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大爆
「茜茜，你家樂樂的電影似乎又爆炸了。」舒唱盯著電腦屏幕，那雙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難以置信的興奮勁兒，差點沒從沙發上蹦起來。
「嘻嘻，正常啦。」劉藝菲盤腿坐在柔軟的毛毯上，懷裡抱著一隻胖乎乎的龍貓抱枕，臉上掛著那種見怪不怪的淡然微笑，仿佛舒唱說的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是不是飄了？」舒唱扭過頭，眼神里寫滿了「我看穿你了」的戲謔。
「沒有啊。」劉藝菲歪了歪腦袋，長發垂落在肩側，語氣無辜得像是被冤枉的小孩。
「你絕對是飄了。」舒唱斬釘截鐵地下了結論，手指還在觸盤上瘋狂滑動，「你看看這評論，陳樂導演是不是偷偷吃了仙丹」、特效做得跟真的一樣，我差點以為小羅伯特·唐尼要從屏幕里跳出來打我，你家樂樂這回可是把全國觀眾的下巴都驚掉了。」
張穎影剛從廚房端了一盤切好的芒果走過來，湊到兩人中間坐下，一邊用小叉子戳起一塊芒果塞進嘴裡，一邊含糊不清地說：「我昨晚刷論壇刷到凌晨三點，有個帖子說《鋼鐵俠》零點場的票黃牛都炒到二百塊一張了，還有人搶不到在電影院門口嚎啕大哭呢。」
「三百塊？」劉藝菲終於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那雙好看的眼睛微微睜圓了，「那麼誇張？」
「你以為呢！」舒唱翻了個白眼，把電腦懟到劉藝菲面前，「你看看這條，本人凌晨三點看完首映，回到家輾轉反側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那個鐵罐子飛起來的畫面，陳導你賠我睡眠！，底下跟帖都蓋到兩千多樓了，全是嚎叫的。」
劉藝菲湊過去看了看，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填滿了，暖烘烘的。
「還有這個，」張穎影也拿過電腦，點開一個娛樂新聞的貢面，「新浪娛樂剛發的頭條，《鋼鐵俠》首日票房預測，業內保守估計兩千萬起步，要知道《無極》那會兒首日才兩千一百萬，這次怕是要破了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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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紀錄不是很正常嗎？」舒唱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你家樂樂哪次不破紀錄？我都快麻木了。」
「這話說的，好像電影是我拍的似的。」劉藝菲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你比陳樂還高興！」舒唱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小表情，「看看你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哪有！」劉藝菲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發現嘴角翹得老高，趕緊抿了抿嘴，故作正經。
張穎影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行了行了，別裝了，我們都懂。不過話說回來，咱們今晚還去不去KTV了？剛才不是約好了要唱到天亮嗎？」
舒唱大手一揮，「唱什麼唱！現在誰還有心思唱歌啊，我現在就想蹲在家裡刷票房數據，看看你家樂樂到底能衝到什麼地步。這比追劇刺激多了！」
劉藝菲失笑，「那你剛才還嚷嚷著要去吃夜宵。」
「那不一樣！」舒唱理直氣壯，「夜宵可以邊吃邊刷新聞，兩不耽誤。不過你剛不是說樂哥回來了？要不問問他出不出來吃？咱們可以邊吃邊慶祝嘛，首日票房破紀錄這麼大的喜事，總得吃點好的。」
劉藝菲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還亮著陳樂剛剛發來的那條「到家了，累死，先睡了」的簡訊，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他說他睡了。」
「？？？」舒唱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劉藝菲，「難道就我們幾個人才是夜貓子嗎？年輕人不就應該多熬夜嗎？他才幾點就睡了？這合理嗎？」
「合理得很，」張穎影笑著打趣，「人家是導演，白天跑首映禮、應付媒體、盯後期，比咱們累多了。你當誰都跟你一樣，白天睡到下午兩點才起床？」
「我那叫養精蓄銳！」舒唱不滿地抗議。
劉藝菲把手機放到茶几上，伸了個懶腰，「算啦，他都睡了，咱們也別折騰了。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去機場接我媽呢。」
「啊！睡不著！」舒唱仰面往沙發上一倒，像條失去夢想的鹹魚，「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鐵罐子飛來飛去的畫面，陳樂真是害人不淺。」
張穎影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屏幕上正好在播娛樂新聞，女主播正用那種激動得快要破音的語氣報導著：「凌晨，帝都三十餘家影院同步開啟《鋼鐵俠》零點場，上萬名觀眾同時湧入影院，場面堪比春運現場————」
「得，這下更睡不著了。」舒唱無奈地嘆了口氣，但臉上卻掛著一抹心滿意足的笑。
別墅里燈火通明，三個女孩窩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偶爾爆出一陣笑聲，偶爾又同時低頭刷著手機上的評論。
而此時此刻，隔壁陳樂的別墅里，他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那麼癱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眼睛剛閉上，手機就叮咚響了一聲。
他勉強睜開一隻眼，看到是劉藝菲發來的簡訊：「好好休息，明天給你做好吃的。」
陳樂嘴角微微翹起，手指在屏幕上笨拙地敲了幾個字：「糖醋排骨。」
發完之後，手機還沒放下，劉藝菲的回覆就秒到了：「貪心鬼，晚安。」
他笑著把手機丟到枕頭邊上，翻了個身，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陳樂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今天的工作安排，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進。」他頭也沒抬。
鍾麗芳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疊列印好的報表，臉上的表情混雜著興奮和不可思議，走路帶風，高跟鞋在地上敲出一連串急促的節奏。
「陳總，數據出來了。」她把報表放到陳樂面前，深吸了一口氣，「據不完全統計，昨天凌晨帝都地區將近三十餘家大中小影院參加了零點場的放映，萬名觀眾同時擠進影院，東西南北城所有影院的點映場幾乎全面爆棚票房七十七萬餘元。」
陳樂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報表上的數字，臉上沒什麼太大的波瀾，只是微微頷首，「嗯，不錯。」
「不錯？！」鍾麗芳差點沒被他這副淡定的模樣噎住，「陳導，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之前的記錄是《無極》創造的五十萬，咱們直接提高了十七萬！十七萬啊！這可是零點場的紀錄！」
「我知道。」陳樂靠在椅背上，語氣依然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首日數據出來了嗎？
」
鍾麗芳被他這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架勢搞得有些無奈，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統計部門正在加急核算，預計中午前能出最終數字。不過根據我們目前的抽樣數據估算，首日票房應該在兩千兩百萬到兩千四百萬之間。」
陳樂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菊花茶，「行，辛苦了，讓宣傳組準備通稿，數據出來之後第一時間發出去。」
鍾麗芳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她終於忍不住在走廊里興奮地揮了一下拳頭。
差不多同一時間，中影集團的辦公大樓里，韓三平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前攤著
一份剛送來的內部數據簡報。
他盯著上面那串77萬的數字，看了足足有十秒鐘，然後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好啊！」他這一聲喊得中氣十足，把門外正準備敲門進來送文件的秘書嚇了一跳。
韓三平也沒管那麼多，快步走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心裡那個美啊，簡直比吃了蜜還甜。
今年電影市場的匯報材料，他總算有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之前那些年，每年總結都是穩步增長、略有提升這種不痛不癢的詞，今年可好，一部《鋼鐵俠》直接把這個穩步給砸了個稀巴爛。
他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喂，小張，幫我查一下《鋼鐵俠》今天的排片數據，我要最精確的。」
掛斷電話之後，韓三平摸著下巴，嘴角浮起一絲老狐狸般的笑容。
這個陳樂，真是撿到寶了。
而與此同時，網絡上已經炸開了鍋。
渣浪娛樂的專題頁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刷新著內容，頭條標題換了一輪又一輪，從「《鋼鐵俠》零點場爆棚，陳樂再創奇蹟」到「業內預測首日票房破紀錄已成定局」，再到「觀眾口碑炸裂，國產電影迎來新紀元」，一個比一個嚇人。
帖子底下更是熱鬧得像是菜市場：「我昨天看完零點場出來，在路邊蹲了半個小時才冷靜下來，那個鐵罐子太帥了！」
「陳導是不是偷偷把好萊塢的特效團隊挖過來了？這水平完全不輸《變形金剛》
啊。」
「說實話，我本來是衝著劉藝菲客串去看的，結果被那個鐵罐子圈粉了，對不起茜茜我叛變了。」
「樓上你清醒一點！茜茜在電影裡也很美啊！雖然戲份不多但是每一幀都能截圖當壁紙好嗎！」
「陳樂這個人是不是有外掛？怎麼拍一部爆一部？隔壁那些導演怕是已經在家裡哭暈了吧。」
「聽說今天首日票房可能破兩千三百萬，這尼瑪是把《無極》按在地上摩擦啊。」
「《無極》算什麼，我看《鋼鐵俠》起碼能沖兩個億。」
「兩個億？你也太小看陳樂了吧，我賭三個億，輸了直播倒立洗頭。」
「樓上我截圖了，到時候別耍賴。」
「賭就賭，誰怕誰！」
各路網友在論壇里吵得不可開交，有人瘋狂吹捧，有人故作冷靜地分析數據，還有人乾脆直接開始預測最終票房，儼然把這事當成了全民賭局。
圈內更是暗流涌動。
一些6月檔期即將上映的電影製片方看到這勢頭，一個個都坐不住了。
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製片人在私人群里發了一條，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慮：「這怎麼頂啊？《鋼鐵俠》這架勢是要把整個檔期的血都吸乾啊，咱們那部小成本愛情片到時候能喝口湯就不錯了。」
底下立刻有人跟著哀嚎：「別提了，我們那部本來還指望蹭點熱度呢，現在倒好，直接撞上這麼個怪物。」
「要不咱們挪檔期吧？」
「挪哪兒去？七月份有《赤壁》呢，那也是個狠角色。」
「那八月份？」
「八月份？水晶影業那部《梁贊》》的宣傳已經鋪開了，雖然還沒具體定檔，那陣仗你又不是沒看到。」
群里陷入了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後還是那個製片人嘆了口氣：「算了，認命吧，碰上陳樂只能自認倒霉。好歹咱們還能喝口湯，隔壁那部青春片估計連湯都喝不上，排片全被《鋼鐵俠》吞了。」
另一邊，某個知名影評人在自己的博客上寫了一篇長文，題目叫《從〈鋼鐵俠》看中國商業電影的工業化進程》，洋洋灑灑五千多字，從特效技術聊到敘事節奏，從演員選角聊到市場營銷，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陳樂或許是中國電影工業化道路上最重要的那個人。」
底下評論畫風卻歪了：「老師，您說這麼多我們也看不懂，就想問一句，這電影到底好不好看？」
影評人回覆：「好看。」
底下瞬間蓋起高樓：「早說嘛！明天就買票！」
首日票房姍姍來遲，終於在中午之前出爐了。
2310萬。
這個數字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圈內圈外同時引爆了。
水晶影業辦公室里，鍾麗芳把最終數據遞給陳樂的時候，手都在微微發抖。
她做這行這麼多年，不是沒見過高票房，這個數字出現在一部好萊塢超級英雄電影
上，還是讓她有些恍惚。
陳樂接過報表，目光掃過那串數字，嘴角終於浮起了一絲笑意，「還行。」
「還行？！」鍾麗芳覺得自己今天要被陳樂氣出心臟病來，「老闆，您知道咱們破了《無極》的記錄嗎？兩千一百萬提到兩千三百一十萬，整整提高了兩百萬！兩百萬啊！」
「我知道。」陳樂把報表放下，語氣依然雲淡風輕，「通知宣傳組，通稿可以發了。
另外，網絡那邊也同步一下，讓運營團隊做好引導。」
鍾麗芳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肚子裡那堆吐槽咽了回去，轉身去幹活了。
她剛走，陳樂的手機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劉藝菲打來的。
「樂樂！」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雀躍，「我看到數據了！兩千三百一十萬！天哪，你真的太厲害了！」
陳樂聽到她歡快的聲音，心裡那股一直端著的平靜終於鬆動了，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你比我還高興。」
「當然高興了！」劉藝菲的聲音像是在蹦蹦跳跳，「你的電影票房高，我為什麼不能高興？我高興得要命！對了，你今天晚上回來吃飯嗎？我跟媽媽學了新的菜譜，想試試。」
「糖醋排骨？」陳樂故意問。
「哎呀你就知道糖醋排骨！」劉藝菲嬌嗔道，「今天給你做點別的，保證好吃。」
「行，那我晚上回去吃。」
「好！那我先去準備啦！」
電話掛斷之後，陳樂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備註為「小仙女」的聯繫人，忍不住笑出了聲。窗外的陽光正好照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溫暖的光影。
接下來的幾天，《鋼鐵俠》的票房走勢簡直可以用勢如破竹來形容。
第二天，票房不僅沒有下跌，反而小幅攀升，轟下了2400多萬。
兩天下來，累計票房已經達到了4800萬，再次刷新了國產電影最快破億的紀錄；按照這個速度，最快破億這個頭銜估計也保不了幾天了。
各大媒體的頭條標題換了一輪又一輪，一個比一個氣勢磅礴。
網友們更是玩起了各種梗：「陳樂是不是偷偷練了降龍十八掌，一掌一個記錄？」
「我懷疑陳樂是未來穿越回來的，不然怎麼解釋他拍的每部電影都這麼超前？」
「別說了，我二刷回來了，那個鐵罐子飛起來的鏡頭我還能再看一百遍。」
「樓上你太有毅力了，我昨天剛看完今天又想去了，錢包在哭泣。」
「建議成立陳樂受害者聯盟」，集體要求他賠我們電影票錢，因為這電影讓人忍不住想二刷三刷。」
「附議！」
與此同時，圈內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演員們也開始坐不住了。
《鋼鐵俠》的首映禮他們沒資格去，現在網上口碑爆棚，票房一路狂飆，有些人心裡那個癢啊，恨不得現在就跑去找陳樂毛遂自薦，看看下一部戲有沒有什麼能蹭的角色。
某位二線男演員在自己的博客發了一條動態：「剛看完《鋼鐵俠》，震撼到說不出話。陳總是真的牛，希望以後有機會合作。」
底下頓時湧來一堆同行點讚加評論，「同求」「+1」「陳導看看我」
陳樂看到這條博客的時候，正在家裡的沙發上躺著，腦袋枕在劉藝菲腿上，電腦在眼前漫不經心地刷著。
他隨手點了個贊，然後又繼續往下翻。
「樂樂，你看這個。」劉藝菲忽然把她的電腦遞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條博客熱評，上面寫著：「有沒有人知道陳樂的行程啊？他什麼時候帶隊去電影院做宣傳？我想去現場堵他！」
下面一排跟帖：「別想了，他幾乎不帶隊。」
「他是真的懶，洗洗睡吧，估計也就是演員帶隊。」
「陳導的日常：拍電影一睡覺一製作一部電影一繼續睡覺，宣傳？不存在的。」
陳樂看著看著就笑了。
劉藝菲低頭戳了戳他的額頭，「網友們都說你懶呢，你就不打算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陳樂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享受著大腿枕頭的柔軟，「多跑幾場宣傳，又不會多多少票房，累得慌。」
「那要是票房不好呢？」劉藝菲故意逗他。
「國內這點票房，看不上的。」陳樂這句話說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理直氣壯得讓人想打他。
劉藝菲被他這副大言不慚的模樣逗得咯咯直笑，手指輕輕梳理著他額前的碎發，「你就嘚瑟吧。不過說真的，我看網上那些評論，好多人都說想見你真人呢。」
「見了又能怎樣？」陳樂睜開一隻眼，「還不是兩隻眼睛一張嘴，難道我還能變成鐵罐子飛起來給他們看？」
「那可說不定，」劉藝菲一本正經地說，「萬一你藏著什麼超能力呢？比如————睡覺的時候偷偷進化？」
「那我大概是進化成了樹懶。」陳樂打了個哈欠。
劉藝菲笑得肩膀直抖，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俯身在陳樂耳邊輕輕說了一句：「樂樂，要不咱們去旅遊吧？」
陳樂愣了一下，「去哪？」
「我想去彩雲之南。」劉藝菲的聲音變得甜膩起來，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真的？」
「嗯！」
陳樂幾乎沒有猶豫，「行，這幾天正好空檔期，咱們趁這個機會去玩幾天。」
劉藝菲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亮晶晶的，「真的？你沒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太好了！」劉藝菲高興地晃了晃他的腦袋，「那我馬上去做攻略！」
陳樂被她晃得頭暈，趕緊伸手摟住她的腰，「別晃別晃，再晃就真暈了。」
劉藝菲這才安靜下來，但臉上那股興奮勁兒怎麼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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