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媒《何為真俠氣》的文章一出,網上風向當場反轉。
天耀傳媒砸了幾千萬搭起來的黑公關防線,在國家級媒體定性面前,一秒都沒撐住。
那些跟風黑的百萬粉營銷號嚇得連夜清空微博,註銷帳號跑路。
憋了一天一夜的路人觀眾和真劇迷,徹底炸了。
【看到了嗎!官媒親自下場打臉!那些拿錢發黑帖的狗呢?出來叫啊!】
【江導牛逼!這才是國家認可的頂級神作!說血腥暴力的,去看看歷史書吧,哪個太平盛世不是流血換來的!】
【大快人心!天耀傳媒那幫資本這回被反手抽爛了臉!還想用審核機制搞江導?做夢去吧!】
口碑翻盤加上官媒背書,直接變成實打實的收益。
短短一個小時,《仙劍一》在湘南和蜀山兩大衛視的收視率再次猛衝。
直接破3.5%。
這已經不是爆款,是國民級神劇。
劇情往下走,江尋埋在劇本里的刀,開始一把接一把落下來。
7月22日,晚八點。
距離林月如命喪鎖妖塔才過去兩天,觀眾眼淚還沒幹,劇情就沖向更狠的深淵。
今晚,是南詔國終局血戰。
全國無數家庭、大學宿舍、街邊燒烤攤,所有屏幕都鎖在湘南和蜀山兩大衛視。
畫面切入。
沒有綠幕假雲,只有狂風捲起的真黃沙。
南詔國大殿外的廣場上,黑苗死士一層壓一層,壓得人喘不過氣。
姜佩堯飾演的阿奴穿著鮮紅苗疆服飾,在昏暗色調里扎眼得很。
她中了拜月教主的傀儡蠱,心智全失。
阿奴拖著冰冷苗刀,一步步走向被圍在中央的唐鈺小寶。
鏡頭特寫給到姜佩堯的臉。
她沒有畫濃妝,也沒有咬牙瞪眼。
她嘴角甚至掛著一點孩子氣的甜笑。
可那雙曾經清亮的眼睛布滿血絲,空得嚇人,只剩嗜血。
天真和暴戾擠在同一張臉上,看得人後背發涼。
彈幕瞬間刷滿。
【這眼神絕了,看得我頭皮發麻!】
【阿奴不要啊!那是你的唐鈺小寶啊!】
【我靠,這壓迫感,江尋是怎麼把一個甜妹調教成變態殺手的?】
吳雷飾演的唐鈺小寶渾身泥漿血污,皮甲爛得不成樣子。
按內娛古偶的老套路,男二這時候該深情喊女主名字,挨一刀,吐血,再倒進懷裡說遺言。
不少觀眾已經提前猜到了結局。
「放心吧,肯定會躲開的。」
「就算砍中,估計也是加個五毛錢的藍光特效,男二袖子一甩,手臂就算斷了。」
可他們面對的是江尋。
一個把殘酷當信仰的片場暴君。
畫面里,阿奴發出神經質的嬌笑,高高舉起苗刀。
刀鋒破空,對準唐鈺肩膀狠狠劈下。
面對這致命一刀,吳雷不但沒退。
他眼神里透著近乎病態的眷戀,迎著刀鋒往前跨了一步,用血肉之軀主動接刀。
「噗嗤——!!!」
沉悶的刀鋒入肉聲,通過電視音響清楚傳出來。
沒有藍光。
沒有慢動作。
吳雷戲服下的高壓血包瞬間爆開。
滾燙鮮血噴了阿奴滿臉。
血霧被狂風卷,像要濺出屏幕。
「臥槽!!!」
全國各地的電視機前,無數觀眾倒吸涼氣,有人直接尖叫出聲。
太生猛。
太寫實。
這不是古偶里變戲法式的受傷,是真斷臂,真殘肢。
斷臂瞬間,吳雷失去平衡,雙膝重重砸進泥濘黃沙地。
他沒擺好看的姿勢。
劇痛讓他五官扭曲,額頭青筋暴起,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是人體遭遇重創時最真實的反應。
他抬起眼皮,透過血水看向對面還在笑的阿奴。
摯愛變成怪物,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絕望把他壓垮了。
痛楚堵在胸口,找不到出口。
吳雷猛地揚起沾滿血污和爛泥的頭。
「啊——!!!」
他張口爆出一聲悽厲到破音的狂吼,像孤狼泣血。
這聲嘶吼沒有台詞修飾。
沒有壓低嗓子裝狠。
只有靈魂被撕裂的蒼涼和疼。
「啊啊啊——!!!」
破音慘叫穿透狂風,像生鏽鋸子拉扯著觀眾的心。
電視機前,剛才還在預判劇情的觀眾全呆了。
宿舍里看劇的女大學生被嚇得一哆嗦,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掉。
網吧里,戴耳機的男生被震得摘下耳機,紅著眼罵了句髒話。
沒人再把血泊里絕望咆哮的男人,當成只會陽光微笑的國民弟弟。
吳雷用滿臉泥血的瘋狂,撕掉了奶味標籤。
他成了讓人敬畏的鐵血硬漢。
【這他媽才是拿命在演戲的活人!!!】
【我哭崩了!唐鈺小寶太慘了!江尋你沒有心!!!】
【吳雷演技封神!這聲吼聽得我心都碎了!】
彈幕徹底爆發。
同一時間,上海嘉行傳媒總部數據監控室。
「曾總……曾總!!!」
數據分析員猛地從椅子上,聲音激動到劈叉。
「破了!破了!!!」
曾姐踩著高跟鞋衝到LED實時數據屏前。
屏幕上,《仙劍一》收視率藍線在吳雷狂吼響起的同一秒筆直上沖。
它直接貫穿紅色警戒線。
【湘南衛視實時收視率:2.02%!】
【蜀山衛視實時收視率:1.99%!】
收視率正式破4%!
在流媒體發達、電視開機率年年下跌的現在,這是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仙劍一》零宣發,被一線衛視退片,被資本聯合絞殺。
可它創造了近五年省級衛視收視率的最高奇蹟。
所有擋路的資本和塑料古偶,都被它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