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472章 沒什麼特別的

第472章 沒什麼特別的

2026-03-22 12:54:12 作者: 白夜若夢

  寧淵想開口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呢?

  說節哀順變?那是對死人說的。

  說再買一把更好的?那是對不懂劍的人說的。

  在這份沉甸甸的,長達十年的感情面前,任何安慰的語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甚至是虛偽。

  寧淵只能選擇沉默。

  辦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李清歌略帶抽泣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蕩。

  凌霜溟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

  她的目光在李清歌那張布滿絕望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到了擺在辦公桌的廢劍上。

  最後,又定格在了寧淵的身上。

  剛才李清歌的那番帶著哭腔的剖白,在寧淵聽來是訣別是絕望。

  但在凌霜溟聽來,卻仿佛有些奇怪的聯繫。

  她的腦海里,開始快速地將今天發生的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碎片拼湊起來。

  沒有靈氣......

  迴光返照......

  凌霜溟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清歌說,這把劍是因為靈氣耗盡,所以才變成了廢鐵。

  可是,今天早上,清歌跑到自己這裡來哭訴的時候,這把劍確實是沒有任何反應的。

  簡直和現在的狀態一模一樣。

  就在清歌斷定它已經廢了的時候,寧淵出現了。

  然後呢?

  這把被判定為「死亡」的劍,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直接撞破了休息室的門,衝到了寧淵的面前。

  它不僅活蹦亂跳,甚至還主動認了主。

  

  清歌說,這是想在徹底變成廢鐵之前,找到一個真正的主人。

  但凌霜溟卻不相信一邊劍會有這麼高等的感情,即使真的有也應該是選擇陪伴它十年的李清歌,而且匆匆幾面的寧淵。

  那可能只有一個,本能......

  而且......

  凌霜溟的目光瞥過了寧淵放在腰間的摺扇。

  那把摺扇,清歌帶在身邊那麼多年,從來沒發現它有什麼特殊的功效。

  結果到了寧淵的手裡。

  不僅能迅速恢復體力,甚至還能消除身體上的......某些痕跡。

  這兩件事放在一起。

  一把失去靈氣的古劍,一把普普通通的摺扇。

  清歌拿著沒用。

  到了寧淵這裡,一個活過來了,一個變成了神器。

  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如果這不是巧合。

  那就只剩下一個解釋了。

  凌霜溟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寧淵可能有些特殊,這把劍之所以早上沒反應,看到他卻又有反應了。

  之所以它死皮賴臉地非要跟著寧淵,甚至不惜背叛陪伴了它十年的人。

  不是因為它見異思遷,也不是因為它貪圖美色。

  而是它本能地察覺到,待在這個男人的身邊。

  有辦法獲得它所需要的,靈氣也好,別的什麼也好。

  就像那把摺扇一樣,只有在寧淵的手裡,才能發揮作用。

  當然這只是個猜測,具體的驗證還要等接下來......

  而且,不管這個推測是不是真的,都能給清歌的希望,讓她緩一緩。

  還能讓寧淵把這把劍帶走,省得她一直看著傷心。

  想通了這些邏輯,凌霜溟開口。

  「清歌。」

  「怎麼......」

  李清歌沒有抬頭,只是肩膀微微抖動了一下。

  「事情也可能還有轉機。」

  李清歌原本低垂著的頭猛地抬了起來。


  剛才還滿是絕望和自嘲的眼神里,瞬間亮起了一點光芒。

  她緊緊盯著凌霜溟。

  「還能有什麼轉機......」

  「你別哄我了,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就好了。」

  凌霜溟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過頭,視線輕飄飄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寧淵身上。

  這道目光讓寧淵瞬間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這女人絕對沒安好心。

  果不其然。

  凌霜溟下巴微微揚起,指了指寧淵。

  「寧淵?」

  李清歌順著凌霜溟看了過去。

  「你開什麼玩笑?」

  「他除了長得好看一點,床上......,他還能做什麼?」

  「這劍到了他手裡連一天都沒撐過就成了這副德行。」

  「你現在跟我說他是轉機?」

  寧淵站在原地,聽著李清歌的雷霆吐槽,只能默默地摸了摸鼻子。

  其實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挺沒用的。

  這事換成西紅柿的劇情,現在估計都已經覺醒什麼特殊體質,或者召喚出個劍靈出來裝逼了。

  結果到了自己這兒,就只能幹站著挨罵。

  凌霜溟對李清歌的激動反應並不在意。

  她換了個姿勢,單手托著腮。

  「你還記得你送給他的那把扇子嗎?」

  凌霜溟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李清歌愣了片刻,她當然記得,自己給出去的時候可心疼了。

  只是,凌霜溟在這個時候提那把扇子幹什麼?

  「那把扇子怎麼了?」

  李清歌皺起眉頭,看著凌霜溟。

  「之前那把扇子在你身邊的時候,也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古董摺扇。」

  凌霜溟的目光再次轉向寧淵。

  「但是。」

  「那把扇子到了寧淵的手上,它就不一樣了。」

  李清歌的眼睛猛地睜大,猛地轉頭死死地盯住寧淵的腰間。

  那裡掛著那把她送出去的摺扇。

  「你是說......」

  「你是說,用那把扇子,給這把劍恢復?」

  寧淵看著李清歌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只覺得一陣心驚肉跳。

  「清歌姐,你先別激動。」

  「這想法確實很好,但是......」

  寧淵看了一眼桌上的劍。

  「其實我來這裡的路上,已經在車裡試過了。」

  「結果......」

  他攤開雙手,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毫無反應。」

  李清歌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她愣在原地,嘴唇動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剛給她畫了個大餅,轉眼就告訴她這餅是紙糊的。

  這種大起大落,換誰也受不了。

  「沒效果?」

  李清歌喃喃自語。

  寧淵看著她這副樣子,雖然知道說實話很殘忍,但總比讓她抱有虛幻的希望要好。

  「這把扇子,應該只是對人有用。」

  寧淵斟酌了一下用詞。

  「對人有用?」

  凌霜溟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慢走到寧淵面前。

  「準確地說。」

  「應該是,這把扇子,只對你有用。」

  寧淵愣了一下。

  「之前我已經玩過你的扇子了。」

  凌霜溟的語氣非常平淡。

  「老實說,沒什麼特別的。」

  寧淵整個人都僵住了。

  玩過我的扇子了?沒什麼特別的?


  這話如果在其他場合聽起來,可能就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陳述。

  但在寧淵這種剛剛經歷過這女人一系列瘋狂操作的人耳朵里,這句話就又不一樣了。

  他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堆少兒不宜的畫面。

  「那......」

  寧淵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比較正常。

  「既然你玩過了,也覺得沒什麼特別的。」

  「那你現在提這把扇子,到底想說什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