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做那種......那種為了救命而進行的神聖的「治療」工作。
還要和別人打電話,是語音還是視頻?
李清歌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
一股急切想要窺探的變態欲望,從她的心底瘋狂升起。
為什麼這個女人是讓直升機來接我,直升機也太慢了吧。
隨便換能飛要音速的,現在已經到海城了吧。
好想看,好想看他們在怎麼玩。
千萬別在我到之前就結束了啊,也不知道是誰運氣這麼好,可以成為play的一環。
要是是我就好了。
哎?
不對,為什麼不是我呢?
手裡端著那杯冰鎮香檳,陷入了沉思。
對啊,為什麼不是我呢!
她舉起杯子,又猛地灌了一大口。
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澆不滅她心頭那股莫名其妙的邪火。
凌霜溟你變態就變態唄,我這個做閨蜜的又不嫌棄你。
反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就算是世界第一變態,我也只會說一句牛逼。
但如果是要玩這種play,需要找個人來配合,來烘托氣氛,甚至來錄像......
放眼整個唐國,還有誰比她李清歌更合適?
結果......凌霜溟這個女人居然完完全全的忽略了自己,去找了別人!
她那麼了解我,她一定知道我想看愛看的!
可是她還是沒有找我。
她明明剛剛才和我通了話,我也算幫了她,就算想也該先想到我的!
可是她還是沒有找我!
李清歌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盯著手機屏幕的那行「對方正在通話中」的提示語。
眼神漸漸變得幽怨,乃至憤怒。
這簡直,這簡直就和開音樂趴體不叫她,一樣的可恥!
凌霜溟,你這個女人,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羈絆了嗎?
可惡啊!
李清歌恨的牙痒痒,煩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
直升機在雲層中穿梭。
李清歌死死地盯著機艙里的屏幕。
那裡顯示,距離天穹大廈還有十分鐘的航程。
她決定了。
等會兒下了飛機,她第一件事就是衝進去。
不管是踹門還是砸玻璃。
她一定要當面質問那個無情無義的瘋女人!
天穹大廈的頂層。
寬大的浴缸里,水有節奏地晃動著。
水珠順著凌霜溟白皙的脊背滑落,砸進水裡。
寧淵靠在浴缸的邊緣,仰著頭。
浴室頂部的燈光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但他連抬手遮擋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終於,結束了嗎?
他的大腦此刻一片空白。
之前那些撕裂經脈的劇痛,那種仿佛下一秒就會炸開的恐怖壓迫感,真的消失了。
此刻他本來應該感到空虛,但與之同來的還有一種慶幸感。
他活下來了,他真的活下來了。
寧淵的呼吸很重,他真真切切地感覺到,剛剛自己整個人,連同這條命。
都被身上的這個女人支配了。
但是。
他卻有一種飛起來了的感覺。
劫後餘生,混雜著極致的釋放,以及那種將一切交由別人掌控的墮落感,
這三重的刺激,把他的感官推向了一個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巔峰。
凌霜溟在他的身前,那波濤正洶湧的起伏著,比天花板上的燈還要晃眼。
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原本冷艷得不食人間煙火的五官,此刻染上了一層驚人的緋色。
「真不錯。」
凌霜溟的聲音啞得厲害。
「這就又精神起來了?」
寧淵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下。
他剛剛平復下去的心跳,又開始不可控制地加速。
他以為這就結束了,但這女人眼裡的火,根本就沒有熄滅的打算。
怎麼感覺,這個女人現在這麼精神?
難道清歌姐說的,可以滋養身體是真的?
可凌霜溟被越滋養,越有精神了?
那我怎麼辦,我豈不是要活生生的被她玩死?不要啊!
那種感覺再次清晰肆意吞噬著,寧淵正在恢復的理智。
要命了。
寧淵覺得剛剛才找回來的理智又在面臨崩盤的邊緣。
這就是和惡魔做交易嗎?
雖然命保住了,可是代價呢?
這具身體,自己這個人,怕是要被她連皮帶骨地吞下去了。
就在寧淵準備再次誠實的放棄抵抗時。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從凌霜溟的手機里傳來。
凌霜溟停住了,她最討厭被打斷。
尤其是,在她正品嘗屬於她的戰利品時。
誰這麼找死?
凌霜溟咬了咬牙,沒有要放過寧淵的打算,她保持著那個讓人血脈僨張的姿勢,極其不耐煩地伸手,抓過了放在一邊的手機。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凌霜溟滿臉寒霜地看向閃爍的屏幕。
然而。
在看清屏幕上那三個字的瞬間,她眼裡的憤怒凝固了。
隨後,被一種更加詭異更加瘋狂的興奮所取代。
凌霜溟嘴角的弧度擴大,帶上了一點讓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她沒有接電話。
也沒有掛斷。
她只是轉過手腕。
將那個還在瘋狂震動,屏幕亮得刺眼的手機。
慢慢地,轉到了寧淵的面前。
寧淵原本還的視線原本還因為剛剛的眩暈,有些模糊。
但當那個屏幕轉到他眼前時。
那上面的三個字,直直地扎進了他的眼睛裡。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