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錢的話語,方寒皺了皺眉,「你怎麼在這裡?」
裴錢一愣。
「我出生點在這啊。」
「……我是說你怎麼在獸人部落之中,你聽得懂獸人說話?」
「我得第一的獎勵是通語蠱啊,當然聽得懂獸人講話了。」
方寒沉默了。
雖然早就知道這小子的運氣很逆天,但他是真沒想到的能逆天到這種地步。
要不是前世已經有蠱仙抓住裴錢,研究過他的運氣,最後狗屁沒研究出來,方寒差點就以為對方的身上具備仙蠱了。
沉默了片刻,方寒忽然想到,如果裴錢能夠和居住在這裡的獸人交流,那麼能不能利用他來和獸人套出如何開啟傳承呢?
想了想,方寒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可是,如果用他來套出傳承,那麼勢必要將傳承的消息也分享給裴錢,如果最後這個傳承被裴錢得到了,那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想了半天,方寒又將眉頭逐漸舒展開了。
算了,像是這種進入秘境的機會,等到下一次再進來,只怕是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而且,裴錢就算運氣再如何逆天,也不至於以一階的修為從他這個三階的手裡搶奪走傳承。
這般想著,連方寒自己都沒察覺的自己思維的問題,直接鬼使神差的將傳承的事情和裴錢說了一下。
「我艹,這有傳承?」
裴錢聞言之後,兩眼瞪得宛如牛鈴。
這特麼他都來到這個部落快兩天了,還是第一次聽說這裡有傳承。
獸人老族長不實誠啊!
方寒點了點頭,「這裡肯定有傳承,只不過我並不清楚如何將傳承引出來,你既然能夠跟獸人們溝通,試試看能不能將開啟傳承的辦法問出來。」
「這倒是行,不過額……兄弟你怎麼稱呼?」
「叫我方寒就行。」
「行,老方,你說這傳承的事情,會不會這些獸人就不知道啊?要不然他們受著這些傳承,還能這麼垃圾?」
聽到此話,方寒沉思了起來,而在這個圖中,裴錢又補了一句。
「老方你剛過來不清楚,這獸人部落里一個蠱師沒有,純純看著嚇人得了,真打起來我都能按著他們打。」
「那這麼說的話,他們的確可能不清楚傳承的事情…」說著,方寒又搖了搖頭,「也不一定,興許他們知道,但不知道。」
「知道但不知道?這什麼意思?」
「你以後詢問的時候,可以連帶著問問他們各種部落里流傳的傳說或者風俗,說不定開啟傳承的辦法,就藏在這風俗之中。」
聽到方寒的話語,裴錢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說道,「嗷~原來是這樣,行,一會我去問問。」
「對了老方,你先跟我進來吧,我直接說你是我的朋友,他們不會牴觸你的。」
方寒點了點頭,跟著裴錢一起走進了獸人部落,向著裴錢所在的帳篷走去。
走進部落之後,一路之上不少的獸人都朝他投來了打量的目光,不過介於帶路的裴錢,倒是也沒人商量問什麼。
隨著到了帳篷之中,裴錢將方寒安頓好之後,就出去找獸人族長詢問傳承相關的事宜了。
而隨著裴錢離開,方寒在帳篷中等待之時,突然腦袋一抽,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不對,我等什麼呢?!」
跟裴錢在一起的時候,方寒還尚未察覺,但與裴錢分開的時間一長,他也就反應過來了。
雖然到了如今,他依然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但心裡就是感覺很彆扭。
沒多猶豫,他又一次展開了自身的蠱仙法則。
隨著【心盜法則】覆蓋他的周身,方寒的腦袋登時就清明了起來。
「我……」隨著清明過來,方寒頓時黑著臉揉了揉眉心。
「我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將傳承的消息告訴了他?」
揉著眉頭想了半天,方寒得出了一個相當正確,又相當荒謬的答案。
「這小子有問題啊……」
到了現在,方寒哪裡會不明白,裴錢不光是運氣驚人,而且這運氣還會降低別人的智商。
這種東西,簡直就像是天生帶了一個降智光環一樣。
而目前,想要對抗這種降智,方寒只能想到一種辦法,也就是用自身的蠱仙法則去對沖。
雖然說,他並不清楚裴錢身上的降智光環到底是什麼東西,又是什麼成分。
但,再如何說,這都是一種能力,而能力,其實就是時間法則是分支,而遵循只有法則才能對抗法則的定理,他也只能用蠱仙法則去抵抗。
方寒沉默了片刻,隨後搖了搖頭。
「算了,事到如今,既然說都說了,那就讓這傢伙去問吧,而且我本質上也需要知道怎麼開啟傳承,有他這個運氣極佳的傢伙開路,的確是比我自己走要方便的多。」
雖然說,將傳承的事情告訴裴錢,會增加自己錯失傳承的概率,但說都說了,方寒也不懊悔。
只有庸人才會為已經發生的事情而焦慮。
而也就在他沉思的這段時間,裴錢突然從帳篷外跑了進來。
「老方!我問出來了!」
隨著裴錢掀開帳篷,他也不管周圍獸人看過來的異樣目光,畢竟獸人聽不懂他們講話。
「老族長的確是不知道傳承的事情,不過據他說,在獸人族群里,的確流傳著一個古老的傳說,額…據說是想要成為獸人族的王者,需要達到萬獸之王的成就。」
「萬獸之王成就?怎麼達成這個成就?」
「據說是有兩種辦法,一是擊敗一萬種猛獸,一種是自身的力量超過萬斤!」
聽到此話,維持心盜的方寒沉默了,見方寒沉默,裴錢也愣了一下,隨即也反應了過來,怒操了一聲。
「艹,不對啊,這條件咋瘠薄達成啊?!!!(ノ`⊿´)ノ!」
不管是擊敗一萬種野獸,還是力量達到萬斤,這兩種辦法,哪個對於他們來說都不現實。
比如前者,你打不打得過另說,你能不能找到一萬種野獸還是個問題呢。
而後者,就更別說了。
如果他們是四階或者五階,或許有可能力過萬斤,但他們兩個,一個一階一個三階……
想到這,裴錢卡了一下,隨即兩眼放光的看向了方寒。
不對,這三階和四階,也就差了一階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