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你是三階吧,你能達到這個力過萬斤的要求嗎?」
「不好說。」
聽著裴錢的話語,方寒皺著眉搖了搖頭。
想要力過萬斤,總的來說跟境界的關係還真不是很大,最主要的問題,是需要有著足夠的體質類蠱蟲。
而說句實話,雖然方寒有不少的體質類蠱蟲,但距離力過萬斤這個條件,還真是有著一定的距離。
當然,這不是說他的力氣不夠萬斤,事實上,光是他前段時間煉製的三階體屬性蠱蟲九牛二虎蠱,就可以將他的力量加持到萬斤左右了。
但,光有萬斤的力量,其實也是不行的,因為以現如今方寒的根骨來說,他頂多也就能發揮出來千鈞的力量而已。
再多,就會損傷自己的身體了。
而想要突破萬斤,他就必須補全身體上的差距,從而將自身強化到能夠真正爆發出萬斤之力才可以。
這般想著,方寒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也沒管愣住的裴錢,徑直向著帳篷外面走去。
見狀,裴錢愣了一下,「老方,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去想辦法開啟這道傳承。」
雖然現如今,他的身上肯定是湊不出來能強化體質的蠱蟲了,但想要湊齊這些蠱蟲,卻也並非沒有辦法。
畢竟可別忘了,他現在身處的地方,可就是天然的蠱蟲孕育之地。
在萬獸秘境之中,幾乎每隻獸王的身上都有著各自的伴生蠱蟲。
而且,就算拋開那些不確定的東西不談,他也知道在這個秘境之中,存在著的一些小型傳承。
故而,說是達不到萬斤之力,但也沒準。
而此時,看到方寒一言不發的向著外邊走去,裴錢愣了一下之後,也連忙跟了上去。
雖然說,他覺得自己是沒什麼可能達成這兩個條件了,但多多少少也想參與一下。
畢竟這傳承都到眼前了,不參與參與是真的挺不甘心的。
不過,雖然裴錢想跟著,但方寒是真沒想帶著他。
畢竟他的運氣雖然不錯,但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有些太不可控了。
因此見對方跟上來,方寒便直接定住身形,轉身看著他問了一句。
「你跟上來幹什麼?」
裴錢一愣,「一起啊!」
「你一階的修為,能打的過二階的獸王嗎?」
「額…」裴錢語塞了一下,試探的問了一句,「萬一獸王不打我呢?」
方寒聞言嗤笑了一聲,雖然心底覺得這瘠薄有這個可能,但為了杜絕對方跟上了,他嘴上還是略微嘲諷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獸王就不會打你呢?你當過獸王嗎?就在這裡想當然。」
裴錢沉默了。
而在他沉默的途中,方寒沒有再廢話,直接化為飛光離開了原地。
「在這裡等著吧,等我達到了要求,就會回來開啟傳承。
當然,如果你找到了其他開啟傳承的辦法,也可以自己嘗試著開啟試試。」
說話間,不等裴錢恢復,方寒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看著離去的方寒,裴錢張了張嘴。
「靠,修為高了不起啊!」
……
空中,不管裴錢如何做想,方寒自然是不在乎的,如今他的身形,正圍著中部區域來回飛盪。
在萬獸秘境之中,北部區域大多都是木屬性蠱蟲和各種治癒蠱蟲,以及增加身體柔韌性的蠱蟲,而南部,則是萬里高山連綿交錯,主要產出的是增加氣力,以及提升身體硬度的蠱蟲。
至於東部的那片海域,如果方寒沒記錯,產出最多的應該是水屬性和血液相關蠱蟲,
而不同於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中部產出的蠱蟲沒有明顯的特色,只有一個奇字。
在這裡出產的蠱蟲,可能兼具四方所有特性。
比如在此刻,隨著方寒一刀結果一隻青色蒼鷹,得到的蠱蟲就是能增加自身速度的鷹速蠱。
將鷹速蠱使用過後,方寒又將目光看向了中部區域大地上的一處象頭人部落。
這處部落,其內生存的其實也算是獸人的一種,不過對比普通的獸人,他們有著跟大象一樣的頭顱,身體高度也平均接近五米高度。
而方寒之所以盯上他們,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因為他記得在這處部落的地底,一樣藏著一道傳承。
這道傳承,雖然比不了秘境中心的那處可能是蠱仙的傳承,但也是一道一到五階的體屬性完整傳承。
並且在這道傳承之中,不光是有著眾多的蠱方,還有著一隻可以增加骨骼強度的蠻荒象骨蠱。
找到這處部落之後,方寒沒說什麼廢話,直接往下面扔了一道萬仞風暴殺招。
這些象頭人雖然不是蠱師,也沒有伴生蠱蟲,但身形實在太大,如果真面去殺,即使是他,也需要耗費一些功夫才做得到。
因此,與其費事的下去搏殺,不如直接將整個部落殺個乾淨,畢竟開啟傳承的辦法,他也知道,完全用不上這些土著的幫助。
隨著殺招落下,下方的象頭人部落頓時陷入了刀刃龍捲之中。
頓時,在一陣陣的痛苦,憤怒,恐懼的嘶吼之中,整個部落都被方寒徹底切成一片廢墟。
當整個象頭人部落之中再沒有一處完整的屍體後,方寒從空中落了下來。
他伸手一揮,頓時將所有的獸人蠱材都收進了草腹蠱之中。
裝起來之後,他再次憑空躍起,用風之子純粹的龍捲製造能力,在象頭人部落之上弄出來了一道巨型龍捲。
呼呼呼--!
颶風呼嘯,發出一聲聲攝人的風流捲動之音。
看著下方連帶著房屋,鮮血,一起被龍捲捲走,只留下原地一處巨大的合金祭台的場景,方寒又將剛才收起來的眾多象頭人扔了下去。
隨後,他催動刀刃蠱,將眾多象頭人的屍體劃開口子,引入祭壇周圍的血槽之中。
隨著他用流火蠱點燃血槽,整個祭壇頓時發出了一陣妖異的血光。
而在這陣血光之中,一道全身被潔白骨甲包圍,兩眼血紅如注的巨像虛影在祭壇上緩緩浮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