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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我要你寫

2026-03-22 12:38:46 作者: 白夜若夢

  李清歌坐在沙發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膝蓋。

  看著凌星月那快要自燃的樣子,她那顆樂子人的心終於還是軟了一下。

  怎麼說也是看著長大的小妹妹,現在被洛繪衣欺負成這樣,再這麼下去,這孩子怕是真的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行了行了。」

  李清歌打斷了洛繪衣的惡趣味施法。

  「小繪衣你也別太欺負人了。」

  「你看把孩子給逼的,臉都快熟透了。」

  她指了指桌上那張還沒翻開的牌。

  「雖然星月是個2,但萬一你也翻個2出來呢?」

  「概率雖然小,但也不是沒有,對吧?」

  李清歌雖然這麼說著,但也不覺得洛繪衣真的會抽出2。

  畢竟洛繪衣那副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輸的人。

  但總得給星月這丫頭爭取點喘息的時間吧。

  洛繪衣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轉過頭,對著李清歌眨了眨眼。

  「清歌姐,你這是不相信我的手氣?」

  寧淵坐在旁邊,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手氣?

  這種東西在洛繪衣這裡真的存在嗎。

  這丫頭要是沒搞什麼,他寧淵就把這張茶几給吃了。

  他甚至懶得去確認,反正結果早已註定。

  「2嗎?其實你猜的已經很接近了。」

  洛繪衣笑眯眯地把手伸向那張一直扣著的牌,指尖輕輕挑起牌角。

  「不過......稍微差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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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牌被翻開,甩在桌面上。

  鮮紅的愛心,正中間印著一個大大的A。

  又是紅心A。

  甚至連花色都和剛才兩輪一模一樣。

  「不可能!」

  李清歌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張紅心A。

  「這絕對不可能!」

  「一副牌里就一張紅心A,你三輪摸出三張?」

  李清歌直接伸手抓過洛繪衣面前那副牌。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一張張地檢查那些牌的背面和邊緣。

  普通的紙質觸感,沒有任何摺痕。

  沒有標記,沒有特殊的塗層,甚至沒有多餘的墨跡。

  她又看了看洛繪衣那雙白淨修長的手。

  「你.......你出千了吧?」

  「你是不是在袖子裡藏了一整副A?」

  李清歌扯了扯洛繪衣空蕩蕩的袖口。

  裡面除了洛繪衣那一截如藕段般白嫩的手臂,什麼都沒有。

  「別找啦清歌姐。」

  洛繪衣任由李清歌折騰著自己的袖子,甚至還配合地轉了個圈。

  「真正的賭神是不需要作弊的,只需要一點......小小運氣。」

  她笑得花枝亂顫,又從桌上拿起準備好的黑色的記號筆,在指尖轉了一圈。

  筆帽被拔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好了,既然結果已經出來了,那就願賭服輸咯。」

  洛繪衣拿著筆,笑盈盈地轉向正縮成一團的凌星月。

  「星月寶寶,來,選個好地方。」

  「你看這支筆,多黑,多粗,寫在你那白白的皮膚上,肯定特別顯眼。」

  她故意把筆尖湊近凌星月的臉頰,虛晃了一下。

  「要不就在這裡畫個小烏龜?」

  「或者......把你那不可告人的心事,直接寫在腦門上?」

  凌星月死死地盯著那黑漆漆的筆尖,那筆尖在她眼裡被無限放大。

  腦海里的畫面像是失控的列車一樣狂飆。


  寫字。

  寧淵拿著筆,寫在哪?

  要是寫在腿上......

  他是不是要掀開裙擺,甚至要......

  要是寫在鎖骨上......

  那他就得解開那顆扣子......

  要是......

  要是寫在......

  轟,不行,絕對不行,我為什麼會這麼想!

  凌星月感覺自己頭頂那兩隻貓耳朵都要冒煙了。

  「我不......我......」

  她語無倫次地想要拒絕。

  可是洛繪衣那拿著筆的手已經伸過來了。

  不行。

  不可以!

  理智的那根弦在這一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啊!」

  凌星月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猛地轉身,沖向了廚房。

  「星月?」

  寧淵嚇了一跳,該不會給她逼急了吧。

  但很快,凌星月已經抓著一瓶還沒開封的紅酒回來了。

  甚至都沒有找開瓶器。

  徒手就把那個緊實的軟木塞給拔了出來。

  啵。

  一聲悶響。

  緊接著就是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凌星月仰起頭,雙手抱著那個墨綠色的酒瓶。

  甚至沒有用杯子。

  直接對著瓶口。

  噸噸噸。

  暗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沿著修長的脖頸流淌,滑進鎖骨深處。

  那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去......」

  李清歌看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星月!別喝了!」

  寧淵幾步衝上去,一把按住了那個酒瓶。

  瓶身已經輕了一半。

  「咳......咳咳咳!」

  被強行奪走酒瓶的凌星月劇烈地咳嗽起來。

  幾滴紅酒嗆進了氣管,把那張原本就紅透了的臉憋得更加艷麗。

  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

  那種原本清冷的冰藍色,此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水霧。

  迷離。

  濕潤。

  還帶著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狂熱。

  「星月?你沒事吧?」

  寧淵心疼地把她摟進懷裡,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寧......寧淵......」

  「我......我已經喝了酒了。」

  聲音有些含糊,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

  「喝完了就能......」

  「傻丫頭,至於嗎?」

  「不想玩就算了,我去跟繪衣說,我替你受罰就是了。」

  「哪怕是讓我跳那個......也行啊。」

  寧淵感覺懷裡的身體,滾燙得嚇人。

  「不......」

  凌星月抬起頭。

  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死死盯著寧淵。

  沒有躲閃,沒有害羞。

  只有一種借著酒勁才敢肆意宣洩的渴望。

  她伸出手沾著紅酒漬的手,一把抓住了寧淵的衣領。

  用力地把他往前拉。

  兩人的鼻子瞬間貼在了一起。

  近到寧淵能聞到她嘴裡那股濃郁的酒香,混合著她身上那種冷冽的味道。

  「寧淵......」

  她的聲音不再是那種,害羞到哼哼般的細弱。


  而是帶著一種沙啞的氣泡感。

  「我不要你替我受罰。」

  「我要你寫。」

  她鬆開抓住衣領的手。

  反手拿走了洛繪衣手裡那支黑色的筆。

  然後強行塞進了寧淵的手裡。

  接著,凌星月抓著寧淵拿著筆的那隻手。

  一把按向了,自己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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