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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心口寫愛

2026-03-22 12:38:50 作者: 白夜若夢

  寧淵的手被強行按在了一團滾燙的火焰上。

  隔著布料並不誇張,甚至可以說有些青澀。

  不像洛繪衣那種能讓人深陷其中,也不像凌霜溟的那種成熟。

  卻充滿了少女特有的張力。

  那顆心臟在寧淵的掌心下瘋狂跳動,黑色的記號筆被兩人的手夾在中間,硬邦邦的筆身卡著虎口。

  「寫吧。」

  凌星月又往前湊了一點,她緊張到指甲幾乎嵌進寧淵的手背。

  「你不寫,是因為不想寫嗎?」

  寧淵感覺那雙被紅酒浸透的藍眼睛裡,水光在晃動,仿佛隨時都要掉下來砸碎他的心。

  「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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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淵試圖抽回手。

  「你醉了。」

  「我沒醉!」

  凌星月的聲音拔高了一瞬。

  她剛剛確實想要乘醉裝瘋,但此時此刻她卻不想承認自己是因醉而瘋。

  因為這原本就是她想要做,卻不敢做的事情。

  因為這更是她想要表達的態度。

  「我就是沒醉......我很清醒。」

  「繪衣說了,要寫的。」

  「規則就是規則。」

  「就寫在這裡吧,這裡......離心臟最近。」

  「行,我寫。」

  寧淵動了動手腕,示意她鬆開。

  凌星月猶豫了一下,鬆開了抓著寧淵的手,開始去解那個領口上的蝴蝶結。

  手指笨拙得厲害,本來是個很簡單的活結,被她越扯越緊,最後變成了一個死疙瘩。

  「唔......」

  她急得眼圈更紅了,那種無助又焦急的樣子,哪怕是鐵石心腸看了都要心軟。

  「怎麼解不開......」

  「我來吧。」

  寧淵嘆了口氣。

  他把那支筆塞到另一隻手裡,伸出手去解那個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蝴蝶結。

  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截修長的脖頸。

  很燙。

  像是發著高燒一樣。

  凌星月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屏住了,整個人僵在那兒,一動也不敢動,只有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寧淵低垂的眉眼。

  蝴蝶結被解開了。

  黑色的綢帶松垮垮地垂落下來,領口敞開了一些,露出了更多雪白得晃眼的皮膚,還有那兩根精緻得像是藝術品的鎖骨。

  「好了。」

  「那......我要開始了?」

  寧淵拔開筆蓋。

  凌星月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

  她抬起手,解開了領口的第一顆扣子。

  接著是第二顆。

  黑色的蕾絲邊向兩旁滑落。

  沒有修飾和支撐,竟然是真空的白。

  那種幾乎不真實的冷白色,像是終年不化的積雪,簇擁著......

  「哇哦......」

  李清歌原本還在手裡轉著的酒杯停住了。

  「看不出來啊,小星月......但是還蠻挺拔的。」

  李清歌一邊調侃,一邊還沒忘了往嘴裡塞了顆葡萄,那雙眼睛卻死死盯著那片風景,生怕錯過一點細節。

  洛繪衣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她只是單手托著腮,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微微眯起。

  「確實。」

  她給出了一個評價。

  「雖然小小的,但是也很可愛。」

  她嘴角帶著那抹標誌性的壞笑,顯然是在火上澆油。

  寧淵感覺手裡的筆有些燙手。

  他甚至能感覺到凌星月那露出來的皮膚正隨著空氣的流動微微顫慄。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像個正在做手術的醫生一樣心無旁騖。

  黑色的筆尖慢慢靠近。

  還沒碰到,凌星月的身體就猛地瑟縮了一下。

  「別怕。」

  寧淵低聲安撫了一句。

  他用左手輕輕扶住,試圖固定住那個因為緊張而顫抖的目標。

  那觸感得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到能感覺血管在跳動。

  凌星月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幾乎要癱軟在寧淵身上。

  筆尖終於落了下去。

  冰涼的墨水觸碰到滾燙的肌膚。

  那種極其強烈的溫差刺激讓凌星月的身體瞬間緊繃到了極致。

  她在發抖。

  不是光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極其羞恥的異樣感。

  黑色的筆跡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緩緩遊走。

  每一筆落下,都會引起一陣戰慄。

  寧淵寫得很慢。

  偶爾不小心擦過......凌星月就會像觸電一樣......

  「嗯......」

  那聲音帶著些許哭腔,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膩。

  李清歌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裡的葡萄皮都忘了吐。

  「我去,這也太......那個了吧。」

  「這簡直就是在犯罪啊。」

  她看著凌星月那張已經徹底迷失的臉,那雙原本冰冷的眼睛此刻正半睜半閉,裡面滿是霧氣。

  那兩隻貓耳朵也軟塌塌地耷拉下來,隨著身體一晃一晃的。

  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寧淵終於寫完了最後一筆。

  他收回筆,有些不舍地鬆開了......

  那上面,一個有些歪扭的字赫然醒目。

  【淵】。

  不是什么正,也不是什麼奇怪的詞。

  「淵......」

  凌星月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個字的邊緣。

  「喜歡嗎?」

  寧淵看著她,聲音有點啞。

  「嗯。」

  凌星月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一刻,她眼睛裡的那種迷離和狂熱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歡喜。

  然後她往前靠了一點,湊過去在寧淵的嘴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這是蓋章。」

  說完這句話,她就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一樣,身體一軟,直接倒進了寧淵懷裡。

  「好了,這局結束了。」

  她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

  「雖然稍微有點犯規,不過看在你這麼......勇敢的份上,就算你過關了。」

  「淵,還真是簡單粗暴啊。」

  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那個還沒幹透的字跡。

  「哎呀,蹭花了。」

  洛繪衣的手指上沾了一點墨黑。

  「不過這樣看著......好像更有感覺了呢。」

  洛繪衣湊到凌星月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星月寶寶,你現在身上可是印著寧淵的名字哦。」

  「以後每次看到這個位置,會不會想起今天主動做的事情呢?」

  凌星月沒有說話。

  她只是呆呆地低頭,看著那個屬於寧淵的名字。

  那個字就像是有溫度一樣,正在一點點灼燒著她的皮膚,順著血管一路流進心臟。

  這是他的名字。

  在他寫下的那一刻,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

  好像自己整個人,都已經被這個字給填滿了。

  「寫完了。」

  寧淵蓋上筆蓋,聲音有些乾澀。

  他不敢再看那一幕,那種衝擊力對他這種昨天才初嘗的......


  「既然懲罰結束了,那......」

  「既然都有懲罰了,那獎勵也是要有的。」

  洛繪衣接上寧淵的話,手指勾了勾寧淵的下巴。

  「我也要。」

  「也要什麼?」

  寧淵不得不把視線從懷裡那個裝死的鴕鳥身上移開。

  「也要蓋章啊。」

  洛繪衣理直氣壯地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又指了指那個字的位置。

  「不過我不貪心,我只要你再寫一個字。」

  「寫在......」

  她的手指順在寧淵的胸口敲了敲。

  「寫在這裡。」

  「寫個......【衣】字。」

  「怎麼樣?這可是買一送一的大酬賓哦。」

  要讓寧淵脫衣服了?這不是要暴露?

  李清歌心裡警鈴大作,醉著的酒也醒了七分。

  剛剛還曖昧的氛圍,不是分分鐘變成修羅場,血流成河啊。

  只要我李清歌在,就絕不會允許這種人間悲劇發生!

  她一把抓起身邊的......枕頭扔了過去。

  「差不多得了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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