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虎道：「你的擔憂的確有道理，但那對我來說並不適用。」
「我之前只注重實力提升，沒有任何生靈的關係，也沒有任何追隨者。如果不是因此，我早就夠資格參加【神權競逐】，何必要浪費時間在這【演替星競】之中積累功勳。」
而後看向曙馬：「雖然你們幾個不堪大用，但你們族類在【擺渡司】的身份，對我有些用處。讓你們當我的元從，也是我的無奈之舉。」
「你們沒有更好的選擇，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這就是我們合作的現狀。」
「我說得，夠明白了麼？」
「可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虍北寅。」
「虍北寅？我怎麼感覺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
寒虎淡然道：「我殺過你們曙馬族的【神權競逐】候選者。」
曙馬聽後皆是震驚：「是你殺了馬烈陽？！」
虍北寅道：「他派了一群手下與我爭奪星嘯之中的資源，那些曙馬技不如我被我殺了，他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與我死戰，而是逃回你們族裡。真是可笑至極。」
「這種垃圾，被我殺死，有什麼好驚奇的？難不成你們今天要為了他殉葬？」
幾匹曙馬聽後，面色變化了一番。
看得出來，馬烈陽在他們的心中，似乎也不是多麼可敬的存在。
曙馬又道：「可那畢竟是我們一族的生靈……我們要是跟你合作，豈不是背叛族類了？！」
「你們一族，能給你多少好處？難道比成為我的元從更有誘惑力？」
曙馬語塞，頓了半晌，才回答道：「我們畢竟是我們族裡培養的……」
「你是認真的？你該不會真的蠢到相信這句話吧？」虍北寅冷漠打斷了曙馬，眉頭低鎖。
「我……」
「你們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拚殺！要真是被培養，就不會被派來參加【演替星競】的考核了。瞧瞧你們的情況吧！」
「你們那點身家，在這裡押注都沒生靈瞧得上。你們的考核簡單至極，根本賺不到幾個考生獎勵。」
「在我看來，你們這幾匹馬參加【演替星競】，根本收穫不到什麼，純屬浪費時間。你們管這叫培養？」
「要不是你們資歷老、肯賣力，天天沒命似的到處飛奔遞消息，我會多看你們一眼？」
曙馬們又沉默了。
虍北寅接著道：「你們成群結隊來【演替星競】當考官，早就超過了要求的額度，應該得到了不少神明恩賜的資源，又有多少給了你們？」
曙馬猶豫道：「參加【演替星競】，獲得神明的恩賜，也是我們族裡的需要……」
「族裡需要就讓族裡享受資源更多的傢伙來做這些事。好事輪不到你們，這種破事倒是想起你們來了？」
「我們一族的安排是這樣的……」
虍北寅聽得哈哈大笑，虎嘯聲響徹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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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意思？」
「遠的不說，免得你覺得我編故事，你不妨看看這場【演替星競】里的人類。」
「他們之中位高權重、實力強勁的傢伙，不論黑白善惡，不論是亨利還是司馬寂，全都是想要資源自己帶隊外出冒險，想要通過考核自己開路索取。哪一個是像你們族裡這般的？」
「更不用提第八域的秦思洋。就算我要殺他，我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擁有符合【奇蹟者】的能力。而且，他的意志強大到令我都感到震驚。」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族裡分配任務有多大的問題，不妨看看第八域的強者們是怎麼做的。這樣的族類統治，才是值得他們的普通生靈死戰到底、堅持守護。」
說到這裡，寒虎又是不屑一笑：「至於你們，那就是純純的奴隸制！」
「你們幾匹馬現在的待遇，和覺醒了序列能力的奴隸有什麼分別？星海之中多少文明早就摒棄奴隸制，第一域和第八域甚至連封建制都結束了，結果那些垃圾制度讓你們這群蠢貨又給撿起來了！」
曙馬們愈發沉默，低著腦袋，就連身上的金色光芒都黯淡了許多。
虍北寅又道：「你們不妨回憶一下，自己平日裡要拐幾個彎的關係，才能跟族裡的神明說一句話？又或者，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再設想一下，當你們遇到了麻煩，是求我幫忙容易一些，還是求自己族裡的大能出動更容易一些？」
「你們要是真的希望自己過得好一些，自己的血親跟著沾光，不如選擇當我的元從。」
虍北寅聲音愈發冷清：「放眼星海，有幾個生靈，敢對神明元從不敬？」
幾匹曙馬聽後，互相交換了下眼色，都透露著無奈。
且不說虍北寅威脅他們，如果不從就要殺死。就光聽虍北寅講的這些話，也讓他們不得不把頭抬起來，直視殘酷的現狀。
片刻後，年長的曙馬沖著虍北寅低頭：「願成為您的僕從，為您驅使。」
其他曙馬見狀，也紛紛低下了頭顱。
虍北寅道：「既然你們答應成我的元從，那就按照我的要求，把我的話告訴亨利他們吧。再等下去，我擔心他們無法抑制住秦思洋了。」
「是。」
虍北寅又說道：「記住。我剛才能殺他，就能殺你們。演替使者不會救你們，規則也不會救你們。」
「所以，從現在開始，把你們那些小聰明收起來。我說什麼，你們就聽什麼。」
「是。」
【藍星紀2013年7月27日】
【西曆，星期五】
【夏曆，癸巳年，六月二十。宜祭祀，宜沐浴，宜立碑，宜入殮，忌開光，忌嫁娶】
秦思洋在第八域內忙待半個月。
將第八域外圍的潛伏危險徹底掃除，同時還通過了二十多隻大型神明的【演替考核】。
與溫舒吃晚飯時，秦思洋說道：「我後天要再次出海。明天處理最後的事務，會很忙，可能無法與你一起吃飯了。」
「嗯。」溫舒抿了抿嘴：「你要小心。」
秦思洋道：「放心吧，我每次都很小心。」
溫舒想了想，又說道：「出海前的準備，要尤其小心。」
秦思洋愣了一下，迎上了溫舒認真的目光。
他點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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