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葬開著鯨鯊在城中亂撞之時,慕容復也於小巷之中,一劍了結了段然。
雖然說在境界上,段然的境界要比他高不少,但同為四境,天才總是可以越階而戰的。
殺了段然之後,慕容復沒有在原地停留,而是快速的向著李沐顏所在的方位跑了過去。
在自己都遭遇了圍擊的情況之下,他不覺得李沐顏那邊會安然無恙。
而在李沐顏這邊,情況其實也並沒有如慕容復想的那麼糟糕。
她雖然破不了石陽的殺招,攻不破他的防禦,但好在於他們戰鬥方途中,北石府本地的民間蠱師也都趕了過來。
故而局面也一下子從一打一的單挑,變成了一群人打一個的圍毆。
「老四,用你的地刺打他屁股!」
「老三你也別干看著了,用你的水屬性蠱蟲打濕地面,阻礙他的行動!」
「老二,迎男而上!」
趕來支援的四人之中,排行老大的蠱師,對著另外三人一頓指揮,就差親口告訴他們,該如何去打這場戰鬥了。
而與此同時的,被李沐顏五人圍毆的石陽,也逐漸的被打出了怒火。
雖然說在場的眾人當中也並沒有四階蠱師,但儘管這些人都是三階,卻是也可以讓他受傷,使他憤怒了。
「自找死路!」石陽怒吼一聲,身上的血色紋路,立馬從純紅色變成了紅黑交織。
而當他一手壓下來之時,便直接將身前拿著火焰長槍打算烤鳥的老二打飛了出去。
接著,他橫推一掃,老四用蠱蟲凝聚的地刺也直接被他摧毀。
接著,哪怕是地面因為水流的原因變得濕滑,他卻是穩紮穩打的,奔跑著穿過了水幕。
「遭了大哥,他不怕地滑!」
「快退!!」
就在老大的大吼聲之中,老四已經被石陽掐住脖子,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的,李沐顏也化為劍光,打算去阻攔他的行動。
不過任憑他如何揮砍石陽,都很難在他的身上留下什麼關鍵性的傷勢。
三階和四階,雖然並沒有什麼根本性的差距,但終究隔了一層境界。
而蠱蟲之間,隔了一層都宛如隔世,自然更不必提殺招了。
因此,幾人費盡手段,除了像是蒼蠅一樣在他的周圍飛來飛去,嗡嗡直叫,本質上沒什麼用處。
當石陽認真之後,雖然幾人有心阻擋,但終究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的舉動,很快就被他一一解決。
至於說李沐顏,情況則是要好一點,因為在她還開著殺招的情況下,靈敏度就是要比石陽高上不少。
她雖然打不贏石陽,拿他也沒辦法,但只要她還有靈力,石陽就不可能傷得到她。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李沐顏的臉頰之上也開始浮現出來了一些汗珠。
她從一開始就催動著殺招,直到現在,都已經快過去幾個小時的時間了。
雖然說,在剛才這幾位本地蠱師來支援之時,她也跟著省了一些靈力,但終歸省的不多。
因此到了現在,她距離靈力,也已經不遠了。
情況已經到了最糟的時候了……
「桀桀桀,小妹妹,我看你的樣子,怕是靈力也撐不了多久了吧?聽我的話,乖乖的束手就擒,我說不定能給你留個全屍,儘量不把你弄的一塊一塊的。」
此時,對於李沐顏的虛弱,石陽自然是看在眼裡的,故而他的嘲諷聲也隨之傳了過來。
「沙幣,死變態,讓你媽束手就擒去!」
只不過,對於他的嘲諷,李沐顏的回答,依舊是那麼簡短而有力。
聽到她的話語,石陽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好好好,我要把你的手指,腳趾,包括你的每一片指甲都卸下來!」
當然,雖然嘴上狠話不斷,但在李沐顏還有靈力的時間裡,他無論多想弄死她,本質上都沒辦法,只能被動抵禦她的攻擊。
同時,在抵禦她的攻擊之時,石陽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還留存的血食。
他現在所施展的殺招,自然不是毫無代價的使用。
事實上,他之所以能在受到眾人攻擊後毫髮無傷,不是自己的皮有多厚實,而是殺招有著抵擋傷害的效果。
而這擋住傷害的效果,所帶來的,就是關於血食,也就是血肉,且是人的血肉的高速度消耗。
現如今,他的儲藏蠱蟲中的血食,也已經消耗的從三位數,變成了兩位數了。
短短一兩小時的時間,燒進去了足足一兩百的血食。
要不是他實在無法直接結束戰鬥,他真的早就想把李沐顏等人碎屍萬段了。
也就在此時,李沐顏似乎是靈力終於快要見底了,身形無法再如往前一樣完全維持為刀光,一下子就被他揮出的手臂掃中,整個人像是破布一樣被打飛了出去。
轟隆!
當李沐顏的瘦弱身軀砸擊在四周一棟樓房廢墟之上時,頓時發出了一聲巨響。
噗!
見到她如此模樣,石陽先是一愣,隨後就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他媽了個巴子的,老子還以為你這臭娘們多強呢,這不也是個樣子貨嗎?」
說著,他也沒有耽擱,而是腳下一踏,魁梧的身形宛如炮彈一樣向著李沐顏襲來。
石陽很清楚,對於蠱師來說,只要有那麼一點的反應時間,都可能讓局勢發生變化,因此在占了上風之後,他當然乘勝追擊,直接解決掉李沐顏。
而面對這樣的情況,李沐顏自然沒有乖乖等死,不過哪怕她咬緊牙關,想要催動蠱蟲,體內的靈力卻也無法支撐了。
最後的最後,當石陽都快衝到近前了,她也不過才勉強凝聚出來一柄長刀,拄著剛站起來罷了。
嗡!!!
不過,也就在石陽快打到他之時,一股夾雜著凌厲與肅殺的劍鳴之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僅僅是眨眼之間,天青色的劍光就划過大半個街道,從李沐顏的背後飛出,徑直穿向了石陽 的心臟位置。
見此情況,石陽兩眼猛然一瞪,毫不猶豫的向著一側躲去。
此時此刻,在這道劍光之下,他要麼調轉身形,要麼就會被鋒利的劍光穿透心臟。
當然,他也不一定會被穿透心臟,但看著那道劍光,他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