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色劍光疾風掠火,眨眼間就將石陽逼退數步,而當石陽抬眼再看向李沐顏所在的位置,就見到那柄青色長劍,已經倒懸著飛回了那個站在李沐顏身前的男人手中。
來人正是慕容復。
慕容復所在的位置,本來就和李沐顏距離不遠,因此他在解決了自己那邊的圍堵之後,就立馬趕了過來。
看到慕容復的身影,李沐顏終於鬆了一口氣,也不再強撐著什麼,直接暈了過去。
而對此一幕,慕容復只是看著對面的石陽,一抖手中長劍,繼而再次出劍。
與李沐顏打不破他的防禦不同,作為劍道蠱師,又是一名擁有劍意的蠱師,慕容復的殺傷力簡直恐怖至極。
因此,剛才還能碾著李沐顏等人打的石陽,直接遇到了他最嚴厲的父親。
他是防禦強不假,但這種強又不是沒有代價的。
而在剛剛,李沐顏等人碰他一下,頂多消耗十幾二十具血食,但慕容復碰他一下,血食直接清零了。
頃刻之間,直接將他的殺招打回了原形。
「這怎麼可能!」殺招破掉後,石陽驚呼了一聲。
而對此,慕容復沒有多說一句廢話,他一如既往的……出劍!
對待魔教徒,他甚至沒有任何說話的心情,因為在他以往受到的教育里,魔教徒這種傷天害理的國之蛀蟲,也根本不配聽他講道理。
他也懶得講。
……
另外一邊,在慕容復大開殺戒的同時,夏天驕這邊的情況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此時此刻,她和朱顏鏡所在的戰場,已經被洶湧的火光所覆蓋,且在這火光之中,還有著道道漆黑鎖鏈纏繞在天空中被束縛的朱顏鏡身上。
看了眼那些散發著規律氣息的鎖鏈,夏天驕的眉毛挑了挑,「困比,幾個月沒見,你這實力大有長進啊!」
「你大爺!別給我起外號!小爺叫齊演!齊演你聽見了嗎?」聽見夏天驕的話語,趕來支援的齊演頓時氣的吼了她一句。
不過,對於齊演的吼叫,掏著耳朵的夏天驕明顯是不在意的。
她對著齊演擺了擺手,「哎哎哎,我知道了困比,你別吼那麼大聲,我又不聾。」
不等齊演再次吼叫,她又補了一句,「話說你們魔都新時代學府的其他人呢?你們這一次應該也有五階帶隊吧?人呢?」
「學長和老師們去圍剿止殺盟和叢林教會的五階魔教徒了,其實要不是你這邊聲勢太大,又離我這麼近,我也不見得能趕過來。」齊演無語的扶了下額頭,也沒有再抓著夏天驕的稱呼不放。
「嗷嗷,那咱們也走吧,先跟慕容他們匯合,然後把這些普通人抓緊送出去。」
「行。」
也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隨著一陣煙塵掀起,他們怔了一下後,一起向著天空中望了過去。
而在此時,天空中則正有一隻血色鯨鯊帶著勢不可擋的駕駛遊蕩而來。
同時,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三道流光。
……
看著面前已經快要成型的萬血沉浮蠱,方寒嘖了一聲。
雖然早就猜出來了林葬煉製的蠱蟲多半是萬血沉浮蠱,但見到最後出來的的確是這個蠱蟲之後,他還是難免有點失望。
「可惜啊,以這個規模的血肉與靈魂,其實完全足夠作為煉製一隻血道仙蠱的材料了,沒想到林葬這傢伙搞這麼大陣仗,冒著這麼大風險,最後居然只是要煉一隻萬血沉浮蠱……
看來,是病得不輕啊……」
看著面前將要誕生,已經形成血繭的蠱蟲,方寒由衷的惋惜了一聲。
其實,他最初也想過,直接將林葬陣法中所收集的血氣與魂氣收走,以後自己再用來煉製其他更有價值的蠱蟲。
但,想法雖好,卻辦不到。
要知道的是,林葬雖然是將眾人的血氣和魂氣收集起來再煉製的蠱蟲,但這一切,本質上也都是利用蠱陣達成的。
這一步,已經很明了不是用的合成功能,而是採用的浮生界之中的煉蠱手法。
這種情況下,方寒不是不能直接將這氣息盜走,身為一名盜屬性蠱仙,他有的是手段和絕活。
而之所以沒那麼干,則是因為他一旦直接取走血氣與魂氣,陣法沒有足夠的能量聚集煉蠱的話,很可能會發生意外情況。
至於說這種意外情況是什麼,其實無非就是加大對眾人的血氣與魂氣抽取,或者乾脆崩潰掉。
而以林葬這個用眾多低階蠱蟲搭建的陣法來看,方寒想都不用想,肯定會直接崩掉。
故而,與其偷一點氣息後讓整個陣法爆發,導致自己收益暴減,還不如安心的等待價值更高的萬血沉浮蠱出世。
一邊看著蠱蟲的凝聚情況,方寒一邊掃了眼天邊在四個方向來回跑的林葬。
他並不怕林葬找過來,因為對方能看出來蠱陣被改動是一回事,能通過改動找到他,卻是另一回事。
更別說此時的林葬,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檢查蠱陣,畢竟身後還有三個敵人追著打呢。
等到他真的找到他所在的位置,怕是蠱蟲也早已出世了。
看了眼林葬的身形後,方寒便將目光重新放到了眼前將要出世的蠱蟲之上。
此刻的蠱蟲,早已經完全的形成了一個血繭,並且正在隨著時間,在不斷的變化變硬,最後開始變得光滑。
「以目前這個狀態來看,最多半小時,這隻蠱蟲也就煉出來了,希望林葬這傢伙能掙點氣,別讓人把陣點直接毀了去……」
感嘆一聲,方寒便安心的等待起來蠱蟲的形成。
時間流轉,風雲變化。
當半小時的時間過去後,林葬看著陣法中流轉的血氣與魂氣一下子萎靡起來,頓時明白,自己煉製的萬血沉浮蠱絕對是現世了。
頓時,哪怕是萬血沉浮蠱成型後原地爆發出的血光已經暴露了位置,他也難免怒極反笑的大草了一聲。
「好好好!!沒想到我林葬也有被人摘桃子的一天,我草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