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如何巡夜的?」
曾索都快瘋了,撲上來薅住王矮虎的脖領子,把他狠狠地頂在牆上:
「為何草料場的草燒了,養馬場的馬跑了,我大哥也被人射死了!
「你巡的是甚麼夜?」
我是如何巡夜的?
王矮虎被曾索吼腦瓜子嗡嗡的,腦海里不禁回憶起自己如何巡夜的……
其實不光曾塗憋了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王矮虎也憋了一肚子火氣。
他的兩個結義兄弟「錦毛虎」燕順和「白面郎君」鄭天壽,都是因薛霸而死。
他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基業,清風山,也是因薛霸而滅。
甚至薛霸還毀了他的容!
好不容易再見到薛霸,有了報仇的機會,卻功虧一簣,還把靠山害了……
王矮虎別提多窩火了,但是他還負責巡夜,這是曾塗安排他的差事。
二月的凌州還是很冷的,夜裡更冷,王矮虎盡職盡責的巡邏到了三更。
路過家門口時,王矮虎憋不住尿了,便教巡邏隊先走,自己回家方便。
嫌外邊兒凍屁股,王矮虎直接進了房間對著牆角的馬桶解決了。
提著褲子從屏風後邊兒轉出來,王矮虎看到自己新找的婆娘爬起來了。
這婆娘睡迷迷糊糊的聽到動靜,就從被窩兒里鑽出來把燈撥亮了些。
因為王矮虎晚上沒回來歇息,這婆娘給王矮虎留了燈,守夜等王矮虎。
昏黃的燈光下,王矮虎一看婆娘肩上披著被,身上只穿了件紅肚兜兒。
正所謂「燈下看美人,猶勝三分色」。
光與影的作用下,這婆娘太迷人了。
要知道王矮虎可是色中餓鬼,為了女人能跟結義兄弟燕順動刀的貨色……
王矮虎尋思自己都巡邏了半宿了,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雖然受了傷,但是他自己動的刀,自己心裡有數兒。
再說王矮虎也沒打算自己受累。
+ :
結果王矮虎鑽進被窩兒不一會兒,外面忽然就喧鬧了起來。
正常情況王矮虎肯定出去管一管,問題是王矮虎現在不是正常情況。
等到硝煙散盡偃旗息鼓,王矮虎抄起朴刀出去了,出去一看就傻眼了:
好大的火!
……
火起之前的草料場。
楊林和花寶燕鬼鬼祟祟避開曾頭市的巡邏隊,偷偷摸摸摸到了草料場。
這個事兒花寶燕不擅長,但是「錦豹子」楊林擅長,甚至是心應手。
楊林的任務就是把花寶燕帶到草料場,怎麼放火就是花寶燕的任務了。
楊林初來乍到,急於表現,便對花寶燕說:
「需要我做甚麼儘管吩咐!」
「老楊,點火。」
花寶燕拔出自己精心準備的火箭,搭在了弓弦上。
雖然花寶燕跟薛霸沒捅破那層窗戶紙,但是誰都認為她是薛霸的女人。
被花寶燕稱呼老楊也沒脾氣,楊林取出火摺子用力一吹,就燃起了火。
花寶燕借火點燃了火箭,瞄準堆積如山的馬草堆,「嗖」的一箭拋射!
正是天乾物燥的時候,火箭落到馬草堆頂上,「呼」的一下就著了!
「嗖——嗖——嗖——」
花寶燕不斷移動方位,圍著草料場,射一箭換一個地方。
雖然火一燃燒起來就被看守發現了,但是著火點太多了,根本救不過來。
而且著火點在堆積如山的馬草堆頂上,也給救火製造了難度。
花寶燕在不同的方位總共射出了二十支火箭!
只要有一處漏網之魚,看守沒能及時趕來救火,馬草堆很快就燒起來了!
然後便是風仗火勢,火仗風威,祝融施猛,頃刻為灰!
而花寶燕在成功放火之後,便和楊林一起按原計劃撤離了……
+ :
……
養馬場。
薛霸、魯智深、武松、李逵、扈三娘隱藏在黑暗之中等暗號。
曾頭市確實守衛森嚴,但是漏洞就像時間,見縫插針總能插進去的。
薛霸他們趁黑摸進來之後,就在這裡等著,等到現在李逵都急了:
「師父,草料場不會出岔子罷?」
李逵話音未落,就見草料場的方向亮起了火光!
李逵興奮的拎起了兩把大板斧:「師父,整不整?」
薛霸:「不整,讓石子再飛一會兒。」
李逵:(?_?)
「」「」「小」「說」「網」「首」「發」「」「」「」「」「」「」「.」「」「」「」
不一會兒,草料場燃燒起了熊熊大火。
曾頭市亂成了一鍋粥,很多人大喊大叫的趕去草料場救火。
但是養馬場這邊的守衛很沉住氣,一直堅守崗位。
薛霸果斷決定不等了:「整!」
「哇哈哈哈!」
李逵也憋了一肚子火氣,結果他剛要衝上去發泄就聽薛霸說:
「鐵牛留下!」
李逵:(?_?)
「轟——」
魯智深掄起了六十二斤的水磨鑌鐵禪杖,只一杖便砸斷了養馬場圍欄!
武松的雪花鑌鐵雙刀沒他這麼有氣勢,但是一刀下去圍欄也一分為二!
魯智深忙著破壞養馬場圍欄,武松扈三娘衝進去舞起雙刀只顧砍韁繩!
「唰唰唰——」
黑暗中刀光的每一次閃耀,都是一排馬重獲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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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人?」
幾十個養馬場守衛第一時間趕了過來,薛霸便抄起水火棍攔住了他們。
這些養馬場守衛只是普通曾頭市莊丁,三圍屬性完全都被薛霸覆蓋了。
薛霸只憑著一個「恃強凌弱」天賦,就把他們殺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武松扈三娘出刀很快,一刀一排馬,一千多匹馬沒多久就全都解放了。
這些被圈養起來的馬一開始還慣性的沒走,只在養馬場裡轉悠。
等武松扈三娘把所有的馬都解放了之後,扈三娘一刀砍在了馬屁股上!
「唏律律——」
這匹馬是所有馬裡邊兒最張揚跋扈的,挨了一刀,痛撒開四蹄狂奔!
它這一跑,便帶動了周圍的馬也跟著跑!
不肯跑的,扈三娘就給它馬屁股上來一刀,很快所有的馬都跑了起來!
當所有的馬都跑起來的時候,養馬場守衛已經失去了他們堅守的意義。
「轟隆隆!轟隆隆!」
數以千計的馬,從魯智深破壞的圍欄沖了出去,仿佛衝垮河堤的洪水!
養馬場守衛死的死逃的逃,薛霸收了水火棍,手搭涼棚望向遠方大火:
今晚,妥了!
……
史文恭居。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王矮虎果斷轉移話題:
「三郎,史教師,事已至此,咱們先想想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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