們在靈氣復甦中占了先機,卻不知一切都是徒勞。百年前我們能殺進他們的腹地,百年後我們依然能做到。

  這一次,不止是培元丹,也不止是我女兒出雲妙耶的性命........整個華夏的修煉資源,從靈脈到丹方,從靈石礦到功法傳承,全部都要讓他們吐出來。」

  他轉過身,暗綠色的瞳孔里映著殿內幽藍色的靈火,嘴角的弧度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凝滯的、像刀刻在臉上一樣的篤定。

  「有大神在,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數百年前我們靠天皇陛下的威光踏平了半個亞洲,百年後我們依然能讓華夏跪下來認錯。

  那個愚蠢的民族從來不懂什麼叫真正的力量,他們只會把希望寄托在那些所謂的氣節和骨氣上,而氣節和骨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是最不堪一擊的東西。

  大神的力量遠超華夏任何一位已知的修煉者,那份能量波動連我們的監測陣都差點被震碎,絕不是那所謂的幾個殘餘修士可以抵擋的。

  就算沒有了美麗國的援助,單憑大神的神威,也足以將華夏的修煉界徹底碾平。華夏的靈氣復甦到頭來不過是替我們做嫁衣——他們辛辛苦苦守了幾百年靈脈,最後全部要變成陰陽寮的囊中之物。」

  他說到最激昂處,聲音反而沉了下去,像是把所有的狂熱都壓縮成了某種灼熱的、無聲的暗火。活脫脫就像一個二愣子sb一樣。

  「就讓他們再傲慢幾天吧。」其嘴角的弧度重新浮現,但這一次那笑容里沒有任何人間的溫度,「等大神的威光降臨華夏大地,讓他們跪下來替我們清點靈脈、開採靈石,到那時,他們會後悔今天的傲慢。」

  

  出雲隼人卻像是得到了某種旨意一般,微微欠身,轉向其餘諸人時聲音里重新帶上了篤定。

  「華夏人有一句古話,叫『趁他病,要他命』。現在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候——靈氣初復,修煉者青黃不接,龍門根基未穩。我們直接出手,到時候他們就只能永遠活在陰陽寮的陰影之下。

  諸位,此次若能將華夏修煉界一舉擊潰,我陰陽寮便可重返榮光。東亞的靈氣將盡歸我陰陽寮所有,九州島那位大神的力量也將因獻祭而恢復一成。到那時,即便是美麗國也不敢再對我們頤指氣使。」

  他環顧密室內的每一個人,聲音冷得像刀刃上的寒霜:「一切按計劃行事。神將調集全部式神,聯絡官負責與美麗國協調聯合行動的時間節點。至於華夏龍門——我親自帶隊對付。」


  密室里所有人同時低頭,應了一聲「是」。

  出雲隼人端起面前那杯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茶葉殘渣沾在他乾裂的嘴唇上,他沒有擦,只是抬起頭,透過密室頂部的通風口,望向西方那片看不見的天空。

  他的腦海里還時刻放映著林辰的那張臉,有恨也有感謝。

  實際上,他並不真正在意那個女兒的死活,出雲妙耶能坐到騰蛇將的位置,是他一手推上去的棋子,棋子的作用就是在被吃掉時為棋手提供一個開戰的藉口。

  現在他有了這個藉口,這枚棋子便完成了她最後的使命。想到這裡,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那是一種壓不住的興奮,陰沉沉的,像一條伺機而動的老蛇。

  密室的角落裡,那支蠟燭的火焰輕輕跳了一跳,將出雲隼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扭曲而巨大。

  但也只是風中殘燭,一吹即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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