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被寧淵盯得有點發毛,只覺得背脊竄上一股涼氣,那眼神太奇怪了。
她緊了緊身上的外套,結合寧淵此獠的之前惡劣行徑,她往後縮了半步。
這小子......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既不像是看共犯的默契,也不像是被抓包後的求救,反而透著一種......赤裸裸的......
他盯著我看,又看了看手裡的扇子,那是自己送給他的......
這小子想幹嘛,他不會覺得我送他扇子是因為我對他有意思吧?
李清歌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這小種馬,昨天晚上剛把凌霜溟這個女魔頭給拿下。
結果剛從她們的床上下來,又用這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盯著自己看,這是什麼意思啊?
是身體都還沒涼透呢,就開始惦記上我了?
小弟惦記上大姐!這也太......太大逆不道了吧!
而且還是當著凌霜溟的面?這算什麼?妻目前犯嗎?
李清歌咽了口唾沫,餘光想瞥一眼旁邊的凌霜溟,卻又忍住了。
這個時候看她,豈不是做賊心虛?我要直接撇清關係!
「你看什麼看!」
李清歌終於開口。
但這位新晉劍仙甚至沒敢大聲斥責,畢竟自己修煉還要遵循玄學。
而寧淵這種搞不好有系統的,鬼知道他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手段,啪的一下就讓自己愛上他,離不開他了。
「你小子,我告訴你啊......」
李清歌伸出一根手指,有些虛張聲勢地在寧淵面前晃了晃。
「快點解釋你的傷痕怎麼突然沒了,害我白擔心你半天!」
聽到這話,寧淵愣了一下,視線從那根晃動的手指上移開,重新落回李清歌那張略顯慌亂的臉上。
怎麼回事,自己這個便宜大姐,這扇子不是她給我的嗎?
還是說,她是真的不知道。
不可能,畢竟之前清歌姐擔心自己的傷痕被繪衣和星月發現的緊張樣子,應該不是裝出來的。
亦或者,自己的傷痕修復和這把扇子沒有關係?
也不可能,這個念頭一出現,就被寧淵自己打消了。
如果自己真的有這種能力,又怎麼可能前18年毫無跡象,偏偏拿到扇子之後解鎖了呢。
而剛剛自己身上痕跡的消失,又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
無論如何,至少這一切一定和這把扇子有脫不開的關係。
「清歌姐。」
寧淵把扇子舉起來,指了指那行狂草。
「這扇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李清歌被這一問,眼神出現了些微的躲閃。
「就是把古董扇子唄,還能有什麼來頭。」
「普通的古董扇子,會讓你那麼喜歡,始終帶在身邊嗎?」
看著寧淵和李清歌的反應,一直思考的凌霜溟開口。
「要不是你把這把扇子送給了寧淵,我都差點以為這把扇子才是你的本體了。」
說罷,凌霜溟又看向了寧淵。
她早就覺得有些不正常了,李清歌居然把自己從不離身的扇子給了寧淵。
要不是她可以確定這兩個人是第一次見面,她都要懷疑他們之間有什麼姦情了。
李清歌被凌霜溟奇怪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懵。
但凌霜溟又開口。
「所以寧淵,你是覺得你的傷痕消失是和這把扇子有關?」
「是的,我知道說起來有些不科學。」
寧淵看向凌霜溟,聳了聳肩。
「但除了它,我想不出別的解釋,畢竟我一個正常人類,怎麼可能有這種恢復速度呢。」
凌霜溟皺了皺眉,沒有直接追問理由,而是繼續詢問李清歌。
「你一直帶著這把扇子,是因為它有什麼特別的嗎?」
「當然不是,這把扇子是一個故人送給我的,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一直帶著......」
「至於能消除身上的傷痕,我帶了十幾年,我怎麼不知道?」
李清歌見凌霜溟不相信她,有些不悅。
扇子能治傷?開什麼玩笑!
她拿著這把扇子十幾年,除了拿來扇風,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怎麼到了這小子手裡,就變成了能自動回血的神器了?
李清歌看著寧淵那一臉篤定的表情,心裡那個被壓下去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不對。
這絕對不是扇子的問題。
肯定因為寧淵這小子的什麼狗屁系統給他的恢復能力,不告訴我憑空讓我擔心就算了。
怕暴露自己的秘密,居然還甩鍋給我的扇子!
好小子,心機夠深的啊,我把你當小弟,你還背後蛐蛐我!
「很重要所以一直帶著......」
凌霜溟重複了一遍,李清歌說的話。
「那你為什麼要把它送給你第一次見面的寧淵呢,難不成是......」
「一見鍾情?」
說罷,凌霜溟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一見鍾情??!!
李清歌心中巨震,要是喜歡上這種種馬和幾個女人一起分享,她還不如去喜歡女人。
「我可沒有!我只是當時昏了頭,莫名其妙就覺得這把扇子,就應該屬於寧淵......」
「至於為什麼,可能是我喝多了吧......總之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
「就這麼簡單?」
聽到這裡,寧淵也疑惑起來了。
李清歌瞪了寧淵一眼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心裡想這小子得了便宜又不賣乖,還在這兒問問問!
「反正給你都給了,哪那麼多問題。」
「要是你不想要......」
她突然伸出手,掌心朝上,衝著寧淵晃了晃。
「那就還我,正好我也覺得有點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