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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5章 水土不服

2026-10-13 20:12:20 作者: 涼州七里1

  吳婧瞪了一眼宋雅傑,目光看向喬紅波,瞬間,臉上露出錯愕之色。

  喬紅波神色黯然。

  他心中暗忖,早知道會有今天這一出,自己就不應該來什麼江淮,而是直接去江北。

  拒絕吳婧容易,可關鍵是,一旦拒絕了他,從今以後再想得到宋子義的幫助,那就不容易了。

  而一旁的吳婧,看到這一幕之後,心中不由得暗忖。

  他究竟是幾個意思。

  能跟雅傑結婚,攀附上宋家,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他為什麼表情如此憂鬱?

  「你有話說?」吳婧沉聲問道。

  「沒有。」喬紅波搖了搖頭。

  此時此刻,說了就相當於掩飾,不如緘口不言為妙。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說著,她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

  宋雅傑了立刻攥著小拳頭,興奮地扭了扭腰肢。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母親還口口聲聲說,要跟自己斷絕母女關係。

  可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她就改變了態度。

  難道是我們的愛情,打動了她嗎?

  就在宋雅傑打算,講幾句甜膩膩的情話的時候,喬紅波忽然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

  留下一臉茫然的宋雅傑,不知所措。

  「吳阿姨,我想跟您聊聊。」 喬紅波沉聲說道。

  吳婧轉過頭來,面無表情地問道,「你想說什麼?」

  其實從一開始,吳婧就已經猜測出,喬紅波內心的真實想法了。

  只不過,在超強的威壓下,以及剛剛房間裡的複雜環境中,喬紅波什麼都不敢說而已。

  抽了抽鼻子,喬紅波低聲說道,「對不起,我不能娶雅傑。」

  「為什麼?」吳婧眉頭緊鎖。

  這個混帳東西,居然敢明確的拒絕。

  

  看來,他是真不把老公這個,公安廳長放在眼裡。

  「我還沒有從上一段感情中,徹底走出來。」喬紅波神色鄭重地說道,「如果倉促答應,那是對雅傑的不負責,所以,請再給我一段時間。」

  說完,他鞠了一躬,轉身就走。

  看著他的背影,吳婧疑惑不解。

  喬紅波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跟女兒兩個人,明明已經……。

  為什麼提到結婚,他就果斷拒絕呢。

  難道,他只是在玩弄女兒的感情?

  想到這裡,吳婧的胸脯狠狠地起伏了一下。

  她扭頭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隨即決然地離開。

  下了樓,上了車,吳婧越想越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兒,她立刻掏出電話來, 給丈夫撥了過去,並且詳詳細細地,把事情的經過,跟宋子義講述了一遍。

  宋子義抱著肩膀,一隻手舉著手機,神情淡漠地反問道,「我倒是覺得,你有點操之過急了。」

  「我操之過急?」吳婧頓時火兒了,「宋子義,麻煩你搞清楚。」

  「如果我再晚到一步,他們 兩個人就上床了,難道,我提的要求過分嗎?」

  「所以,我要求你,必須儘快搞定喬紅波,必須讓他堅定娶雅傑的信念。」

  對於老婆的詰難,宋子義 只是吐出一句,「我先打個電話吧。」

  打電話,怎麼打?

  難道我要問問喬紅波,為什麼不娶自己的女兒嗎?

  可如果不打,自己家的那隻母老虎,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掛斷了電話,宋子義重重地嘆了口氣。

  堂堂一個公安廳長,居然被這事兒難住了。

  正當他心中無比鬱悶的時候,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抓起座機聽筒,他語氣冰冷地問道,「喂,哪位?」

  「宋廳長, 我是薄普升。」電話那頭的薄普升,聲音中夾雜著幾分猶豫。

  「哦,是普升啊。」宋子義輕聲問道,「有什麼事兒嗎?」

  「我有件小事兒,想請您幫忙。」薄普升尷尬地說道,「不知道方不方便,讓我當面跟您講。」


  薄普升雖然從來沒有正式加入過,姚剛的陣營,但在宋子義看來,他同樣算是自己人。

  姚剛走了,薄普升有事兒,自己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你來,我等你。」宋子義說完,便掛了電話。

  二十分鐘之後,薄普升走進了宋子義的辦公室, 進門簡單寒暄之後, 薄普升的臉上,露出些許尷尬之色。

  「有事兒,直接說,別墨跡。」宋子義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煙, 丟在薄普升的面前。

  「宋廳長,我想離開省政府辦。」薄普升說道。

  聞聽此言,宋子義心頭凜然,「為什麼?」

  「水土不服。」薄普升苦笑著搖了搖頭。

  姚剛的行事風格,做事一絲不苟,態度極其嚴謹,很少苛責下屬。

  但丁振紅不同,他屬於那種,一朝大權在握,便把 命令來行,別人不能違拗他的意思。

  沒事兒是丁振紅的功勞。

  出了事兒,就是下屬的責任。

  薄普升跟在姚剛的身邊,早已經習慣了。

  如今再換丁振紅這種,略帶小人行徑的領導風格,他根本受不了。

  自從丁振紅當上省長的這段時間,第一次兩個人見面,溝通的十分愉快。

  丁振紅勉勵薄普升,只要認真工作,以後提拔指日可待。

  薄普升當即表示,從今以後,自己定唯定丁振紅馬首是瞻。

  然而,過了那一次談話之後,丁振紅對他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總是找一些可有可無,可大可小的理由,給薄普升難堪。

  最最要命的一次,是在昨天早上,丁振紅一夜未睡,毫無精神的他,到了單位之後第一件事兒,便是去洗手間裡洗漱。

  結果,他在洗手台上發現了一根女人的頭髮。

  這頭髮是誰的,不得而知。

  只僅僅是一根頭髮,他便把薄普升喊到辦公室里來,劈頭蓋臉臭罵一頓。

  薄普升心裡那叫一個冤!

  你辦公室里發現了女人的頭髮,跟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罵我呀?

  雖然心中惱怒異常,可薄普升什麼話都沒有講,只是說,自己一定會把這事兒調查清楚。

  「我告訴你薄普升!」丁振紅瞪著眼睛嚷嚷道,「這工作你能幹就干,不能幹就給我滾!」

  一根女人的頭髮,他居然要讓自己滾!

  這一刻,薄普升的心裡,再也沒有了對未來的期許。

  自己年齡已經五十歲了,再繼續玩命地幹下去,也沒有被提拔的可能。

  不如索性找個能安穩養老的地方,好好過一過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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