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呀,我還沒吃飯呢。」鄧光遠笑呵呵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兩個來回,才緩緩地說道,
「你把我約到房間裡來幹嘛呀?」
說著,他便走進了房間。
「飯菜都已經給您準備好了。」 吳佳反手關上了房門,「就是不知道,這些飯菜合不合您的口味。」
鄧光遠看著桌子上的四菜一湯,和一瓶白酒,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吃什麼無所謂,我沒有忌口的。」
說著,他坐在了沙發上,心中暗想,這娘們主動送上門來,肯定有所求的。
我且看看她,究竟意欲何為。
「您沒有忌口,那是最好的。」吳佳笑眯眯地走到鄧光遠的面前,美眸流轉,顧盼生姿,「您想吃什麼,都隨意的。」
鄧光遠一怔,隨即乾笑兩聲,然後抓起筷子,夾起一片肉來,還沒有往嘴巴里送的時候,忽然吳佳身上的浴巾落下。
鄧光遠心頭一震,目光緩緩地看向了她。
「光遠哥,人家胸口有點疼。」吳佳說著,彎腰湊到鄧光遠的面前,嘴巴里噴出的香氣兒,宛如天然氣一般,瞬間讓鄧光遠竭力壓制的心中之火,躥了上來。
他猛地站起身來,直接將吳佳攔腰抱起,三步並做兩步來到床邊。
或許是因為,吳佳給的太直接,鄧光遠的心情太激動,所以秒針還沒有轉一圈,鄧光遠便敗下陣來。
「您一定是餓了,咱們先吃飯。」吳佳說著,用手攏了攏自己披散的頭髮,用手腕上的皮筋紮好,然後拉起鄧光遠,走到茶几前吃飯。
「你是不是有事兒呀?」鄧光遠確實餓了,他悶頭吃著菜,一遍又一遍到告訴自己,一定要平心靜氣,否則,再好飯菜也嘗不出味兒來。
「我在北郊分局幹了好幾年呢。」吳佳語氣悠悠地說道,「想調回局裡,可是跟安局長又不熟,光遠哥能幫我嗎?」
其實,吳佳來的目的,本來是想求鄧光遠為吳佳主持公道,找回侄子吳迪的。
結果卻聽冬菊說,小迪已經死了。
報仇的事兒不急於一時,吳佳就索性沒說,直接將話題的重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有了權力,還怕報不了仇嗎?
鄧光遠心中暗忖,果然是因為提拔的事兒!
這女人啊,一旦有了貪慾,比男人更加的可怕!
「市局有位置嗎?」鄧光遠一隻手用筷子吃菜,另一隻手則放在了,她白皙的大腿上。
「有。」吳佳掰著手指頭說道,「北郊分局缺一個局長,市局那邊缺兩個副職。」頓了頓之後,她又說道,「人家在分局當了好幾年的副局長,您能不能幫我再進一步?」
鄧光遠摸著下巴,意味深長地說道,「安德全這個人,可不是章猛呀。」
「哎呀,人家知道。」吳佳說著,從身後的手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抱住鄧光遠的一條胳膊,「否則,怎麼會來求您呢。」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又如此的懂事兒,鄧光遠哈哈大笑起來,「行,我就給安德全打個電話。」
「您得儘快。」吳佳低聲說道,「我聽說,安德全這兩天已經開始定人選了,您如果疼我,就抓緊辦。」
鄧光遠沉默幾秒,隨即掏出電話來,當著吳佳的面,給安德全打了個電話,「德全啊,我是老鄧。」
「鄧廳長,有事兒嗎?」安德全問道。
「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跟你見個面。」鄧光遠笑呵呵地說道,「你走的匆忙,這邊還有些工作沒有交接呢,市局那邊的紀委書記今兒個還跟我告你的狀呢,正巧我還有點別的事情,想跟你談一談。」
安德全聞聽此言,立刻說道,「我下了班之後,就回江淮,到時候再聯繫您。」
「好的。」鄧光遠說完,便掛了電話。
安德全以前是老城區的局長,也就是個正科級幹部,後來調任到江淮市局當副職,才是副處級幹部。
能讓他去江北當一把手,顯然是破格提拔的。
而對於鄧光遠這個副廳長,安德全必須保持應有的尊敬。
「搞定了。」 鄧光遠說著,將手機放在了一旁。
啵!
吳佳將紅艷艷的嘴巴,在鄧光遠那皮糙肉厚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隨即依偎在了他的懷裡。
原本她還打算,說一說吳迪的事情,但是當鄧光遠給安德全打了電話,安德全答應今夜回江淮了之後,她就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提吳迪的事情了。
畢竟,只要安德全不在江北,她就可以給路西分局那邊打個招呼,讓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兩個人又吃喝了一會兒,鄧光遠再次來了興趣,吳佳幫助鄧光遠展了一下雄風,雖然依舊不盡如人意,但也算挽回了一點點面子。
鄧光遠穿上衣服,笑呵呵地對躲在被子裡的吳佳說道,「既然來了,就別著急回去,晚上再聊聊。」
「哦。」吳佳答應一聲。
隨即,鄧光遠離開。
吳佳悠悠地嘆了口氣,看著白花花的屋頂,內心覺得噁心至極。
如果不是想要拿到更高的位置,來保護大哥和二哥,她才不會委身於肥豬一樣的鄧光遠呢!
拋開這邊,再說此刻的吳優。
自從給蔣文明打過電話之後,他就開始著手準備,今天晚上的夜襲。
路西和北郊不同。
路西屬於開發區,那邊有大量的工程,有欣欣向榮的產業,而北郊只是城鄉結合部,雖然有那麼幾條街,但跟路西相比,無論是人口還是地域面積,都沒有可比性。
正忙碌著召集兄弟們,施展報復計劃的時候,忽然一個小弟急急地闖了進來,「大哥,有個叫牡丹的女人,說有重要的事情想見您。」
牡丹?
她來幹嘛?
難道,她聽說了冬菊的事兒,所以跑到自己這裡來賣騷弄賤?
吳優眉頭一皺,隨即說道,「讓她進來。」
小弟答應一聲出去,很快牡丹進門,「大哥,我樓上來了一個警察。」
「警察?」吳優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是分局的還是派出所的?」
「不是分局的,也不是派出所的。」牡丹連呼哧帶喘地說道,「是一個叫王耀平的警察,他以前好像在省城,具體來北郊幹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聽了這話,吳優頓時嚇了一跳。
今天上午的時候,跟吳良打電話的時候,他就說過,幾天前王耀平從北郊離開,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又來了!
他究竟想要幹嘛呀?
如果這個時候冬菊在的話,一定能給他出出主意的。
猶豫了很久,吳優終於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要會一會這個王耀平。
「他在你樓上住?」吳優問道。
「對。」牡丹點了點頭,「我今天從店裡回家拿東西的時候,偏巧看到他進小區。」
牡丹是見過王耀平的,之前還鬧到派出所里去過。
所以,對王耀平的印象格外深刻。
在牡丹的帶領下,吳優來到王耀平藏身的那套房子門前,輕輕地敲響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