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的,隨著比賽場地的範圍越來越小,聚集起來的考生也就越來越多。
到了後面,城主站在城主府的屋頂之上朝下看去,一眼就能看到密密麻麻,數之不清的人頭。
而與此同時的,因為縮圈已經縮的特別小了,眾人一抬頭,也就發現了城主府屋頂上所矗立的雄壯身影。
看到城主的一瞬間,不少玩家頓時驚呼出聲。
「我艹,這是 boss?!」
「沒跑了兄弟,這特麼看著這麼嚇人,絕對是世界 boss 無疑了!」
「那咋辦,看這縮圈的範圍,咱們早晚得進城主府啊!」
「還能咋辦,開團干他!我就不信打死了世界暴死能沒獎勵!」
「好開兄弟,你先上!」
「傻逼才第一個上。」
也就在此時,眾人正看著城主不敢輕舉妄動之時,躲在人群之中的紀年悄摸的向著城主扔出去了一枚水彈。
現如今這情況,他們每個人都知道接下來必定要進入城主府之中,而想要進入城主府,就繞不開擋在眾人身前的城主。
之所以到了現在,眾人還在觀望,而沒有人衝過去,完全是被城主威懾著不敢上前。
而對於這樣的情況,紀年當然不會一直等待下去。
雖然到了如今,他們站在這裡就說明已經有了北方賽區前一萬名的名額,足夠上一所二流大學了。
但,如果名次可以更進一步,誰又會甘願停在這裡呢。
故而,沒多思索,紀年直接朝著城主偷襲了一招。
他這一舉動,自然並不是向著能通過一招攻擊拿下那看著就恐怖的城主,而是想要通過這一舉動激怒城主,從而使他出手攻擊面前的眾人。
畢竟,對於他來說,周圍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畢竟人越少,他的名次就會越高。
而事實證明,紀年的想法是對的。
他的水彈攻擊,雖然連城主的周身都沒進去,但卻也真正的挑釁到了城主。
霎時間,城主的手裡就出現了一柄類似於斬馬刀的奇怪蠱蟲。
見此情況,紀年丁點都沒猶豫,瞬間鑽進了地底。
「我艹,這煞筆招惹 boss 干雞毛啊!」
「艹了!大家快跑!」
當紀年鑽入地底之後,原本在他周圍站立的眾人,頓時嚇得亡魂大冒,直呼紀年就是個傻逼。
而也就在眾人慌不擇路,向著四周奪命而逃之際,立於屋頂的城主緩緩舉起手中的斬馬刀,隔空向著他們劈下了一刀。
瞬間,一道純白色的磅礴刀氣直接向著眾人覆蓋著斬了過來!
轟隆隆隆!!!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爆響聲,剛才處於紀年那個方位的人,不管是動腿跑了的,還是沒跑的,都直接被當場斬成了飛煙。
恐怖,無端的恐怖。
看著城主這堪稱掘地三尺的一刀,不光是差點被一刀劈死的紀年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看到如此一幕的其他人,也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特麼強了。
雖然說,事先他們就有預感,作為世界 boss 的城主肯定弱不了,但他們還真沒想到,城主能強到這個地步。
與此同時的,城主在斬出一刀之後,發現沒砍死紀年,眉頭微微挑了挑。
「嗯?有點意思。」
呢喃了一句,他倒是也沒有繼續對著紀年攻擊,而是轉而將刀鋒對準了其他人。
對於此刻的他來說,殺死紀年一個人,自然是無關緊要的。
畢竟以紀年一階後期的修為,在他眼裡跟下水道里的老鼠都差不多。
而相對而言,將寶貴的靈力,用以斬殺更多的天外之魔,對他來說才是正確的選擇。
因此,眼見城主開始無差別攻擊人群密集的地方,眾人也都紛紛急眼了。
他們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城主是哪裡人多打哪裡,但,在當下的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就是看出來了又能怎樣?
特麼那都是人,那都是人多的地方!
故而,在猶豫了片刻後,就有人怒吼出聲了。
「艹他奶奶,大家別跑了,他麼能跑哪去啊!直接干他!」
說話之間,一道拳頭大小的火球,頓時砸向了城主。
面對著砸過來的火球,城主眼都沒抬,僅是刀鋒一轉,瞬間就將其砍了一個粉碎。
不過,似乎是第一個攻擊的人帶起來的連鎖反應。
幾乎就在城主砍碎火球之時,鐵槍,冰晶,刀光,劍影等等各色的蠱蟲攻擊,頓時覆蓋了漫天遍野,一起朝著城主砸了過去。
而見此一幕,城主頓時冷哼一聲。
「不知所謂。」
隨著這聲冷哼落下,以他為中心,從他的腳下頓時升騰起來了種種鋒利白光。
頃刻間,在他的背後,就升起了一尊巨大無比的斬馬刀虛影。
與此同時的,即使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出手,但當天上那些攻擊接觸到他的周身之時,卻是宛如玻璃一樣紛紛崩裂。
當所有攻擊都落下之後,看著屋頂之上那道毫髮無傷的身影,眾人無不駭然。
……
城主府之內,方寒躲藏之地。
雖然說,此刻的城主府外圍已經打的昏天暗地了,但這些當然都影響不到躲藏在城主府裡面的方寒。
如今的他,正藏身於屋舍之中,用血道偵查蠱蟲血蚊蠅觀察著外面的戰況。
在看到城主的背後升起那巨大的斬馬刀虛影之後,方寒眯了眯眼。
刀屬性凡道殺招【外化神兵】。
這道殺招,前世方寒自然也見過,畢竟前世他就在這縣城之中。
而實際上,他前世在比賽之中,之所以止步了前一萬,也是因為城主祭出了此招。
像是如今,這道殺招的強弱,主要就是要看城主自己的強弱。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外化神兵】殺招,應該是可以根據釋放者對刀屬性的感悟,提升刀屬性殺招四成到五成的攻伐能力。
就是不清楚,這一次,他還能不能一刀劈出半數參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